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缓少女”的伪装拘束游记其一:喧闹法则
深池漫步者2026-04-11 13:41:07
她从汤中夹起一块,径直递到莫斯提马嘴边。
“来,张嘴。”
“唔……很烫的,总得吹一吹吧。”
“吹口气你自己也能做到的吧?”
话虽尖酸,但“苦难陈述者”却如实照做,这才重新送入莫斯提马嘴里。
鳞肉特有的鲜美随即在嘴里爆发开来,以及面粉充满嚼劲,甚至弹牙的口感。不得不说,不愧是上了当地美食攻略的名店,鳞肉处理的很好,恰当好处的苦腥味也不禁让人胃口大开。
莫斯提马一口下肚,意犹未尽,再看看四周,虽有烟花声接连不断,却不见行人路过。她晃了晃腰,将身体挺的笔直。
“这里刚好没人,帮我解开吧。”
“不行——!”
“吃个饭嘛……没手用多麻烦。”
“不行就是不行,今天时间你已经用完了。”
也多亏这里僻静,否则光是这几句摸不着头脑的对话便足以让行人驻足。
“真严格啊,苦……”
“嗯?”
见身旁的黎博利已黑下脸,莫斯提马随即改口道:
“唔,菲亚梅塔。”
“这还差不多……”
被称为“苦难陈述者”的黎博利女性脸色这才好上半分——或许现在用菲亚梅塔来形容她,要更加合适。
“再舀点汤给我吧。”
“谁管你啊。”
——就像是叛逆的孩童一般,菲亚梅塔非但没有照做,反而还夹起一块鳞丸,径直送入自己口中。
“味道不赖。”
“啊……这份是我的。那你给我解开嘛,我自己动手。”
“懒得理你。”
菲亚梅塔不再出声,只是默默夹着鳞丸,绝大部分都送入了莫斯提马口中——忽略掉冷淡的神情,那亲昵的动作,哪怕被路人目睹,也只会认为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或者是在那之上的关系。
但唯有当事人才知晓,这只是一种无法反抗的妥协而已。
两碗鳞丸已空,只剩下筷子上最后一块。菲亚梅塔没有多想,径直的送到莫斯提马嘴边。
“张嘴。”
“你留着吃吧,我有点饱了。”
“我吃过晚饭了。”
她毫不客气,几乎是强行的将鳞丸塞入莫斯提马嘴里。却没想到,对方并未咀嚼下咽,而是从长椅上站起,侧步走到自己面前。
“干什么?”
“来,啊~”
嘴里还含着一块鳞丸,莫斯提马的声音有些模糊,但不妨碍菲亚梅塔听懂她想表达的意思。
“真是的……你,你别蹲下,我自己站起来。”
菲亚梅塔并不介意品尝莫斯提马的口水,毕竟自己是她的监护者,出于职责,自己甚至照料着她的生活起居,共饮一瓶水,同睡一张床……这种程度的接触早已习以为常。
她闭上眼,主动打开了贝齿。那根舌头,迫不及待的将鳞丸推入自己口内。双唇,齿间,都沾着葱花香菜特有的香味,待到鳞丸入口,还激起淡淡的辣味。
菲亚梅塔没有犹如,一口咬下。
辣味突然变得更加浓郁,带着舌尖的爽快也正催促自己将鳞丸吞下。可当它滑入喉咙时,一股自下而上的辛辣瞬间扩散到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呜?
一瞬间,菲亚梅塔的脸都红了几分。
“咳咳……”
双唇随即分开,却依旧肿了一圈。她本能的将莫斯提马推开,却已经无法阻止愈演愈烈的浓烈辛辣。张开嘴,猛吸一口空气,却几乎让整个呼吸道感到灼痛。
菲亚梅塔赶忙捂住嘴,深怕火焰从口中喷出。
“莫,莫斯提马!你……”
“哎呀,中大奖了。此前我有和老板打过招呼,特别定制了一个加辣款的,没想到这个就是。”
——作为罪魁祸首的莫斯提马却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或许她应该契合着表情,摸一摸后脑勺,但插兜的双手就是没有动作。
“你……”
果然……果然……
菲亚梅塔急的原地小跳,叫人半听不懂的拉特兰俚语几乎脱口而出——配合她的肢体语言与急促的语气,至少不是什么好话。
“你站在原地不要动,我去买瓶水!”
她再也坚持不住,连跑带冲的消失在视野中。
“嗯,一路走好~”
莫斯提马却如释负重的叹了口,刚想坐下,却被一阵震天的爆炸声勾住了视线。
“哦?”
——不远处的立交桥上,一朵小小的蘑菇云升腾而起,显然便是爆炸的中心。只是一个瞬间,莫斯提马看到几道熟悉的人影从爆炸的硝烟里冲出。
“这么热闹,看来要提前上工了呢。”
她曲下身,用嘴熟练的将两只空碗折叠在一起,随即扔进附近的垃圾桶中。莫斯提马一跃而下之际,流动的空气将插兜的双手卷出。
袖子很长,不见五指,若旗帜随风飘扬无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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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松没有料到,自己前往企鹅物流学习的当日,便遭到叙拉古黑帮的袭击。汽车的爆炸卷起强劲的风暴,自己被轻而易举的甩下了立交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