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下流的骚臭雌浆,对于所有扶她来说有着毁灭性的打击,仅仅只是闻到味道,便会控制不住身体,性器痉挛起来,甚至高潮到濒死的地步。
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储精母猪的雌浆却没什么威胁,只是味道不太好闻。
当精刑开始时,受刑的母马会被封住嘴巴,拘束着四肢,跪在地面上,用鼻钩将秀美的鼻子勾成母猪的形状。
而行刑者则会提着两只储精雌奴来到受刑者的面前,将四马攒蹄的储精雌奴的雌根一左一右地抵在受刑者的鼻孔处,并且固定好储精雌奴的位置,确保她们即便痉挛抽搐,也不会影响行刑。
随后像是盘核桃那般,轻柔地放松储精雌奴因为寸止太久而紧致无比的雌睾,一点点将那闷熟的雌浆揉得化开,直至她们猪哼着,小鸡巴勃起到前所未有的地步时,便将两颗雌睾放到垒起的石砖上,随后狠狠出拳击打两颗雌卵,在不造成无法修补的破坏的前提下,把那发酵过的浓稠雌浆彻底打散,没有一滴能被雌卵锁住。
被唤醒的骚熟雌浆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用巴不得钻破蛋蛋的气势,开始不顾一切地朝输精管涌去。
储精母猪会在仿佛被去势般的痛苦与终于能够排浆的极端反差中,将之前没能达到绝顶高潮的快感一次性爆发出来,不顾一切地将血液充进扶她雌根之中。
在锤散雌卵的同一时间,行刑者还需要打开灭绝人性的超高速炮机,用高达每秒20次的抽插频率,在极短的时间内强制两只储精母猪进一步积累快感,叠加高潮,并高速套弄她们在无尽的寸止岁月中,从未被抚弄过以至于被遗忘的废物杂鱼肉根。
通过三重极端的性折磨,将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在极短时间内强制植入储精雌奴的每一寸神经中,烧毁她们的思考能力。约莫半分钟后,两只储精母猪的忍耐便会达到极限,娇小的雌根勃起到快要渗血的地步。
这时,行刑者便会用一个特殊的锁,锁在储精母猪的小腹和雌睾雌根之间,让血液无法回流,以保证那几乎让海绵体僵死的超绝勃起;随后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出那根深入到输精管的尿道棒,将她们的母猪龟头死死抵在受刑母马的琼鼻上。
被寸止了无数个日夜后,在极短时间内高潮数百次的储精母猪,精压会增强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浓浆争先恐后地挤进尿道之中,生生将狭小的尿道扩张,随后像是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射进受刑母马的鼻腔里。
因为储精量多,雌根又小,所以储精母猪能够在超高精压的情况下,维持数分钟像是要把灵魂也射出去的排浆。
又臭又浓的垃圾杂鱼雌浆一股脑地从鼻腔侵入,这对扶她特攻的极致恶臭体液,会让受刑的母马在几近崩溃的同时无法呼吸,而生存的本能则催促着她们被动地去吞咽这些臭精。
鼻腔里每一寸的气味受体都被彻底地侵犯,受刑的母马不得不直面自己最害怕的东西,每一秒都是生不如死的体验。
如果受刑的母马如果不能快速地用鼻孔吞精,那么便有可能被储精母猪的超高压喷精直接射穿,使得整颗母马大脑都泡在腥臭的精液中。
这时母马便会浑身痉挛抽搐,雌浆、乳汁、口水、爱液流得满地都是。
虽然受刑母马不会死亡,行刑结束后牧场也会帮她恢复如初;但中枢神经被臭精强奸、灵魂仿佛都被污染的体验,将会如噩梦般刻录在每一只受刑母马的骨子里,下半辈子再也无法控制雌浆、母乳和爱液的分泌。
而好不容易畅快射精一次的储精母猪,在行刑结束后,会迎来下一次惨绝人寰、长达数年的寸止体验。
她们会回到暗无天日的触手房中,在只有淫叫的空间里模糊对时间的感受、身为人的感受,彻底沦为一个储精飞机杯,等待着下一次的处刑;亦或是刑满释放,拖着被改造过、即便只是走路都能高潮的雌肉,回归那个不接受她们的社会。
不过——目前还没有储精母猪成功回归的先例。
毕竟触手可不会累,小黑屋里的调教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经历过无穷无尽的寸止,以至于脑子里的所有思考能力都用来诉求高潮的惨绝调教的母猪,是没有办法重新成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