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这是我精挑细选的部位,特地留下来给你补补身体...都说吃啥补啥,对吧?”
首领戴了面具,让彗星无法得知他面具之下的表情,只能通过他昂扬的语气脑补他面罩之下的笑意。可首领是笑个不停,彗星却根本没法笑出来。
——瓷盘之上,赫然摆放着一枚被烧熟的少女子宫。说实话,这烧烤掌握的火候相当差,至少对于佩可拉腹中的子宫是如此。粉嫩的器官被烤得灰白,边缘还出现一道道的焦黄,两边的输卵管像是烤焦的金针菇一样软趴趴地蜷曲在盘边。到这里都勉强说得上是诱人,可子宫外壁上遍布的大大小小的黑黢黢的烤糊痕迹,却是让人看了就食欲大减,更何况这可是与自己关系亲密无间的同事身上的肉啊!
“怎么,快些吃啊,这些天辛苦你了。”
“呃......”
星街彗星看了一眼首领,又低头看了一眼盘中佩可拉的子宫,咽了口唾沫。
明明佩可拉那边还在承受着痛苦,自己却要当着她的面,吃下她的子宫?
星街彗星不敢扭头去看佩可拉那边的表情,生怕被首领发现什么破绽。她干脆一咬牙,接过了首领手中的盘子。
“多谢首领...我会一点不剩,全部吃下的。”
彗星的呼吸声颤抖着,紧咬着银牙,不去和首领对视,转头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首领,则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盯着她看——不过很快,他便立刻回过头来,恢复成了之前那副笑里藏刀的兴高采烈地模样。
苦涩,酸涩,腥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星街彗星死死地咬着佩可拉身上独属女孩的部位,眼角溢出的泪滴几乎要无法自控。她的动作很大,吃得却很慢,仿佛是在咬一块坚韧的牛皮。
难吃、难吃、难吃!
兔田佩可拉的身躯早已被开膛,肠子、肺子乃至心脏都当做无用之物抛弃,唯一留存下来的内脏此刻正一半在彗星口中,另一半在面前的碟子里。嚼不烂、咬不动,还没有任何调料辅佐,满溢在口中的难闻气味,却根本无法阻止彗星的牙齿机械性地咀嚼。点点鲜血从她的嘴角流下,那是她咬到腮帮、咬到舌头时淌出的血。
她痛恨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她痛恨这个神神叨叨的首领!
至于不远处那些分享着兔田佩可拉的腿肉、肚腩肉,像是凌迟一样一片一片地将烤熟的人肉从她可爱的后辈身上刮下的COVER高层们,她也同样痛恨......
不知不觉间,碟子里佩克拉的子宫,已经尽数被星街彗星咬碎、吞食。她愣了一下,旋即抬起头来,目光已经恢复了冷静。
“佩可拉酱...现在,你在我的身体里...我们一起作战吧!”
桌面上的可怜小兔子,已经被啃食得只剩下了森森白骨。那首领,直接将佩可拉的颈椎骨掰断,硬是把她的头颅给举了起来。
“......”
兔田佩可拉脸蛋上的表情,已然和死亡无异。她空洞的眼眸已经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一张一合,可失去了肺脏失去了气管和声带,她根本发不出声音。
她还活着,她还在承受着痛苦。
“不过,现在还不能动手......”
周围的持枪黑衣人们,并没有太过放松警惕。一旦她暴起动手,这些人转瞬就会把她射成筛子。而直接引爆更是不可取,这里可是一楼,以首领的力量他肯定能逃出去。
所以她必须要等。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啦!相信大家都很好奇,兔子脑花会是什么味道吧?”
首领一边笑嘻嘻地喊着,一边把袖子搭到了佩可拉的天灵之上,遮住了她的小半个头。旋即,当首领拿开了手的时候,兔田佩可拉的头顶赫然已经被开了个大洞,热腾腾的大脑颤抖着,冒着热气地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星街彗星,猛然瞪大了双眼。
......
视野之中,一片混沌——好像是眼球受热了,导致佩可拉的视觉受到了很大损伤。看什么都白茫茫的,一片扭曲,身体也变得好轻盈,仿佛一切痛苦都消失了.....
朦胧之中,佩可拉看到了星街彗星。此时的她正坐在不远处,似乎在看自己。
“慧酱......真的是彗酱吗...为什么...难道你这么讨厌人家吗......”
她微张着小嘴,但无法吐出任何一个音节。兔田佩可拉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样了,只想快点睡去,快点解脱。
又是朦胧之中,夏色祭也出现了。那个平日里乐观活泼的少女,此时正用厌恶的眼神俯视着她。
“要不是你个淫乱的婊子,我本来可以活下来的!”
“不、不是这样的,听我解释...”
佩可拉刚想说什么,便又听到了时乃空那空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