“难道是空?”
不,不可能,昨晚明明记得已经回家了,还是夏尔接的我……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愧是「浪花骑士」,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而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啪嗒”一声,吊灯亮了起来,双眼眨了眨适应了一下光亮,之后就看到一身常服的夏尔端着一个小杯子走了过来。
“夏尔,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啊?”
见到是弟弟,优菈也松了一口气,随后她才意识到现在的自己一丝不挂,又有些害羞的撇过了头。
“姐姐,你病了。”夏尔面无表情。
“诶?”
“乖,喝药。”
“啊……哦,哦。”
夏尔把那个小杯子端到优菈的唇边,优菈没有什么怀疑就喝了下去——弟弟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药液是罕见的粉色,味道甜甜的,优菈恰巧也有些口渴,正好借着杯中物润了润喉咙。
但她随后就发现了不对劲,就算是生病了,为什么要脱得这么干净?又为什么要被带上项圈锁起来?
难道是那种类似第二人格、无差别攻击的隐疾?
优菈抬头望着夏尔,却发现对方的眼里充满了冷漠,同时还有一丝像是面对什么可怜人的悲悯。
还没等优菈开口,夏尔就蹲了下来,二人的脑袋处在一个齐平的位置,夏尔缓缓抚摸着优菈精致的脸颊。
“夏尔,这到底是——”
“姐。”夏尔开口打断,“你脏了……”
“什么意思?我脸上有东西吗?”
夏尔眼中的悲悯却越来越浓,“但是没有关系,洗干净就可以了……”
像是没有听见优菈的问话,自顾自的说着。
随后优菈只觉得气息一滞,微微发颤的朱唇就被夏尔强行吻住,优菈想反抗,却忽然发现已经没了力气,任由对方舌头熟练至极地撬开洁白齿列,卷起软嫩的小舌,制造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将她的大脑渐渐麻痹。
“唔————”
分开的时候嘴唇都被磨破了,血的铁锈味充盈了二人的口腔。
“你疯了吗!我们是——”
“婊子!”
夏尔出离愤怒了,口不择言的吐出最恶毒的语言,优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过她也没时间反应了……
优菈很快就发现,好像有一团火在下体烧,少女的隐秘也随之展现,花穴正朝外淌着溪流,像是为即将到来的激烈性爱做好了准备。犹如蝴蝶翅膀形状的阴唇沾着优菈的粉嫩,夏尔揉揉地将其撑开,手指勾挖花穴的前端的敏感。
“咿咿呀呀!住手呀!”
“姐姐,别挣扎了,这种媚药是我自己调的,你动的越厉害发作越快。再压抑原始的本能了……你应该彻底放纵自己,尽情的享受肉欲的快乐……”
充满煽动性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再加上那双妖魅般的目光灼灼直视,优菈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整个人就如同悬浮在云端里一样,轻飘飘的头重脚轻。
“很难受吧?来自慰吧,就像以前那样。”
他淫笑着握住优菈的手,强行挟住她的指尖按上那微微有些湿润的阴部,操纵着她来回抚摸了起来。
这种感觉似乎像是喝醉了酒,摸不清东南西北了……优菈勉力想振作精神,但脑袋和眼皮都渐渐的越来越沉重,就彷佛被催眠了似的,自制力大大削弱,手上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由轻微抗拒转变为完全服从。
由于是自己的手指触摸着私密部位,并没有被男人侵犯的排斥感,这使优菈的肉体就像刚才一样完全接受了自己的爱抚。被灌了过量媚药的穴口似乎敏感了数倍,令她感受到比刚才更强烈的刺激。
夏尔显然已经轻车熟路了,对优菈肉穴中的每一处都了如指掌,他操纵着她的拇指和食指捏往了柔嫩的阴蒂,中指和无名指则插入了潮湿的肉缝里反覆摩擦,一点点的撩动优菈的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