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朔夜星彩歪了歪脑袋,说实话可爱程度和伊蕾娜是有一合之力的。
“……感觉会像朔夜星彩那样需要咱的也只有你这个家伙了呢,所以在心底给你们划上等号了……”
“真是的……希卡利亲明明就很帅气啊……”
“啵——”
将小穴从肉棒上取下来。朔夜星彩从床边站了起来。
“不过得亏是你啊,那个时候人家都那么诚恳了,居然还能拒绝咱的嘛?”
“……嘛,需要是双向的……虽然有了疑问但一般也不会往……”
我的视线扫到了他身上耷拉着的“伊蕾娜·克劳利”身上。
“……那种方面想的吧?”
“唔,本来想着让你乐不思蜀然后让我淡出你的生活来着……咱当时听到你拒绝咱的时候心差点都要碎了呢~咱还以为费了这么大劲弄出来的东西希卡利亲不喜欢呢……不过,没想到你这个家伙连我也一起喜欢了啊……”
“……毕竟没父没母的,也没有别的可以爱的人了吧……”
稍许恢复了一点体力,我站了起来。
“……还有一件事情。”
“嗯?”
“扑通——”
“呀?——!”
我将朔夜星彩一把抱住,然后压在了落地窗上。
“抱歉——实在,忍不住了——”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呜,感情?,变质了吗?”
感受着重回股间的热量,他露出了微笑。
“无所谓啦……反正也是人家搞的鬼嘛?”
“星彩……今天结束之后,能和我,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吗?”
“唔?当然喽?对于爱人?坦诚是必要的吧?不过,现在就好好享受女体化了的‘人家’吧??”
“噗啾?噗啾?————”
“嗯啊?嗯?希卡利亲?嗯啊?——”
………………
“嗯啊??————”
“噗啾——噗啾——”
再一次——伴随着友人的高潮,我的肉棒在少女的深处绽放。
等到快感逐渐冷却下来后,我们两个人的肢体就像是在嘶吼着鼓点的滚筒洗衣机里待了一个晚上一样纠缠在一起。
二人份的汗水,气味……甚至,淫荡的液体互相融合,在凌乱的床单上不分彼此地铺陈。
“希卡利亲?——居然?往人家的身体里?射了这么多?……”
是啊,我也觉得很神奇……实际上我是觉得到最后从那根里喷出来的就只是比前列腺液浑浊不了多少的东西而已……
『体质』(56/75)(成功)
倒也还好,也没有腰疼啊什么的,至于其它部位……那是明天的事情……
……就是再射肯定是没有了。
“……但是,要是把那玩意脱下来的话还是会把你当男孩子来看哦……”
男头(?)女身的神秘主义者喘着温湿的气体,对唯物主义者表达了理解。
“啊……确实是希卡利亲的判断方式呢……”
我的脑袋对于高度复杂或者抽象化的符号理解能力有限,所以进行决断的基准一般以切身的感知为主。
嗯……总而言之,舒服的就是女孩子()!
随着热量退潮,凉意裹挟着理智驱散了扭曲的欲望供求……纯(xián)粹(zhě)理(shí)性(jiān)再次占据了意识的高地。
“其实呢……人家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人类呢……”
他看着我,眼神中,我的球面倒影被包裹在不断闪烁着的瑰丽却不可辨的辉光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