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经过桌子时,左手一伸在底下放置好带微型摄象头的录音笔。
而当她绕到李岳那边时自然也看见对方虎胯之间顶起的火热雄根,也能看见一颗龟头已经在那道袍摆子顶出,近乎鹅卵大小的紫青色蘑菇帽上已经点缀着些许腥臊黏稠的雄汁,在灯光底下荡着阵阵令人难以忽视的油光。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家公公的玩意儿,没想到这东西仅是目视之下也足足超过了二十公分,粗度和她的前臂有得一比,堪称是驴货,不仅比李景的还要大上几分,就连缠满这一根肉茎的青筋也异常硬凸,倒不说是这男人的肉根,还不如说是某种雌杀女人的淫兽比较合适。
“怎么会……这般大?”
镇海见到如此巨物心中不一禁一凛,多看了两眼,嘴里更是不受控地漏出这么一句感叹。她欲求不满许久了,此刻看见如此硬货,肉穴果真就不争气地一颤一颤的,仿佛是在渴求这根恐怖玩意的临幸。
但她岂是如此容易被肉欲淹没之人,她连忙摆正神色,露出厌恶的表情。
“你……你要我如何?”
“里面的东西太多了,涨得慌。”李岳哈哈大气,“你作为儿媳不应该好好照顾好自家公公么?来,用你的方法让它里面的东西少上一些吧。”
镇海脸上闪过羞耻的表情,深吸一口气后还是照办。
她心脏噗噗噗直跳着,颤着一只手抚上这粗壮无比的巨大根茎。丝料包裹的纤长手指冰凉万分,又透着一阵微微的热度,虽不如皮肤光滑,却又有一种在丝滑之中带着些许丝网特有的摩擦刮削感,对于一些初歌废狗肉棍而言,这样未免会过于刺激,但对久经淫场战阵的李岳而言却是恪到好处,仅是被这纤纤玉手摸上他便发出一声闷哼,鸡巴竟然又涨大了几分。镇海脸色上红晕更甚,就算早有准备也自觉不应该露出如此娇态,但这玩意在她手中一颤一颤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具有侵犯性了,她觉得这玩意就像是烧火棍一般滚烫,而且单手难以掌握,她的手好像都快要被烫化了一般,仿佛套在手上的黑丝手套也会在下一刻被烧穿……
她强忍着羞意,先用手掌按在龟帽之上,微微屈曲五指包裹着整个龟头指尖卡在冠沟状上,微微挤起的掌心肉褶子半包裹着龟头,宛如一个手穴飞机杯般左右扭拧起。细密的手套丝网很快就将上面的雄汁给吸去,奈何李岳这一根散发着雄浑气息的狰狞肉根竟然又分泌出不少先走汁,不一会儿功夫就让镇海的手套掌心变得黏乎乎的,还散发着一种浓浓的雄性汗尔蒙,薰得镇海有些脑袋昏沉,胯下花唇蜜穴竟然又流出些许媚热的玉露--看来她再如何冷静,再如何说服自己这只是逢场作戏,可是长期而来欲求不满在她体内积累起来的肉欲欲望,还是轻易让她所有淫愉器官产生反应。她强忍着这种麻痒感,用沾满雄汁的小手沿着青筋边往下扫滑,几个来回后又勉勉强强地握换着男人的燥热雄根,手套娟柔的丝料透出令人神怡的丝丝凉意,她有节奏地缓慢上下撸动起来,同时不停温柔地环形搓动上面的青筋,让男人的背脊都被刺激得发颤连连。
“嗯哼,你平时就是这样给李景撸管么?戴着手套……真是下流啊!”
李岳发出满足的声音,伸出一只大手绕到镇海的身后,从旗袍深v露背上端沿着浅露的臀肉淫丘滑了进去,一把抓住丝滑袜裤底下的其中一瓣肉尻臀瓣,惊得镇海发出一声嘤咛。男人五根手指壮硕有力,死死捏住这丝臀之中深陷进那酥软滑嫩的多汁臀肉中,指缝间又挤起大量丝滑脂肉的隆起,而伴随着男人开始用劲搓揉这绝美丝滑又吮手弹软的桃尻,镇海脸上的红晕也渐渐转浓,眼里也不禁透出些许媚意,更要命的是男人的动作不断牵扯着袜裤,带动着那内裤串珠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那紧密的肉缝,渐渐将两片花唇挤开深陷里面,一时辗着花唇尖端的骚肉豆子,一时又不断辗按着里面的细嫩媚肉,顿时让这蜜穴花汁长流,并伴随脂肉的互相挤压和拉扯发出滋滋的湿闷声音,显得极其下流。
“……我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
镇海脑海有些转头转向,但还是紧抿下唇强忍着想要倾吐而出的低呷声,一对秀丽的眉毛浅浅皱起,卖力地套弄着男人胯下的肉棍子,纤长的五指拉扯着手套丝网围绕着耸立的肉柱不断转换着方向和角度,而她身后那只大手依然在那里放肆淫玩着她的丝臀,不断将这水球似的黑丝翘臀玩弄出各式各样的淫状,甚至还在一个不经意间把手伸进袜裤之中,手背抵紧密的丝网,手掌心则享用着这绝好上等美肉的脂滑和柔弹,只觉根根手指都在这些淫臀媚肉的包裹之中一阵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