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宫姐姐!”
看到路边树荫下的女子,晏舞青勒住缰绳,下马走到她身前:“好久不见,闻宫姐姐,你又变漂亮了。”
林岳在晏舞青身后笑道:“见过这位姐姐,在下林岳。”
晏闻宫样貌娴静,长发整齐地束在身后,身着白色绸衣,像是一位大家闺秀,与月泉山的狐女完全不同。
她皱着眉头看了林岳一眼,才转向晏舞青,换上温暖的笑容:“姐姐前几年侥幸修出了第七尾,自然有所变化。倒是小青你,怎么境界还跌落了?”
“小青是为了救我,自断一尾,我们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寻求续尾之法。”林岳上前道。
却不料晏闻宫忽然抬袖一拂,将一股香风挥到他脸上。林岳神情恍惚了一瞬,便立刻清醒过来。以他如今的法力,即便不靠诛邪的护持,也不会轻易被迷倒。
只听晏闻宫抱怨道:“小青妹妹,你这下人也太没规矩了。”
她把林岳的话,当做是中了小青媚术后的胡言乱语,压根就没想过晏狐会真心实意地爱上人族。
晏舞青没有与她争辩,给林岳使了一个眼色,便上马与晏闻宫并辔而行,一道向青木山驰去。林岳摇摇头,重新上马,远远地跟在后面。
“狐族主子们大多是看不起其他妖族和人族的。”靠在林岳怀中,银芽对他解释,“像你和主子这样的其实很少见。”
一路上银芽也大致明了了林岳和晏舞青的关系。
林岳恍然大悟,搂住银芽的腰问道:“你还没有说,为什么不愿回去?你父亲虐待你吗?”
银芽低头轻道:“他是想要了我的身子,连母亲也站在他那边,我实在没办法。我,我不想与他做那事。”
林岳忿然。妖族虽然不像人类那么重视伦理,但基本的血亲避忌还是有的。林岳自己虽然不忌讳这些,但对于父亲强逼女儿之事,也是深深不齿。
“既然如此,你便跟着我们吧。等我们出了青丘,你就可以想去哪儿去哪儿了。”
银芽轻声道谢,忽然感到下体被一根硬物顶住,有些害羞地避开林岳的脸,转向另一边。虽然未经男女之事,但家中父母亲热时从不避她,她自然知道身后是什么东西。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岳察觉到少女的窘迫,赶紧解释。
他的确不是故意的,马鞍就那么长,两人同乘,身体自然是紧紧贴在一起。少女温暖弹软的臀部不断摩擦他的下身,他的肉棒早就硬了一路。之前是竖在两人之间,被她的臀缝夹着,有两层衣物隔着,倒也没什么大碍。后来再上马时没调好姿势,肉棒便从少女身下穿入,穿入了她的裙子。
刚开始林岳还努力向后维持住距离,但随着马速提高,两人无可避免地紧密贴合,肉棒甚至穿出了衣襟,被银芽的蜜唇紧紧压在马鞍山。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但呼吸渐渐粗重。颠簸的马背让他们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插入的另类交合,林岳的肉棒都被少女的体液浸湿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青木山下,银芽几乎是不等马停稳就飞快地跳了下去。路旁的树下摆了简易的茶席,晏舞青与几个狐女坐下喝茶,林岳和银芽自然是没有位子,只能像侍从一样站在晏舞青身后。青木山那边也有几个少女在服侍奉茶,看上去像是晏闻宫姐妹的肉奴。
“舞青姐姐此去觐见狐主是为何事?”一名梳着丸子头的狐女问道。
“闻羽都这么大了啊,我因事断了一尾,想起胡蔓菁大人也也曾断尾重续,此去便是求问续尾之事。”
晏舞青是胡蔓菁之女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大家还是把她当成失去母亲被晏殊色收养的孤女。
晏闻宫道:“续尾之事,我娘倒是听说过。似乎是九尾大人得到一位道行高深的上仙所助,才不用等待数百年时光重修出来。就是不知道那位上仙到底是谁,想必狐主必是知道的。”
“我就是碰碰运气,没想到狐主真的召见了。”晏舞青随口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