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哦,人家最亲爱的妹妹~”
…………
阿波罗的车轮在云层托起的天幕中碾过一周,驻留了一天的日轮终于在于远山落脚之前把城市熏成了糖色。
偶有一缕迷走的光辉从落地窗闯进街边一家甜点店,给打理着店面的男人的心头也带来了一丝明快。
一点苦味的蒸汽升腾,伴着阳光饮下则让人神清气爽,虽然他对味觉以外的艺术造诣寥寥,但感受美丽的事物总是不需要门槛的。
“叮铃——”
客人来了,他轻轻地将手上擦干净的杯子放到一如往常光洁的桌上。
“欢迎光临——啊。”
与阳光和好心情一同到访的是两位明媚的女士。
开门的那一位大致是16岁,棕黑色的头发折射着太阳的辉光。而本人却像如同书法家手中的墨色一般平静安宁,要说的话就像只有庙会期间才会出门游街,享受华灯环绕的华族长女。
“慢点哦,伊蕾娜。”
这样不下竹取姬(一己之见)的少女,所呵护的到底是何物呢?
当他看向少女的身后时……
有那么一瞬间,男人感觉自己并没有睡醒,直到围绕在周身的无聊光景如苦涩的咖啡一般让他苏醒。
有那么一瞬间,男人觉得自己应该拿起画笔,他顿悟了“美”的含义,想必那是艾普洛蒂忒给予的指引。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向科学发问,这自然真能如此爱护人类,将他们眼中的美好降诞到这世间?
因这本该只是他的梦呓,与她灰白色的瞳孔相接的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最美好最肮脏的幻想。
“先生?”
“啊!”
也许自己的生命就是为了这一刻,也许这就是上苍对于他前半辈子善业的奖励。
“抱歉,请问二位美丽的小姐,有什么是鄙人能为您效劳的吗?”
对了,只有这个,他所有的只有手上的一切。
……
“可以再来一份吗?”
“好的,请稍等。”
包裹着白色吊带袜的小脚在小桌下来回晃荡,勾勒出的弧度是她开心的笑容。
也许自己的技艺就是为此而存在的?他如此想。
制作完美的甜点是十分耗费精气神的事情,正因如此本店的部分甜品都是限量订购。
可倘若此等技艺能如诱饵,将这餐花饮露的精灵留在这里哪怕多一秒都是幸运的。
“……”
少女冷色的黑色眼眸目送着男人走入后厨……
“姐姐……”
“怎么啦,伊蕾娜?”
被手撑着的脸颊转回小伊蕾娜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回了温暖的宠溺。
“……姐姐不高兴吗?”
“才没有呢,明明是,小伊蕾娜太可爱了,要是被坏人盯上怎么办呢……”
听到这句话,幼女的身体有些害怕地往里缩了缩,“坏人”下一秒就会从少女的话语中钻出来,把她从挚爱的身边拖离。
“放心,姐姐会保护伊蕾娜的啦。”
少女笑着拿起勺子,将最后一块白色的甜蜜送进幼女的小嘴。
“久等了,两位小姐。”
如同害怕声音打搅到这份梦境一般,男人悄悄地来到餐桌旁,将甜点放下后就退回到了前台,仿佛那景是一触即碎的泡影。
就在这里看着吧,把这美丽的景色嵌入他的脑中。
“姐姐……不吃吗?”
白发的萝莉将餐盘往少女的胸前推了推。似乎是打定主意至少要让她也尝一尝。
“好——”
从幼女手里接过勺子,勺面轻轻切在奶油上,残留的余温将乳白的粘稠切下,然后送入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