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格瑞斯有些怯生生地从盥洗室走出来,艾兰特拉完全明白为何她有如此反应——平日里穿着的驯养师套装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全裸的洁白躯体上只剩下一部分被蓝色菱形纹皮革包裹。
从上往下——
几乎有一指厚的脖套围拢在脖子四周,将脑袋的位置牢牢限制住;一体式的束腰将肩膀和躯干完全覆盖,却唯独留下两个圆洞,将两团圆滚滚的肉块硬挤出来暴露在;再往下,一条低腰皮革丁字裤是最后的底线,但也只是勉强遮住私处,更是因为尺寸极度紧绷,甚至能隐约印出两片凸起的形状;最后的收尾是直抵大腿中部,用密密麻麻的鞋带紧固住的超长过膝高跟皮靴。靴子质地似乎非常软,除了靠鞋带裹紧双腿,上沿还用从束腰侧面延伸出来的吊袜带夹着。
“那那那……那个……艾尔西斯大人……为为为什么训练……要穿这个……好害羞……”格瑞斯那原本及肩的波浪短发被拢到脑后扎成了小辫,于是她的整张脸都一览无余——那是红到快要喷出火来的状态。
“不要磨蹭,快过来。”
眼里开始泛泪的格瑞斯用手遮着胸部和私处,不情不愿地来到艾尔西斯跟前。
“……把手放下来,没人会看见的。今晚除非我开门否则不会有人进来。”
“可、可是……”
“……”(瞪)
“对、对不起!我这就拿开!”
“接下来……”艾尔西斯一边说一边抓住格瑞斯的两只手臂,将它们并拢在身后,然后套上了蓝色的三角形皮革束手套。随着系绳的不断收紧,手臂慢慢并拢,变成了彻底无用的一根棍子。
“这是……!好……好痛!……咦咦咦……!”
“撑着点,别这么娇滴滴!”
“可我……并不是……彭尼啊……!”
“你当然不是,这也并非彭尼的惩罚,而是训练的一环,即便你是帝国的公民也一样。”(用力)
“怎么会这样……呜呜呜……麻了……”
“完成,现在站直了。”
“呃……嗯哼……”
显然格瑞斯从没碰到这么离谱的待遇,她踩着不习惯的高跟,因为缺乏手臂的平衡,身体不停地摇晃着随时都会摔倒。她只能摆出一副屈膝佝腰的滑稽样子,但很快屁股就被艾尔西斯扇了一巴掌。
“把身子挺起来,太难看了。”
“就、就算您这么说……”
“你觉得这套装扮很难为情吗?”
“是……是的……”
“说明你还太嫩了,不要把注意力放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
“怎么会……”
“你想辜负大公爵大人的期待吗?”
“?!不、不是那样的……”
“那就堂堂正正挺起胸来。我之前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大公爵大人亲自指名你完成这项工作,还将马场最出色的彭尼艾兰特拉交给你,这既说明了任务的艰巨性,也代表大公爵大人看好你能够通过训练完成任务,应该感到骄傲。”
“骄傲……我……我明白了……遵命……”
“很好。”
看着格瑞斯先是目瞪口呆,然后慢慢直起身子的样子,艾兰特拉内心不禁感概万千。
一方面原本作为掌控彭尼、驱使彭尼承受这些苦难的驯养师,此刻被迫体验类似的感受,哪怕只有穿着这么一小部分,对本人来说想必都是无比痛苦和羞耻的经历吧;另一方面,艾尔西斯自由了以后,在大公爵的羽翼下尽情放开手脚,不仅气场变得成熟,口吻也带着压迫性,结合对弱点的熟练把握,可谓威逼利诱的洗脑专家。不,也许是对方太单纯了,包括自己在内,毕竟最初她也是这么来“哄骗”自己屈服的。
“从现在起的一周内,白天你是艾兰特拉的驯养师,晚上在这间屋子里则是我的奴隶。放心,你仍然是帝国的公民,奴隶角色只是暂时的;我会尽量避免让你的身体受到任何损伤,即使有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但你仍要具备奴隶骑手的基本要素,才有资格在地下比赛中占据一席之地;我会逐渐培养起你作为奴隶骑手所必备的奴性,同时提升你对快感的耐性。这段时间你要无条件服从我,每天晚上的训练中你要叫我尊贵的女主人,一个字都不能错,懂了吗?不然我会狠狠惩罚你,就像真的奴隶骑手那样。”
“咦咦咦!”
“嗯?”
“是……是的,艾尔西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