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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与鹊的恋歌

凭虚公子2026-04-11 13:41:07


荀子文现在受到的冲击不亚于一颗核弹的爆发,更何况温茜姝早已将他的裤子扒拉了下来,已经涨的有些发红的龙根冒着青筋,勃然挺立着,仿佛在渴望花田的滋润。
“子文,虽然第一次之前已经给你了,但今晚我想再体验一次,再把我作为你妻子后真真正正的第一次给你,好吗?”温茜姝媚眼如丝,红彤彤的脸蛋和迷醉的眸子相得益彰,神态满是掩饰不住地柔情。紧接着不等荀子文回应,温茜姝便推开了荀子文,然后蹲下身来,樱唇盯着荀子文的下体,粉面含羞,小心翼翼地含住荀子文的根部,一双迷蒙的眸子满含爱意地盯着她最爱的男人的脸庞,舌尖轻轻地搅动着,在荀子文留着口水的龟头上顺时针地转着圈,贝齿轻轻咬住龙根的底部,一股微微的刺痛伴着强烈的刺激传递给荀子文的大脑,温柔的嘴巴很温暖,很柔嫩,里面的水分很足,在温柔舌头的舔舐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荀子文从享受着妻子强烈的刺激,双眼舒服地眯了起来。
看着荀子文舒适的模样,温柔干净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左手顺着荀子文的腰际滑到他的阴囊上,略为冰凉而柔嫩的小手轻轻地捏着睾丸,时而抚摸,时而拨弄,痒痒的,凉凉的,弄得荀子文好不舒爽。同时,温柔的小嘴也没有停下来,小舌头在搅动的同时,樱唇也同时用力地吸吮着小弟弟的津液,双颊都凹陷了下去,小脑袋同时用力,前后移动着,拼命地压榨着荀子文的爱意。随着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看着荀子文的爱意就要爆发出来。温茜姝却是突然停下了动作,狡黠一笑,将龙根从口中拔了出来,香津在龙根和樱唇间连起一缕晶莹的丝线,而后右手猛地抓住荀子文狰狞的巨根,用力一按,硬是把荀子文即将喷涌而出的蕴藏都捏了回去。
“子文,不准这么快哦,雪儿想要你的精液都射入雪儿的子宫哦,雪儿想要怀上你的孩子。但这之前你得先把你满身的酒气洗干净。”突然的刹车让荀子文有些措手不及,纵使心中不愿,但闻着满身的酒气,决定还是去洗个澡,再和小娇妻好好缠绵。就在荀子文进入浴室后,刚刚还沉浸在甜蜜幸福中的新娘,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神情,只见她缓缓从暗处拖出了一个女人。女人全身赤裸,可奇怪的是她和新娘居然长得一模一样,就连指甲油和一些细小的特征也是。这个女子自然是真正的新娘,温茜姝的姐姐温忆雪,只是本应和心爱之人洞房的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和他缠绵。
“我也很想知道小荀哥哥到底会怎么结束你的生命,是用这条布满精斑的丝袜勒住你的脖子吗?还是把你的漂亮脸蛋摁进淫水污染过的马桶?又或者……”温茜姝将嘴凑到姐姐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会在床上被活活干死。”话音未落,她突然有些癫狂地将那份来自死神的礼物高高举起,同时用细似蚊蝇的声音继续自言自语道:“无论最后是哪种结局,我都很期待。”
望着玻璃容器中那些宛若尸体般惨白的颗粒,温忆雪的表情逐渐从愤怒一点一点凝固成恐慌。面对步步紧逼的妹妹,如今的她只能低声呜咽,或是不断地左右扭动娇躯,整个人如同天际边一只受伤的海燕,徒劳无助地试图从暴风雨中逃离。短暂的沉默过后,女孩轻轻打开了盖子,一阵奇异的芳香迅速散开,也将温茜姝脸上的笑容衬托得愈发诡异:“听说艺术馆里的情侣普遍喜欢把舌头当作药物的使用工具,既然小荀哥哥不在,那就让我这个当妹妹的来亲自为你涂好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婚床边缘缓缓坐了下来。
“不,不要…不要!”温忆雪心中歇斯底里的哭喊并没能起到什么作用。身前的女孩拿起试剂瓶后将药物小心地倒进了自己嘴里,细碎的白色粉尘在月光下流转闪烁,散发出一阵冰冷的死亡味道。面对姐姐哀婉绝望的盈盈目光,她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满怀征服者的得意将头逐渐移向对方紧闭着的琼壶玉门。在温茜姝将舌头伸进禁地的瞬间,女孩那瘫软无力的娇躯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整个人犹如触电般疯狂颤抖起来。异物侵入阴道产生的麻痒刺痛、以及不甘屈从于恶魔爪牙的羞愤,两者相加让温忆雪的反抗变得更加激烈与凄凉。然而早在被妹妹注射肌肉松弛剂时,她就已经沦为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此刻也只能选择默默承受着这场从未经历过的刻骨耻辱。
施工完毕后,女孩起身微微压住姐姐的玉体,极尽优雅地将嘴边残留的粘稠精液抹上温忆雪的前额,同时顺手擦去了她眼中涌出的几行泪水。下一秒,浴室中的水流声停止了,她若有所觉地转身望向浴室的方向,樱唇边浮现出几抹狡黠的笑意:“看来我们的男主角已经准备好了,后面就拜托忆雪姐姐你啦。”说完这番撒娇式的别语后,温茜姝在女孩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随即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退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