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鸟如虬龙翻腾,猛虎出匣,记记沉稳深狠,直捣花心,叽咕叽咕的淫浪响声中,肏得天木纯骚水乱流,双腿朝天翘立,脚趾蜷缩不已,肥乳肉浪滚滚,娇躯潮红,香舌半吐,似睁不闭的眼眸不断向上翻白,似乎随时都会爽极醒来的样子。
“……呜呀呀……不要!插死了,肏死了……要来了啦啦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声声柔媚婉转的高亢吟叫,天木纯娇躯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凌乱颤抖起来,肉穴急剧蠕动收缩,有如痉挛一般疯狂抽搐着,宫心娇颤中,倏地喷射出了一股股浓郁稠密的阴精,狠狠浇打在男人粗硕的阴茎上。
“……噢,骚屄……干死你,肏死你……看老子射爆你的臭子宫!!……”谷田胜彦被美人高潮反应的浪穴箍夹得销魂蚀骨,无法自拔,一记记凶猛狂暴的凌厉狠插中,蓦地紧紧抵住女偶像淫颤不已的花心,粗大龟头甚至撞歪了宫颈,疯狂跳动中对准空虚的宫体猛地爆射出了一股又一股黏稠滚烫的精液,将子宫狠狠灌满。
“……咿呀……唔啊……哦啊……吱……嘶哈……齁齁齁……”天木纯被烫热的精液浇射得一阵凌乱,四肢酸软无力地瘫倒在床上,浑身湿汗如雨,肌肤遍布绯红,情潮纷涌的俏颊艳红欲滴,眼眸半翻,小嘴无意识地张开,红嫩嘴角淌出了一缕缕晶莹黏滑的涎液。
当谷田胜彦把大鸡巴拔出时,被撑成大圆洞的粉穴缓慢翕动收合,簌簌颤栗的腿心间倏地喷涌出了一大股浓稠刺目的白浊精浆,然后顺着美人雪白的大腿一路流淌到了床上。
看着天木纯被完全玩坏的淫贱样子,浑身上下一片狼藉,裸躯上遍布淫液精汁,东一块落红,西一片白浆,淫艳糜烂无比,谷田胜彦已经在她身上爆射了三次,小嘴,奶子和骚穴全都玩了,一时心满意足,畅快无比。
他稍微收拾一下自己身上,穿好衣服,拿起手机对着天木纯靡艳狼藉的玉体又咔咔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根本不管她,就这样直接离开了。
……
次日一早,天木纯从坚深的睡梦中醒来,药效完全褪去,感到一阵阵沉重和疲惫,又躺了好半天,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身上却是又痛又酸,好像昨天剧烈运动了一整天似的,而且还有些黏乎乎的感觉。
“怎么回事……生病了吗……”天木纯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额头,发现体温正常,并没有发烧,于是挣扎着爬了起来。
然而一看身周的情况,却猛然吓了一跳,险些叫了出来。只见被单凌乱的床上,落红、精污遍染,身体四周到处都是,只是早已干涸,再一看自己身上,同样好不到哪去,大腿,小腹,乳房,胸膛,到处是干涸的精液淫汁,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股挥之不去的浓烈刺鼻气味。
身上疲乏酸软,腿间尤其酸痛的厉害,还未细看,天木纯已感到一颗心不断向下沉去,果然,就见自己小穴周围各处精斑无数,饱满花唇微微红肿,腿心附近有几缕干透的血丝,发生过什么不言自明。
她身子一软,几乎要晕倒过去了,勉力用手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完全倒下。
心慌意乱,不知所措间,天木纯陡然瞄到床头桌上有一张照片,于是拿过来看,谁知赫然正是自己浑身赤裸遍布精污躺在床上的样子。
天木纯心情无比沉重,知道自己经受了什么,只是一切什么也记不起来了,连迷奸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但是,强暴自己的家伙却还拍摄留下了证据。
这一天天木纯没有出房间一步,餐点都是服务员送到门外的,只是她根本没有心情吃,每次侍者前来问讯,她都只是懒洋洋地回应几句,把人打发走。
一直等到晚上,终于恢复了些心情的天木纯,想着是不是应该干脆报警,还是赶紧从旅馆离开的好。这时,突然房门又被敲响了。
天木纯还以为又是侍者前来关心自己,正准备再次把人打发走,突然听到门外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原来是温泉旅馆的老板谷田胜彦听说自己身体不适,特地来问一下,还问自己要不要请医生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