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桃二人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母马入栏了,左右都是整整齐齐的骚贱扶她母马。
母马的制服非常淫荡,比起秋桃,她们的躯体被包裹得更为完整,就连脖颈也被黑色的丝衣覆盖;衣服的胸口部位被挖了两个镂空,两只肥嫩的奶子从镂空处伸出,那衣服的洞口死死地勒着她们奶子的根部,使得整颗奶子充血,从而显得鼓胀肥大,挺翘而又色情。
没有腋毛的红润腋肉处,自然也被掏出了镂空,毫无遮拦地展示着她们经过改造后,完全沦为性器,只能分泌出香汗而不见半点污秽的润滑骚腋。
下身的胯部则开了三个镂空,分别对应雌根、小穴、屁眼儿三个部位;但彼此之间,即便只有着微小的距离,也有布料横在中间区隔,似乎在示意着这群母马只有性器与较好的容颜能够展示给世人,至于其它部位则是没有存在意义的,连展示都不配。
小脚则踩着透明的高跟鞋,如果从下往上观察,能看到她们支撑着全身美肉重量的足尖与鞋底挤压出的白色,以及后跟处的红润。
虽说是透明,但其实每一双高跟鞋都灌入了粉色的媚药,看上去像是粉红色的高跟鞋;之所以这么设计,无非是为了让人能够从下面完整地视奸她们的足底罢了。
这群贱畜母马就这样明晃晃地曝露着性器,足底和腋下也没有丝毫隐私,就连姿势也是能够完整展现身体细节的姿势。
有的母马甚至穿上了特殊的扶她裤袜,整根肉根被黑色的丝质包裹,看上去有别样的诱惑;但这对于被榨的母马而言不是一件好事。裤袜再细腻,被雌根撑薄后,那一缕缕被独立开来的尼龙丝线会勒进她们的贱根中,尤其是略软的母马龟头。稍稍一点摩擦,都会像是砂纸一般,有着让她们发疯的粗糙质感。
当下方的榨精母马开始工作后,无间断的残酷摩擦,会让这些穿着裤袜的产精母马迎来更极端的官能体验。
因为丝袜质量太好,有的时候即便将尿道棒深深插入这群母马的下贱雌性马眼,也无法弄破裤袜,反而会让尼龙丝线从内部强奸这群母马的贱根。
正因为这糟糕的特性,穿上裤袜的母马,要么是被人点名榨取雌浆去制作丝袜“奶”茶、要么便是犯下了错误要被惩罚。
经过丝袜尿道奸的母马,往往连排尿都会疼痛;有的贱畜甚至尿着尿着,会因为过度的疼痛而高潮,连着雌浆一齐尿出来。
有过这样的先例后,穿上裤袜对于母马而言,绝不仅仅只是性器上的折磨,更意味着接下来的数天之内,她们不再被允许自主排尿。
秋桃是知道这些的,不过目光中却没什么怜悯;至于身为看客的素依,只不过是多了几分特殊的视觉体验,起了几分性欲罢了。
不过服装再怎么淫荡下流,最直观的冲突还是来自于性器的折磨。
因为雌根被弯折,乍一看过去,这群母马完全不像是扶她,反而像是被一根肉管子连接在地面上的骚淫雌性。因为强制的弯折,血液的流通不畅,那肉管子上布着密密麻麻的青筋,好像下一刻就要爆开来那般。
而稍微走近一些,低头便能看到紧窄的亚克力板死死地扣着龟头的冠状沟,将血液全部逼进母马龟头之中,过度的充血,使得那龟伞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也越发地胀软。
那亚克力板经过特殊的处理之后,这群母马即便发疯似地晃动,那肉根儿也只能有几个毫米的移动空间,决绝无法挣脱分毫。不论她们怎么做,母马龟头就在那个地方,不得逃脱半点。
随着炮机开关被打开,那硕大的假阳具毫不留情地将母马的小腹顶起一个色情凸起,使得母马一身色情的雌肉不停晃动,连带着被锁住的扶她肉根也轻微地上下移动,就像一个在肏地板的发情痴女。可实际上,她们娇弱的母马龟头非但没能产生传统意味上的性快感,反而因一次次撞上地板而越发充血疼痛——
当然,疼痛也是这群受虐癖下贱母马的一种快感。
那些高大的小鸡巴扶她母马倒是不用被炮机狠肏,但肉根却被狠狠地弯折到了身后的洞口中。每当有母马的雌性鸡鸡被狠狠地往下压去,贴着小穴和屁眼儿被锁住时,她们都会把眼泪和淫水彪得到处都是,哭喊声都快震破天了,偏偏就是淫贱地潮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