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不断在助骨与腰肢间游走的手指,来到了向前伸直的双脚前。“多伯小姐,你知道吗,相较于你的上半身,其实双脚才是全身最怕痒的地方。虽然一般会有些许差异,虽然不同人之间敏感程度会有所差异,不过在我们所调教的数百奴隶之中,除了几个完全不怕痒的之外,所有人都双脚都是出奇的敏感呢~”男子搓了搓手,完全无视多伯的喘息与抗议,轻轻解开她那双不断左右扭动试图躲闪的双脚上短靴的鞋带,一手拖住一只脚的鞋跟,轻轻向上一提,那双紧密包裹住双足的长靴便快速向上滑动,似乎马上就要从双脚上脱离。
不过多伯的反应也非常迅速,在鞋带被尽数解开的时候,她便快速蜷缩脚趾,以此来抓住鞋底防止其脱下。不得不说,这种方法确实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决胜服为了防止任何意外的发生,其特质的短靴即便鞋带被完全解开,其也相较于普通鞋子还是显得略紧。脚趾用力抓住鞋底,男子抓住鞋跟的手向上用力抬了好几次,都没能将其从脚上拽下。真是令人火大,男子皱了皱眉。不过对于这种情况,他已经遇到过不下十次。既然你如此想要阻止我,那就不要怪我先给你点小苦头吃一下了~
一边想着,男子一手托着右脚的鞋跟,另一只手则深入了脚踝与短靴的缝隙之中,用指尖精心修剪的指甲对着她的脚底狠狠的刮挠了一下。刹时间,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钻心的痒感由此产生,其就像是一道电流般通过神经窜入她的脑海。让多伯的脚趾不受控制的一松的同时,嘴里还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嬉笑。脚趾松开,紧致的短靴在下一刻便脱离了她的右脚,另一只脚如法炮制的将短靴脱下,一对在短靴里闷了不知道多久的白袜足底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伴随着短靴脱下,一股奇怪的气味便飘荡在这间实验室之中。不知是因为自己进行了过量的比赛,还是因为这为了减小风阻而并不怎么透气的决胜服。总之,自己的双脚不知什么时候分泌出了些许细密的汗珠,而汗水浸润白袜,并且经过长时间的烘烤进行了些许发酵,形成了一股独属于多伯的特殊气味的蒸汽。当内部气流重新流通,被蒸腾的汗液便会化作些许淡淡的酸臭味从靴子和双脚上发散,并逐渐将这间并不大的实验室里每一丝空气尽数感染。“哦,我可爱的多伯小姐,这可真是令人迷醉的味道,你说不是吗?如果我能晚上抱着这双玉足入睡,那即便立刻下地狱我也稳赚不赔。”
对于男子的肺腑之言,多伯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丝感动,反而觉得极其羞愤。真是个变态,超级大变态!被自己的美貌迷惑她们理解,但是被自己脏脏的双脚吸引这简直比变态还不如。她使劲晃动着双脚想要摆脱男子的视线,只是很可惜,身体被完全拘束的她完全无法移动分毫,只能任由男子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足底有些许汗渍的脚底肆意观赏,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非常非常非常不爽。
男子似乎并不满足与仅仅隔着一层厚厚的袜子对她还散发着阵阵白雾的双脚进行关上。完全无视多伯的意愿,他的双手便爬上了她不断颤抖的小腿,轻轻抓住袜口的青色条纹向下拉扯,双脚的最后一层保护便顺利被男子剥下。虽然多伯试图故技重施用脚趾抓住袜尖来防止其被扯下。只是脚趾的力量哪能和手臂相比。只需要稍微用力一扯,已经脱下九成九的袜子便从多伯紧紧蜷缩的脚趾脱离,来到了男子的手上。至此,多伯的一双小汗脚便没有一丝遮拦的暴露在了男子的视线之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当这双玉足真正摆放在自己视野正中央时,那种震撼还是让男子略微失神。
多伯的脚型略微修长,不知是因为时长穿着高跟鞋训练的缘故,她的脚掌,脚心与脚跟之间形成了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如同狐狸精一般将观者的目光引向略微凸起的脚掌之上。白皙的肌肤就像是由寒天之中的白玉一般不带任何一丝瑕疵,而如果仔细观察,便可发现白玉之中存在的些许绯红。这道若隐若现的绯红不仅没有破坏白玉的美感,反而因此不像是虚无缥缈的神仙一般遥不可及,增添了些许凡间有血有肉的美。
脚底的纹路错综复杂,似乎也因此带有某种不一样的美感韵律。一条条浅浅的峡谷相互穿越由重叠,像是有无穷奥妙的文字,仿佛有生命一般,等待着人们的抚摸,等待着有缘之人的疼爱。尤其是纹路最密集处的脚心,一道道纹路就宛如一道道勾魂的曲线,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指轻轻触碰,划过那敏感的脚心。男子用力咽了一口口水,指尖轻轻触碰过多伯的脚心。与预想中经过无数此训练的坚韧不同,那片凹陷是如此的敏感而又柔嫩,仿佛蕴藏着无限的柔情。指尖在足底轻轻划过,总能引发出一丝丝微弱的颤动。多伯的脚趾微微颤动,左右扭动就像是一只调皮的小精灵躲闪着自己的手指。于是,男子轻轻握住这不断在手中逃窜的小脚丫,就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般细细感受着足底的每一处细腻纹路,以及脚背的光滑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