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比亲眼看着自己像是一头肉猪一样被开膛破肚更加让人震撼、恐惧的了吧?
但这些忙前忙后在佩可拉周围进行操作的熟练屠夫们用行动证明了:还真有。
“呜呜呜嗯!呜呜呜嗯嗯!!”
在媚毒的效果当中,即便已经被开膛破肚,兔田佩可拉依然活力十足地挣扎着,攥紧了双拳不断挣扎着,但却拗不过好几个壮实男人的力量,还是被结实的麻绳在手腕上箍得死紧,把双臂给束缚到了一起。而双腿,也被男人们如法炮制,将那一对乱蹬的小脚丫并拢一起,再将麻绳沿着她的脚踝捆住。佩可拉努力想要发出点声音,可用尽全力竟然无法咬开塞进自己嘴里的胡萝卜——她的力量正因为不断失血而流失,而她却因为媚毒的效用而丝毫不自知。
别、别碰我!变态、色狼,不要......
兔田佩可拉脑中的神经回路仿佛已经搭错了线,把男人们血腥的屠宰和强奸已经划上了等号。她想喊也喊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们又不知从何拿出了一罐棕色的酱料...似乎是第四关时,那个小巨人头目活生生把佩可拉的大前辈·时乃空给活生生烤熟的时候用的,是同一款。一只只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在佩可拉的肌肤上游走,把棕色的烧烤酱料抹遍她体表的各个部位。而这时,兔田佩可拉猛一咬牙,在她锲而不舍的努力下,竟然真的把口中搞得那一大块胡萝卜给咬断了。
“噫——”
然而,这似乎也早在男人们的意料之中了。她的嘴角还残留着溢出的口水与胡萝卜残渣,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另一把尖刀直插进了脖颈中。
“噗!”
刀刃轻易撕破肌肉纤维与保护着空气流通的气管,让她想说的话才刚刚到达声带就变成了一股伴随鲜血冒出的毫无意义的气流。动脉也连带着被割断,鲜血一下从佩可拉的脖颈当中狂喷好几米高,甚至把洁白的天花板上都喷上了一大股血迹。兔田佩可拉显然没有料想到这些人居然会毫不犹豫地直接刺穿自己的喉咙,眼睛瞪得老大,瞳孔中的恐惧从未像如今这般几乎凝成实质。死亡的气息扑鼻而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难道...人家现在就要和吹雪酱、阿库娅碳再次见面了吗?”
......
“啪嗒。”
一滴鲜血,溅到了星姐彗星的脸上。她面无表情,抬起手来轻轻擦去脸颊的血珠,可那戴着白手套的葇荑,却不自知地颤抖个不停——于是她赶快把手重新放在腿上,仅用鼻子做着深呼吸,想要把纷乱的心情平复。可眼睁睁看着兔田佩可拉的喉咙被拉开一个大口子,其中鲜血不断奔涌;一根铁杆正从她的肛门插入,从敞开的腹腔当中能看得一清二楚,彗星的情绪便忍不住地波动。她干脆放空大脑,不再看同伴的惨状,转而开始回忆了起来。
——一切的起因,还要从那一日公司团建开始。
......
“欸~还有那种事?真的是......”
时值深夜,城郊的一处小别墅中,不断传出女孩子的欢声笑语。星街彗星在演唱会之时穿着的高跟小皮靴正放在玄关,正抱着软乎乎的大枕头,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里,翘起两条穿着不对称的蓝、黑色棉丝袜的双足晃来晃去,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而在星街彗星的对面,则坐着一位满脑袋粉色发丝的少女。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衬衫,眉目之间的相貌,竟是和星街彗星有九分相似。这人,便正是星街彗星那位正在做声优工作的亲姐姐,暂且称她为姐街好了。
说是公司团建,实际上也和女子会没差了。时乃空的御用Staff兼Hololive指定社畜,A酱,在城郊给各位Liver们预定了一所别墅,至少能供给十个人住。只不过预定要来这里的女孩们基本都迟到了,所以偌大的别墅就只有星姐彗星和她姐姐在这里聊天来打发时间。说来,姐街并不是hololive的成员,只不过跟各位都混得比较熟,这才自费和星街彗星一起来了这里。而由于姐街平时工作、彗星要直播等诸多原因,她们见面的时间都相对比较少,这使得姐妹二人尤为珍惜这少有的相处时光。
“嘛,露西娅酱当时还说要把人家的尸体泡福尔马林呢...”
“呜哇,好恐怖喔~”
“对了,姐姐你那边工作怎样呀?”
“哈!之前在LINE上跟你讲过的那个肥猪监督,他前两天被踢了!现在终于可以正常进行工作了。”
“......”
......
有一句没一句地吐槽着做主播时发生的趣事,东一嘴西一嘴地扯着工作时的家常,时间一分一秒逝去,眼看着时钟就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虽说作为两大需要用三十小时计时法来工作的社会人——网络主播和声优,熬夜到半夜两三点已经算是常态,可说好的公司团建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来别人,让她们产生了一种“是不是被放鸽子了”的感觉。而和姐街谈天说地也说得她口干舌燥,便一边拿着水果刀削着苹果,一边检查着LINE信息——果然,清一色的未读。就算今天外面下了雨,也不至于这么半天一个人也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