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人头的反应也吓了何勤一跳。他转头见了那颗说话的女人头颅,面色被吓得发白,“老…老师!!我、对…对不起!!!”他习惯性地向宋彩霞道歉,脑子转得飞快,想着跟她解释现在的状况。但何勤的身体却很诚实…他仍一手托着女老师的左脚,侧脸贴在她温暖酸臭的脚掌上。虽然他的阴茎差点被宋彩霞吓得阳痿,但她美脚和高跟鞋底对阴茎的夹击、美脚脚掌散发的荷尔蒙气味,都让那根肉棒维持着战斗力。道歉之后,他又一时语塞,捧着宋彩霞的美脚,看着她愠怒的人头发呆。
被学生辱尸舔脚的羞辱,让宋彩霞的脸爬上两抹红晕。她那具无头艳尸被用来足交舔脚的委屈,又让她的眼眶变得红肿湿润。要不是顾及自己身份地位的差距,她就当场哭了出来。宋彩霞那颗人头委屈巴巴又无助的样子,不仅没有激起何勤的保护欲,反而更让他想当着女老师的面狠狠侵犯她无法抵抗的无头艳尸!
何勤放下她的左脚,让她的脚跟垫在脱下的鱼嘴高跟上,将生殖器从她的右脚脚底抽出。被撑大的鱼嘴高跟在她的右脚上松松垮垮,几条深深的红色勒痕出现在她的脚背。宋彩霞看着向她走来的学生,不详的预感笼罩在她的心头。
“你…!何勤你要干什么?!!把你那根东西收回去!!你敢过来我就咬断它!!!”熟女人头怒声斥责着学生在她面前裸露生殖器的恶劣行径,但她的人头叫骂时断断续续的虚弱无力,放大着何勤淫辱女老师的欲望。
“宋~老~师~”他捏着那根挺立的粗壮阴茎,在宋彩霞的面前一晃一晃。“喜欢这样么?”
他压着阴茎根部,让龟头锤在宋彩霞的面部又弹起。马眼分泌的透明黏液在女老师的面颊上拉成细丝,挂在她的嘴边。她甚至能从学生的生殖器上闻到自己酸臭的脚汗味。连续砸下的龟头肉锤让她慌得闭上了眼睛,想要骂他却又害怕那根生殖器上的黏液落进她的嘴里。宋彩霞只好紧闭着眼睛和嘴巴,忍着学生用龟头猥亵她的脸。
她的这副样子,让何勤很是不满。如果宋彩霞不能睁眼看着,那这种以下犯上的征服感便少了一半。“你这骚婊子…把眼睛睁开!”
何勤一掌摁在她的头顶,让宋彩霞的断颈紧紧贴着台面,一手压下自己的阴茎,挺动着腰身,用龟头在她的脸上又撞又蹭。龟头粗暴地顶在宋彩霞紧闭的眼皮上,轻而易举地将它掀开。
近在咫尺的龟头显得恐怖骇人。哪怕是她老公也未敢像这样在她身上发泄着瘾。“滚…!啊、啊啊啊啊!!!!”马眼上的黏液揉进她的眼睛里,刺痛的辣感一度让宋彩霞的眼皮痉挛。她乱转的眼球被龟头顶住,视神经的压迫感让她害怕会被何勤的生殖器挤烂眼球。对失明的恐惧,她只能张嘴向何勤求饶,
“何勤、我错了!老师错了!!不要…不要再用力了!!我的眼睛…!!!啊啊啊啊!!!!”紧紧贴着她眼球的龟头让她的眼皮无法闭合,只能贴在龟头上反复抽搐。随之颤动着的睫毛将她的痛苦一展无余,她喉咙哽着违心的疚歉,慌得张大了嘴巴。
“唔呣……你这贱人…也有今天?”他抚着宋彩霞的人头,单手抵在她盘好的发髻上,开始用着龟头在她脸上写字。
也许是贱人,也许是婊子,也许是母狗?她不知道。宋彩霞只能一遍一遍重复着对不起,哀求着何勤把身体还给她。
“啊…你想要回那个身体啊?”他侧身,让宋彩霞的视线得以看到自己的无头尸体。“别着急…等我玩儿够了,就还给你。”
[何勤这个畜牲!!等我的头接回去,我一定整死你!!!]
“唔…呜呜呜…!!”宋彩霞的人头被捧起,委屈与愤怒让她的双唇止不住地颤抖,她却又被连气都喘不上的痛苦梗得脖子发疼。而在她这副极度抵抗的面色之下,藏着一份对学生奸淫她尸体的期待……
女老师的人头被摆放在自己尸体断颈的旁边,同样在地上的,还有那把刀。断颈处的骨头和筋肉切面是如此生动清晰,但她无法控制身体,却能连接身体感官的恐惧和无力感。宋彩霞想起了什么,“你…!你竟然用割老鼠的刀割断我的头!!你不知道药水还不能用在人体上吗?!!我的头…要是接不上去怎么办啊!!!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