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检查伤口时,我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少女的武器,一阵刺骨的寒意瞬间浸透我的四肢百骸,我感到浑身一软,随后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行动,仿佛有某种东西篡夺了我的神经,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想起提丰似乎曾数次警告我千万不要触碰她的巨弓。
我的双手将那把巨弓从少女手中扯出,双腿驱使我来到少女的身后,抓着提丰的肩膀将弓弦搭在少女的脖颈前。
我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我想要阻止自己的行为,但神经已经开始麻木,就好像被困在他人的身体里一样,这样的状态下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双手开始发力,将那根韧性极佳的黑色弓弦一点一点嵌入提丰的脖子。
脖颈处传来的巨大压力带着疼痛让提丰猛然惊醒,少女的目光先是有些迟钝,但很快那双酒红色的明眸之中便充斥着困惑与不解,她逐渐大睁着双眼,本就如紫水晶般灵动的眼睛越发的动人。身体中残存的本能使其紧紧的抓住那根勒住自己命运的黑色弓弦,想要将其拉扯开,但后者非但没有被推开,反而越陷越深,如果换做是平时,凭借少女的力量不可能被区区一根弓弦困住,但如今提丰身受重伤,力量正在不断的从手中流失,根本不可能和我全力以赴的双手相抗衡。少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陷入如此境地,在她的视角中,自己用舍命一击重创了那只邪魔之首,本以为一切都已结束,但谁想睁开双眼却看到那名一直在身边掩护她的男人,那名值得信赖的伙伴正在试图杀死她,这样的现状让少女本就因重伤而迟钝的思维越发混乱。
“咳!啊...呃...呃!阿撒...快...停下...!”
提丰极其勉强的从受到严重压迫的喉咙里挤出半句支离破碎的话语,那娇弱的声音令人心碎,但我无能为力。
少女面色潮红,被黑色布料所包裹的丰满胸膛在缺氧的痛苦之中剧烈的上下起伏着,那双结实有力的双腿拼命踢蹬着,双脚蹭地发出一阵短促的撞击声,冰雪覆盖的地面的被鞋跟犁出数道深深的沟壑,但此举不但没能帮助提丰摆脱险境,反而大幅的消耗着体内本就残存不多的体力。
“...啊...呃...不...要...咕...咳......”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提丰娇小的身躯在我的胸前颤抖着,全身的软肉都在因为少女的挣扎而摇晃不止,若不是萨卡兹一族的惊人体能,少女恐怕早已毙命。
“...咯...呃...呃...啊...为什...么...咳......”
少女发出一连串痛苦的气音,剧烈的窒息感已然让那张可爱的脸蛋越发涨红,如晚霞般醉人的眸子不由自主的向上翻起,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总是吐露出告诫之言的樱桃小嘴不受控制的略微开合,仿佛迫切的想要诉说什么话语,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吞吐着肺中仅剩的氧气,少女小巧的粉舌也迫不及待的离开温热的口腔,一道透明的液体顺着舌尖紧贴着嘴角缓缓流下,小提丰现在的表情是如此的失态,但也让我心中的某种深藏已久情感再次爆发,少女狰狞的面孔与逐渐死去的身躯竟给我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这个事实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但我依旧不能控制自己的身躯,而我能感觉到我自身的力量也不多了。
弓弦自设计之初便是为了能够提供足够张力,因此本身极为坚韧,而此时它却陷入少女柔软的脖颈肉之中,并在其上勒出一道可怕的深色痕迹。少女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把从至亲那里继承而来的武器,这把陪伴自己上千个日夜,在自己手中击杀过无数邪魔的长弓,在此刻竟成了勒在自己脖颈上的绞索,成为一件将要杀死自己的刑具。
“咳呃!唔...呃呃...咳...咕呃...啊......”
伴随着如走音的小提琴一般嘶哑的声响,少女的身躯突然高高挺起,那道起伏的曲线宛如半轮行将就木的残月,散发着一种将死之物的独特美感,这种如雕塑般僵直的状态只持续了几秒,提丰紧绷的娇躯瞬间放松下来,砸在因为少女先前的挣扎而变得松软的雪地上,她瘫软的肉体紧贴在我的怀中,我看到少女的脸上满是痛苦与不甘,上翻的瞳孔中唯有空洞,那双令我为之倾心的醉人晚霞已然破碎,两颗失去光彩的紫水晶融化为一潭死水,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两侧流淌而下,少女年轻的生命如枯叶般飘落,稚嫩的面颊上再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