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确实,如果他所言非虚那灰尘得有几厘米的厚度。
于是就在这边随便找了一个民宿租住了一周。
洗漱,出门。
虽然出于商业道德有问过对方是否需要帮忙,但他却是轻描淡写地以“有请专业人士”为由将这个话题翘掉了。
说起来还不知道他家的房子在哪里呢……
“要将最完美的一面呈现出来,所以暂且保密。”
他是这么说的。
话说这种态度还真是令人生疑,倘若不是因为对方是挚友,知道他还算良善的性格的话大概现在就要跑路了吧……不,在此之前会不会和他一起来都是个问题。
虽然人总是不见踪影,但无论是买单还是食宿都如说好的一般……多少还是令人放松了一点。
不过,说来咱也不是什么外向的人就是了。
留给我的时间上午一般会交付给镇子上的某个书店用来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
下午则怀揣着冒险者的心态去郊区披荆斩棘,要说心中不怀着一些与那“即将成型的完美”相遇的想法自然是骗人的,但出于谨慎的性格,目前脚步还基本没离开过步道。
小镇是属于五脏俱全的平庸,除了二十多年前偶然落在郊区的陨石以外没有什么独特历史或文化现象,倒是将外面的服务向下兼容之后塞进了山区中,总结下来就是“只要装备了常规的知识”就能应对的等级。
而终于在第三天,郊区的“探险”有了收获。
……不,现在想来恐怕不只是收获这么简单。
顺着踩踏而出的步道穿过树林,绿意掩映中一片被铁栅栏包围的开阔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不大的庄园环绕着一幢占地不小的房屋,庭院内放置着二人座的茶桌,其中比较幸运的一把托举着一位小小的女孩子。
她是小的,第一眼扫过去若是没注意还会把她当做是从不知什么地方逸散出的一道光。
而一旦被注意到了,她的存在感就会不断扩张,直至将每一点注意力全部汇集。
像是摘下了月光,那银色的长发随意垂落,任由发梢与娇臀嬉戏。
纯白色的连衣裙下是奶油一般的肌肤,光是看着口中就不由自主地感到甜味,然后流出口水。
椅子似乎对她有些高,被白丝包裹的双腿在桌下晃荡,像是在搅动什么不存在的溪流一般。
第一次的撞见自然没有注意什么隐蔽性,至少树枝的尸体在不停地尖叫着,但也许是因为庄园太大……亦或是对方太入神了,即便如此,那银色的女孩仍旧没有注意到误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她的注意力几乎全部被手中那块荧光屏占据了,随着手指的滑动,即便那如人偶一般无机质的脸上也偶然会泛起笑意。
能如此将这名精灵取悦,即便是无所求的内心也不禁泛起了一丝名为嫉妒的燥热。
以铁栏杆为最短距离,我的目光才勉强将她收入“远观”的范畴。
有些不甘心……仅仅只是将她的身姿刻入海马体还不够,我掏出了手机,希望能将那女孩所示的光与影留下……
这片土地上的手机似乎一定要在拍照的过程中彰明存在感,但我的不用,这小小的甜头在我心中化作一道火花……
『摄影』(难度等级:非大失败即可)(97/05)(大失败)
……与闪光灯一齐闪过。
完蛋了。
我被自己的愚蠢吓得在林间落荒而逃,却不想将林地小路踩得噼里啪啦。
小道上,枝干的尸体似乎在放着某种特殊的鞭炮,欢送着我尴尬的背影。
……
“怎么了,希卡利亲?”
朔夜星彩看着我看着锅里的炖菜逐渐过火……那其中似乎有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将本应该笔直地盯着锅中的视线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