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兹洛娃在最初的惊慌之后开始慢慢享受绞刑,绳索目前还给她留下一些空隙供她呼吸。缺氧的苦闷被性窒息带来的快感所冲淡,接受过呼吸控制调教的她对下体刺激愈发敏感,被黑色乳胶长筒靴包裹的修长大腿尽其所能地张开和踢踏,给观众带来极大的刺激与震撼。
“哦!噢噢噢噢……”
随着含混不清的呻吟,三角木马上的爱液从缓缓流出变成喷涌,科兹洛娃将在不间断高潮之中将身体里最后一点弹药毫无保留地打了出去。
“嘀!”死亡的信号再次发出,女明星脖子上的绞索在纤细的嗡嗡声中愈发紧绷。科兹洛娃竭尽全力呼吸,虽然胸脯随着她的每次用力挣扎而上下起伏,但她的肺叶如同在火中炙烤般疼痛。她的舌头用力伸出,仿佛那样就能像蛇一样捕捉到几个氧分子。
彼得连科见状笑着摇了摇头道:“看来还是不服输啊,我的小母狗。”他走到科兹洛娃旁边,抚摸着她的脸庞,然后突然从西服上抽出他的蓝宝石胸针,拉住她的舌头便将其刺穿。胸针很大,科兹洛娃这下再无法将舌头从口环中收回来,只能呜咽着保持着伸出的姿势,一边还承受着巨大的疼痛刺激。
“很好,很有精神。”一旁的罗曼诺夫笑着评价道。宾客中间也开始窃窃私语,大家一边聚精会神地观赏着死亡表演,一边暗自赞叹女明星顽强的生命力。
潘茜已经不忍心再看着科兹洛娃了,她转过头去看向主人,试图寻找眼神上的交流,却发现艾娃眼睛死死盯住科兹洛娃的绞索。十分钟过去了,绞索上的科兹洛娃虽然还在她精彩的表演,但她的体力已大不如前。除去对氧气的剥夺外,绞索对颈动脉的挤压更加速了她生命的流逝。和濒死的玛蒂尔达一样,她的脸色潮红,下身早已干涸,双腿蹬踏的幅度已愈发减弱。
“结束吧,快结束吧。”潘茜默念道。
突然,科兹洛娃像是触电般反弓起身体,即使手臂和下体被牢牢固定,她全身仍然止不住地颤抖着。这是三角木马下的活塞在放出高压电,也是处刑的终点。不到一分钟,科兹洛娃便从激烈挣扎变成了只剩电压引起的肌肉反射。
“她……死了吗?”艾娃喃喃自语道。
一股奇特的香味从科兹洛娃的胶衣中散发而出。正当众人感到奇怪的时候,一旁负责行刑的壮汉抽出一把匕首,朝科兹洛娃胸前的胶衣挑开一道口子。
“哇!”众人一阵惊叹。
薄如蝉翼的黑色胶衣在科兹洛娃傲人双乳的挤压下顺着破口快速撑开,隐藏在其间的烧烤酱料和香料混合着血水从胶衣的破口中滴落到木马上。科兹洛娃的身体已经皮开肉绽,血淋淋的刀口让宾客们意识到她在穿上胶衣之前经受了怎样的酷刑,而她又是怎样强忍着剧痛为大家服务并完成终极演出。宾客的惊叹不仅是对处刑方式的赞叹,也是对女明星的尊重与敬畏。
“多明哥先生,您设计的烹饪方式真是精妙绝伦,不愧是女肉烹调的行家。”彼得连科以他招牌式微笑对多明哥说道。
“还是小牧首大人调教得当,没有她的配合,我这些设计不过是纸上谈兵。”多明哥点燃手中的雪茄道。“现在还只是预处理,虽然她的一部分内脏被加热煮熟了,但后面的烧烤可得到专业的厨房里才能完成。”
艾娃一直呆呆地盯着科兹洛娃的尸体,目送着她被壮汉们推出。一只手搭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艾娃下意识地用手挡开,转身之后才发现那是亨特蕾斯。
“恭喜你,你现在是马戏团里的女王了。来吧,来驯服这些野兽吧。”亨特蕾斯说完这句话后便被一哄而上的男宾们抓住四肢按在冰冷的地板上,而她竟微笑着努力配合他们的野蛮行径。科兹洛娃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烘烤才能上桌,现在是又一轮荒淫的盛会开始的时候。
“那你呢,你难道是这些野兽的食物吗?”
男人的叫嚷声与女人的娇喘声将艾娃的提问淹没。肉体碰撞摩擦间,亨特蕾斯隐约可见的黑项圈给出了答案。
……
5. Diving Bell
“捂住你的耳朵,斯维特拉娜,这玩意会很响,接下来我要发射了。”
砰!!!
“嘻嘻嘻嘻……”
“很好笑嘛,小姑娘,只有我用这把枪的时候你才笑得这么开心。”
“是啊,因为它很响啊,就像打雷一样,爸爸。”
“是啊,很响啊。要不要再打一发?”
“好!”
……
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无波,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一块罕见的多米尼加蓝色琥珀。塔茜静静地悬浮在水中,就像那琥珀中的昆虫标本。
“这是……我心智的底层?我刚才不是醒过来了吗?”塔茜说不出话,她只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