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敏感的知觉顺着吸力一点点地沉入一方温暖,湿润的世界。
“咕噜……咕?——”
灵活的肉块剥开包皮,能感受到,比起肌肤有些粗糙的舌尖仔细地勾勒着肉棒的细节,重点关照的对象被准确地定义在了肉棒皮下的密集神经簇,也就是“敏感点”的地方。
随着舌尖在肉棒跳着不具名的舞蹈,感知向上传递着过量的快感。
对于第一次来说无论是准确度还是力道都太过完美了。
至少对于性经验为零的我来说是能予以对抗的只有那被意志苦苦支撑着的,希望多多少少把“生米煮成熟饭”的时间向后挪的愿望而已……
根部传来细密的电流。
少女的手掌搓揉着,将睾丸包裹在掌心灼热的温度中。
……能感觉到……快感逐渐浸透整根肉棒,传递大脑命令的神经元的流量正在逐渐被快感占夺。
“唔唔唔唔唔唔——!!”
被爱欲的重拳命中,我的腰部自发地一顶,将那完全充血膨胀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喉咙里。
“咕噜咕噜咕噜————!”
伊蕾娜的小脸突然如河豚般膨胀,粉嫩的嘴角中渗出一丝白灼。
而就我的感觉而言……就好像肉棒突然被泡进了一片温暖粘稠的液体中,四周的实体触感全部被弹开了一般。
“我……很抱歉……如果……觉得恶心……!”
“……咕啾——咕啾——?”
那片被肉棒误认为子宫的地方传来如同胎动一般的低吟。
喉咙上下蠕动,大口大口地返送着错愕感与生殖液的混合物。
她的眼神重归迷乱,甚至其中的一部分升华成了享受的表情。
渐渐地,吸力重新掌握口腔的控制权。与舌尖搭配将战场中的,属于爱人的遗传物质全部吞入腹中,以期将其熔铸为自身血肉的一部分。
最后一点,少女紧紧地将唇瓣合上,柔软的触感一点点将肉棒上的残留刮走。
“啾?——”
用手指捻起漏网之鱼,然后毫不留情地塞回口中。
“嗷呜——”
她顺水推舟般张开了小嘴,向我展示着那被精液覆盖的口腔,那被残渣染成了白色的战场。
然后合上了嘴……
“咕嘟……”
全部吞下。
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她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为什么,即便如此熟练,她依旧甘之如饴?
这两个问题按理是互相矛盾的……至少以我愚钝的大脑是想不清楚的。
“大哥哥……”
“我的名字叫做‘光正’。”
取光一字按朔夜星彩的说法就是“希卡利(hikari)”
“那……莱特哥哥~”
她抬起脑袋,然后翻了一个身,如同放下了一切戒备的小动物一般,将防御力最弱的腰腹对准了我。
灰色的镜瞳流露出担忧与期待并行的欲求,显得浑浊又迷蒙。
想要在那片心灵上染上自己的颜色……甚至想要让她完全变成自己……
“……呼~”
她的瞳孔突然翘起顽皮的笑容。
“莱特哥哥的身上,色色的气味也变浓啦~”
“咕……不喜欢吗?”
“人家快要醉了哦……酒鬼可是不会放下酒瓶子的啦~”
她伸出了奶油蛋糕一般的小脚……啊,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那个连衣服都没好好穿的孩子居然像某个剑精灵(Terminus Est)一样将裤袜留在了腿上。
“啊?——!”
白色织物将层层叠叠的线头汇聚,少女的小脚摩挲着肉棒,我看着从自己身下延伸而出,那深色的,粗大的东西在少女的脚面上流转,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