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呢?”
“啊...他,他刚出门,带着那个粉毛走了。”
“噢,行...”
说着,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星街彗星半裸露的身体,盯着她那绝美而可爱的面庞,盯着她平坦而无一丝赘肉的小腹,盯着她光润白皙的后背,心中的怒火逐渐转变成了更为肮脏、丑陋的其它欲望。
“喂,我说...你们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办正事啊?别因为我进来就停下啊,别停啊。”
几个刚才扒她衣服的黑衣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应——就在这时,左手受伤的黑衣人却突然从袍子掏出了两枚散发着不详气息的注射器。
“嘿嘿...这可是老大赏给我的迷药,一管可以让女人发情到发狂,另一管能让她失去理智,对雄性荷尔蒙言听计从......嘛,虽然副作用也很严重就是了。”
“等、等等,副首领,你不会要给她注射那些东西吧?那可是危险药物啊,致死率很高的!”
“哼,那又怎样?你看这婊子又夹着腿又捂着胸口,怎么尽兴?”
“可、可是......”
“可是什么?!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婆婆妈妈的,他妈的还是不是男人了?”
奉命待在这里调教彗星的黑衣人们顿时面露难色,要知道,之前可是首领给他们下达的不允许玩死、玩坏的命令,若是敢不遵守恐怕后果很严重啊。
而手受伤的黑衣人,则完全不知道这回事,他望着这些人犹犹豫豫的样子,实在是不耐烦了,干脆大手一挥,快步走到了彗星身边。
“妈的,老子是副首领,懂不懂?首领不在,老子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都他妈听好了,这是老子的命令......操她,往死里操,怎么爽怎么操!”
“是...是!”
这黑衣人很享受号令他人的感觉,却猛地发现彗星正轻蔑地用看垃圾的眼神望着他。
“呸!”
一坨唾沫喷在了黑衣人的衣领上。
“......”
他低下头来,看向了自己衣领上的污渍,随后又重新抬起头来——但这时,他的表情已经如同般若一般愤怒。
“妈——的,臭婊子......”
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在低吼,黑衣人怒极反笑,狞笑着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捆粗麻绳,一步一步逼近到星街彗星的面前。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男人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超少女,在彗星来不及反抗的时候就直接被麻绳套在了脖颈上。她还想着推开男人或是把自己脖颈上套着的绳子扯掉,可那人一发力,绳索便直接缠住了她的脖颈,一下阻断了血液与空气的流通。
“嘭”地一声,星街彗星被那男人死死按倒在地。他似乎是下了死手,脑门上暴着青筋,把麻绳深深勒进了少女的脖颈之中。
“呜咕...咳......哈......”
彗星本来还想说点嘲讽的话来,却发现被勒住脖子以后自己甚至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无法发出。大脑缺血、肺部缺氧,窒息让浓烈的死亡气息盘旋在她的身旁,她不自觉地翻起了白眼。同时阻断血管与气管,让她的意识快速变得模糊,甚至都意识不到男人正把自己的胳膊捆缚;而与此同时自己的手臂之上,竟也传来了一阵阵的刺痛,仿佛是有根针从那里深入了她的皮肉一般......
不知从何时起,窒息的痛苦化作了无上的欢愉,仿佛让彗星置身微风吹拂的山丘。下一刻,她脚下的山丘便扭曲变形,变得色彩斑斓,却又如黑暗的巨洞想要仔细看却看不清。眼前似乎有男人在欢笑,身下传来了快乐的触感,身体也变得轻盈灵巧,好像飞上了天;可脑袋却如装了铅块般沉重,落在了地上......
......
“呃......”
突然,星街彗星的脑袋一阵刺痛,再如何努力回忆,也只能记忆一些极为碎片化的记忆——坚实的地面不断靠近、远离、靠近、远离,舔舐着地面腥臭的白浊,口中不断发出着道歉和求饶的声音......被注射了药物以后的记忆,已然变得模糊不清,似是触发了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不愿让她想起那段遭遇轮姦之时的记忆。但大脑不记得,不代表身体记不得。彗星下意识轻轻抚住自己的脖子,顿时便仿佛被一只力达千钧的巨手掐住了两边颈动脉,让她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缺血。少女脑内回响起嚣张而恶心的侮蔑、羞辱,喉咙中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腥臭而灼热的白浊仿佛真菌般攀附在她的喉管,黏腻地扭动着,宛若要将她的喉咙腐蚀出破洞来......
“哈?!”
彗星猛地大睁双眼,重新抬起头来,意识这才缓缓恢复了清明。惊魂未定的她,一抬头却恰好看到了兔田佩可拉被架在烧烤架上转着圈儿的模样。与彗星年纪相仿的少女,白皙的肌肤被高温烫得通红,双瞳因为痛苦而不断上翻着,却因为被割破了喉咙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小嘴里也塞了一根新的胡萝卜,已经被烤得发蔫。望着佩可拉被架在烤架上大敞开着空荡荡腹腔的鲜美肉体,会议室里的Cover高层们都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