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王丽眼里的奴性太过逼真,袁委一时间居然真的放下了戒心,准备让她用手辅助口腔来帮自己再爽一发。
“不错不错~来~用小手试试吧~就这样握住...然后~你!!”在她惊恐的目光下,王丽的手飞速朝被撕开的睡袍底部探去,她已经来不及阻止,随着脚心迸发的巨大电流,袁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整个人便软倒着跪了下来。
“该死的肉畜,还敢脏我的身子!今日不把你榨到阴茎报废,我就不叫王丽!!”女人恶狠狠地对着软倒在地上的扶她说到,她今日可谓是损失重大,不但被强行夺走了处女身,还被迫体验了许多恶心的快感,“这下你昏迷都不会有用的!以后我要把你圈养在我的地下室里,将你当成榨汁机器!”不过,此刻的扶她娘已经听不到了。
“嗯...嗯?!”袁委是在肉棒的酥痒下再次苏醒的,熟悉的四肢拘束感让她觉得害怕,她用力扯了几下,只感到一股坚硬无比的束缚力,而且这次连晃动都不再有了,她现在就以一种跪伏的姿势倚靠在一面墙的后方,乳房嵌入了两个小洞之中,大腿弯和脚心一整块被一条柔韧的黑带连接着,屁股与脚分割在墙体的两侧,肉棒根部还被套上了一圈富有弹性的刺圈,洞内是一圈可随着大小变化的带毛软环,既刺的叽叽根部痒得发慌,又断绝了它疲软的可能,一根修长的手指正用它那尖利的指尖,沿着那已经勃起的肉棒躯体一下又一下的轻滑着,眼前的女子依旧是那副被自己按在身下不着寸缕的模样,裸露的肌肤上还有不少残存的红印——是她刚刚的杰作,但此刻的她已经不是那副哭泣崩溃的可怜模样了,而是冰冷无比,像机器般不断刺激着这位扶她娘最敏感的肉棒。
“哟?醒了?那可以开始榨了哦~”由于那具身躯对袁委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苏醒后再次看到这般被自己侵犯过的美肉,她的肉棒很快的又大了几分。身体的变化自然是被王丽所察觉,眼见这可恶的扶她醒了,她便直接开始了对她的惩罚。
“工具的发展的确让很多东西都变得便捷,但我一直认为,肉体的接触才是性爱的开始。”王丽弯下身来,说了句奇怪的话,不过很快,袁委就开始被这所谓的肉体接触给刺激的浑身颤栗——柔嫩的小手勉强握住叽叽的中部,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捏着这软弹的部位,另一只手的五指则像猫咪抓痒般轻按入皮层里,用缓慢却又柔和的速度沿着叽叽的根部一路向上,被温热小手揉捏的感觉和被指甲刺激的瘙痒感让输精管处在一种极为酥痒的交融下,每一次的揉捏,都恰好刺激在它刚被指甲挠的有射精感觉的节点,而略带撸动的手掌握持感,又将那精阀痒的难以闭合,让那积蓄的精液一点点的涌入管中,就在这时,手掌的力道便会突然加大,挤压的回精感伴随着揉捏的快感一同将那管中的精液停在半途,此时对于外界揉捏撸动的酥痒和精阀打开的舒爽感让她完全无法承受,正如王丽所说的,之前的玩法不过是餐前小菜,她此刻截然不同的老练手法让她这已经多次射精的肉棒,都没有丝毫抵抗之力,一波又一波的酥痒使得精液在管中缓慢的被推进着,每一股精液的推出,都伴随着痒到极致的刺激感和爽到极致的开合感,那揉捏力道每次都能掐准肉棒颤抖的那一刻,精确无比的将汇聚着精液的输精管撸的痒到极点。
“嗯~!!唔哈哈哈哈哈~!!哦哦!!痒!!求你了!!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啊!!~!痒啊!!”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很快就让袁委求饶了,她的头被隔绝在另一侧,对自己肉棒所遭受的折磨感到畏惧和无奈,她清楚眼前的女人还有许多没用出来的手段,自己赶紧服软,才是该做的事情。只是王丽已经因为刚才的经历下定了决心,听到袁委那略显卑微的哀求,反倒是冷笑一声,捏动和刮挠的频率更加迅速,嘴里怨恨的怒吼着:“卑贱的扶她肉畜,现在知道求饶了?我说过,今天就要把你这敏感的肉棒榨到失去射精的能力!”
“嗯啊!!呵呵~!刚刚在我身下被肏哭唔呀!!!痒!!后面流着泪口交的也不知是哪个贱婊子呢!!诶啊啊啊啊啊!!!”知道自己今日多半要糟,袁委也不再低声下气地求饶,而是顶着痒感和快感,狠狠过了一把嘴瘾,当然,其受到的反噬,也让她近乎崩溃。
“诶!!不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怎么还挠胸啊哈哈哈哈哈哈~!!”由于视野的缺失,胸口的刺痒对她来说完全是突然出现的,她汗津津的侧乳被频率极高的电动牙刷给贴上了,突如其来的刺痒让她拼命用手肘敲击着墙体,但却只能感受着那两只牙刷正顺着自己膨大的乳房在细细品味自己的乳肉,刷毛经过的地方,敏感柔嫩的乳肉只能颤抖着通过轻微的晃动来短暂逃离刷毛的舔舐,可由于地方过小,以及这对大胸所带的惯性,袁委只能在短暂的喘息后,便又因为甩动后的惯性而将乳房整个撞向电动牙刷,更强烈的刺激引得这位扶她娘更高昂的笑声,也使得她的身躯不得不重复这一流程,而王丽,则只需要微微摆动牙刷的位置,便能看着眼前的两对大奶一次又一次将新的部分送至刷毛面前,雪白的乳肉在刷毛的舔舐和撞击下逐渐变得红润,但得到血运的肌肤无疑是加重了对外界刺激的接收,从扶她娘那愈加急促的手肘抨击声便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