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小子的骚水怎么这么多,都流了一地了!妈的后边也出水了,怎么回事!小英雄的身体都这么骚浪吗?还是说只有你这只骚狗是这样?......”
对自己这么多天来对对方的身体调教只字不提,迪克坏心眼地把原因直接归结于云归的体质,嘲弄着对方的骚浪。然而对云归的身体反应他其实尤为满意,因为这代表他的调教手段卓有成效,黑猫少年的身体正逐渐沦陷在他的手中,并且只会越陷越深,最终彻底沦为他的玩物......想到这,迪克不禁得意地用力拍了一下云归的屁股,传出一声羞耻的肉响。
“说啊!是不是啊?...嘿嘿嘿...我看果然就是因为骚狗体质吧,一被杂鱼怪人玩弄就骚得到处出水!”
“不!不是的!我...我不知道......”
云归面色通红地扭过脸,不敢直面迪克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他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浑身都被迪克的那双大手挑逗调教得兴奋不已,流了这么多淫水,他早就有些忍不住了,两手下意识地去摸迪克身下胀硬的大粗屌。
“还说不是!老子再不把你这骚洞堵上,一会整个房间都要被你淹了!”
黑猫少年全身透着潮红的涩情模样勾得迪克也有些按耐不住,大手托着云归的大腿便将其抱起,掰开两片臀瓣,紫黑的龟头直抵湿软的穴口,只听“噗”的一声,整根粗长的肉屌便消失在了黑猫的身体中,只留一对黢黑的肉袋停留在外。
抱着云归,迪克很快开始了动作,托举着云归的屁股,不停上下颠弄起他的身体,粗长的黑屌反复进出着粉嫩的肉穴,挤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液。身下操着的同时,还不忘探头过去张口捉住云归想要躲避的嘴唇,肥厚的舌头钻进对方的嘴中逼迫其与自己纠缠舌吻,爽得直喘粗气。
这已然不知是他们的第几次结合,这段时间的二人几乎每天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做爱,互相之间早已把身体的相性磨合得异常的好,每次结合都能让两人化成欲兽,近乎忘我地沉浸在快感的深渊之中。
啪啪啪啪啪......
“嗯哦哦??...变态野猪大叔??......大唧唧...好厉害????...嗯啊慢,慢点......”
“呼...草了!骚逼这么多水,大鸡巴全都给你捣出来!...贱狗刚叫我什么?再重新叫一遍!...妈的搞了你这么多次还记不住吗?!!”
“哦哦哦主人!主人??...主人对不起...唔唔唔唔......咕啾咕啾??...嗯啊不要这样亲......哈啊,要喘不过气了??...唔呜呜...”
“给我用你那废物脑子好好记住啊!你他妈不是小英雄吗!还是说果然还得用这骚穴来记是吗?!那老子现在就把它奸烂,让你好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哦哦哦哦哦哦??...主人饶命,贱狗记住了记住了哦啊??...饶命嗯啊啊啊啊??.....”
.........
又是一番激烈的性爱过去,直到云归射了第三轮,迪克才终于将其按在床上,以种付位的姿势狠狠中出了云归,射得云归连连哀叫又被迫攀上了一次高潮。每次迪克用到这个体位,那强烈的被征服感总是让云归欲罢不能,尤其对方还是一只杂鱼野猪怪人,更是让他心中那丑陋的战败欲望被极大的满足。
激情过后,云归浑身失力地躺在床上,任由迪克继续舔弄亵玩着他的身体,虚弱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呼...喂,大叔...我们的关系就到这里吧,我...我男朋友下星期就回来了...我怕他知道了以后误会我们的关系,所以......”
虽然事到如今还在说关系有些自欺欺人的感觉,但云归依旧不愿承认他与迪克之间有除了炮友之外的多余情感。
“哈???误会什么关系?你就是我的小骚狗,我的骚老婆呀!怎么突然说结束什么的...是怪人老公我今天没把你淦爽吗?......”
“什,什么老公老婆?!!你这变态死肥猪在说什么啊......总,总之.....这段时间你也玩爽了...我,我也很满足就是了...我们互相满足了!反正就是这样!......今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