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监控室里看着我俩的观察者,笑了:“看来可以开始了。”说罢按下了一个按钮。
咕呜……精液好恶心……好难吃啊……
“怎么能这么说呢?现在精液就是你唯一的食物啊,你要是觉得恶心可不行啊。”
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是谁在说话?我警觉地看了看四周,黑暗界还在娇喘,不是她。
“看什么看?我就在你的脑海里,我就是你本人啊。”
“你什么意思?”我竟然可以直接在脑子里和她对话。
“我的意思是,你必须努力,爱上吃精液才行啊,这一周你肯定得给黑暗界口好几百次的,要是你吃不下去的话,就会不愿意口的,黑暗界也就危险了。”
不知为何,我觉得她说的话挺有道理的:“那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啦,你要努力把精液想象成最棒的美味佳肴,满怀感激地咽下去,就这么想着就好了,我会帮你的。”
“而且嘛,这毕竟不是别人,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私密性行为,你应该对吃到精液感到幸福才对呀,这可是你的老婆呀,这样你才能更加适应口交不是么?”
确实,她的语气也充满了无奈和关心,应该是没有恶意的。我没有注意到其中定语的陷阱。
我不知道的是,早在我被罐装改造的时候,她们就已经在尝试给我塞入“喜欢精液”“喜欢侍奉肉棒”“喜欢当飞机杯”之类的想法,但是我本能的抵制莫名的强烈,她们完全塞不进去。于是便借着现在这种我由于侍奉对象是黑暗界因此抵触心理很小的有利条件,在心智魔方中与我模拟对话,乘虚而入,将我完全调教成心甘情愿的飞机杯。
我便顺着她的说法,一边吮吸黑暗界,一边努力想象着精液的美味,果然,下一次精液入口的时候我的反胃感略微减小了,我似乎能从这番咸苦中品尝出一点独特的风味。咽下的时候心里涌起了一股微小的感激和幸福之情,而我完全没有在意,只想着要赶紧适应精液的味道,不能让黑暗界死在自己手里。
进展非常顺利,在脑中声音的循循善诱之下,经历百来次口交之后,我已经完全适应了精液的味道和气味,甚至入口的时候还有种甘甜的快乐,催促我迫不及待地吞咽下去,吃到精液的时候心里也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我很是高兴,说明我已经很适应这样子了,我给黑暗界口交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了,看见我对口交奇怪的上瘾倾向,黑暗界不禁有点生疑,开口询问了我,可是塞壬屏蔽掉了她的这句话,我并没有听见。
监控室中,观察者眼前的大屏幕上,显示着:
人格:重度精瘾 植入完成。
观察者笑了笑:“下一步,要修改一下她的记忆先呢……思维也要削弱一下……”
正当我沉浸在口交之中,享受着精液的美味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出现了,由于上次的经历,我开始有点信任她了,这次她说出来的竟然是:“你知道吗,其实你不是人,你是一个有意识的飞机杯,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哦。”
“我?我是……飞机杯?”
“对呀,你是一个物品啊,你好好回忆一下,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是……”我回想着,眼前浮现出来的,竟是另一番景象:我原先是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塞壬对我进行了什么手术,然后我就苏醒过来了,好像……是她们给我的意识?“我是个……飞机杯?”
“是呀,你看你都不用呼吸,没有手脚,肯定不是生物啊,就是一件物品而已了。不信的话,你问问黑暗界吧,她肯定不会骗你的,你就问她:‘黑暗界,我是一个优秀的飞机杯吗?’,来,问问。”
“黑暗界,我是个优秀的飞机杯吗?”我没有识破其中虚假前提的逻辑陷阱,被我侍奉得如痴如醉的黑暗界并不清楚我在经历什么,马上回答了:“是的!指挥官很棒!完全是最厉害的飞机杯!”
“看吧,我没有骗你吧,不过你要知道,物品是很容易被丢弃的哦。”
“那,那我该怎么办才不会被丢掉?”我已经深信不疑了,自己就是一个有意识的飞机杯。
“只要你能成为最优秀的飞机杯,就会一直受欢迎了啦,你现在看见肉棒有什么感觉?”
“呃……有点……想舔……”
“没错,飞机杯的使命就是侍奉好肉棒,你一定要让自己看见肉棒就想要冲上去服侍,懂吗?主动的话你才能打过其他飞机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