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什么办法吗……呀啊??好舒服,真的好爽啊??……”
夏尔眯着眼睛看向已经神情恍惚的优菈,那架势像是真要将她操尿,本来一字马的姿势就极其敏感,她已经高潮过两次,地上衣服上都是潮喷的爱液,两片阴唇被过度摩擦,涨成软烂的深红,可怜地趴附在那仍不知疲倦地进出着的阴茎上。
“要丢了啊!要丢了啊??!啊啊、吸姆噫哦哦哦????!”
优菈恍惚间能听到自己子宫被干穿后发出的“啵叽啵叽”声———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的大门,将狭窄的子宫环当成了调戏的对象。往内狠狠撞击在子宫的内壁上,将优菈所有的防线给撞得人仰马翻,顺势击毁爱液的蓄水池,把蜜穴变成一个合格的淫荡水泵。
拔出鸡巴更会发出如同打开红酒瓶般的下流音爆声,肉棒粗大的体积甚至会把粉嫩的穴肉往外带,又在下一次狠狠的塞回淫蚌。
粗紫可怖的性具在细红窄缝里进进出出,仿佛在与野兽进行一场没有尽头的强制兽交,夏尔眼底通红,亮出两颗白尖的虎牙,扭过优菈的脸强迫她和他接吻。
“把姐姐操尿好不好?姐姐尿给我看,嗯?”夏尔眼底见红,简直发了疯,流精的冠头沿着骚红的肉缝滑进滑出,手指故意按在优菈尿道口上挤压揉搓,冲镜子里的优菈笑了一下,“姐姐,尿出来吧,没关系的……”
“不嗯,不,咳咳.……”下腹酸意汹涌,但最终还是没有尿出来,身体缺水让优菈不停地咳嗽,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下体两片软肉被磨得起火,一把欲火从小腹烧进胃里像是要把她烧死,她无力地垂下手,被操得哆哆嗦嗦。
滔天的爱欲源于体内蛰伏已久的心悸,藏在兄友弟恭、家人和善的面具下,不知廉耻的,对亲姐姐的爱情。
粗长坚挺的肉鞭仍在穴里来去飞快,换了个姿势,优菈被架起来贴在镜子上,夏尔干得她一耸一耸,发际湿透,浑身过了一遍水似的淌汗,小阴户都被干凹进去,润艳的奶头被夏尔含在嘴里,利齿叼着吸磨。
优菈被操喷了三次,穴口被捣出一圈淫靡的细沫,红白交错,腿间糊满白精,那根狰狞的硬物每次抽出都带着精液滴滴答答往下掉,淌了两腿,她在反复犹如无止境的高潮里哽咽着淫叫,“死了,别来了,要坏了??……别咬,痛啊??…..”又骚又可怜。
“啊啊啊啊啊????!!!”
到达高潮了!歇斯底里的潮吹!但淫液的洪流还没有完全喷发,就又被高压水枪一般的射精给激了回去。野兽的欲望终于得到解放,浓厚的热情激射而出。夏尔的精液在转瞬间就占领了优菈的小穴,将神圣的宫殿涂满浊白的污秽。滚烫的精液更是加剧了阴道的痉挛,甚至让优菈产生了快失禁的感觉。热流填满小腹,让少女娇媚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嘴里传出满足的呻吟!
颠扬的呻吟和肉体的碰撞交织混杂,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在紧锁的室内被无限放大。百千来下粗野的抽干之后,她被摁着往下坐,暴怒狰狞的性器捅进最深处,抵着窄小的壶口,浓白滚烫的男精灌进她子宫里,成束成股地打在娇嫩的内壁上,填充她被阴茎夯捣的干涸空虚的小腹。
射精持续了几十秒才缓缓结束。夏尔享受完在优菈肉穴深处酣畅淋漓的发泄之后,大手继续玩弄姐姐娇俏的玉乳。粗黑的肉棒却毫无疲软的痕迹,甚至空气中弥散着的那种淫欲气味让它愈发兴奋。
“太爽了……姐姐,你真的好棒……”
一次爆射不足平复他的欲望,战斗还在继续,夏尔大手一挥把,体位就发生了变化,优菈的安产型美臀落在了夏尔的手里,塞在屁眼里的肛塞上的水晶底座闪闪发光。
对准穴口,再次用力一挺。
男人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插入后立刻挤满了优菈的整个腔道,骚浪的小穴裹紧了滚烫的巨龙,每一道肉褶都兴奋地夹紧他的肉棍———诚实的身体在雀跃,欢迎着子宫真正的主人再次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