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茹阿普吩咐手下把璞娜姆双手用囚龙铁丝反绑起来,然后从钩子上摘了下来。
“唷,看你的表情,是不是对机关还会运作感到疑惑?因为几天前你们逃跑了,却没触发任何机关,也没发现有地道,我就怀疑是有人用遥控器关掉了机关。既然原来的遥控器已经不可靠了,那么,我就对机关的遥控程序重新编码,旧的遥控器已经不起作用了!”
“嗬……哈……你还挺聪明的嘛。”璞娜姆痛苦地喘息着。
“你竟然把这些催乳药都销毁了,我很生气!”驰茹阿普说道:“既然你把药瓶子都打成碎玻璃了,那就让你吃吃这碎玻璃的苦头吧!”
说完,他让手下把遍地碎玻璃都扫到一堆,然后把璞娜姆一推。璞娜姆一踉跄,扑倒在碎玻璃堆上,碎玻璃扎进她的身体,痛得她惨叫。
驰茹阿普踩住了璞娜姆的后背,用力碾动,璞娜姆的双乳因此被碎玻璃扎得血肉模糊,她痛苦地惨叫着。
过了好大一会儿,驰茹阿普揪住璞娜姆的头发,把她提起来,翻了一边,让他仰面,背部压在碎玻璃堆上。然后,驰茹阿普残忍地踩住璞娜姆血肉模糊的双乳,继续用力碾动着,璞娜姆的后背很快也血肉模糊。
又这么蹂躏了好大一会儿,驰茹阿普一脚把璞娜姆踢到一边,然后让手下按住她,并强行拉开了她的双腿。
璞娜姆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剧烈挣扎起来,但无济于事。驰茹阿普拉开她裤子的拉链,将内裤扒开,然后掰开了她的下体,残忍地将一把碎玻璃渣塞了进去,然后按着她的下体疯狂揉动起来。
璞娜姆痛苦地尖叫着,最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机关岛:拷问
纳维率领海军暂时撤退了——照约定,在十二个小时之内,如果机关岛的防护壁没打开,而璞娜姆她们也没能回到旗舰的话,纳维就率领海军暂时撤退,静观变数。
机关岛的医疗室里,璞娜姆、吉吉布、媲曲、思蔚姆、娄特思、蔻儿与金吉儿七女在医疗器里,她们被机关所伤害的满身伤口在医疗器的治疗下快速愈合。而阿璞丽可在机关里是溺昏的,并无外伤,因此没有受医疗器治疗。驰茹阿普挤压着她的胸口,使她把水吐出来。
七女的伤口治愈,阿璞丽可也吐出了水苏醒过来,驰茹阿普与十几个大汉便把八女押进了牢里。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赤身裸体的八女被残忍地用巨钉钉穿手心与脚踝,钉在了刑架上。
驰茹阿普走到阿璞丽可的面前:“小姐,你的乳房很是柔软呢!”
阿璞丽可:“这么说,我得感谢你咯,帮我把呛进去的水压出来的就是你吧?”
驰茹阿普:“你还挺懂事!那么,想感谢我的话,就告诉我,斯伟奇在哪里?”
阿璞丽可:“哦?那是谁呀?”
驰茹阿普:“别装傻了!你们上次逃跑,是有人关掉了机关!那次刚好斯伟奇那家伙来这里修理遥控呢!这次你们侵入,毫无防备地全中了机关,肯定是以为用遥控关掉了机关才掉以轻心的吧!你们用的遥控不就是从斯伟奇那儿拿来的吗?”
阿璞丽可:“那你直接把斯伟奇抓来不就得了?”
驰茹阿普:“说得好,我也是这么干的。不过,等我们去抓斯伟奇时,那家伙全家都不见了呢!告诉我那家伙藏在哪里?我最恨背叛者的,要把他零割碎剐了!”
阿璞丽可:“你这么聪明,自己猜猜看他在哪儿呗!”
驰茹阿普:“我知道,你们不吃点苦头是不会说的!”
“也许是呢。”阿璞丽可笑了起来:“你可以试试,看看我们吃了苦头会不会说。”
于是,残忍的酷刑逼问开始了。
皮鞭在她们娇躯留下道道鞭痕、铁钳拔去她们片片指甲、烙铁烤焦她们的肌肤、猪鬃蹂躏了她们敏感的乳腺、麻绳磨烂了她们柔嫩的胯下,竹签、拶子、钢钎……各种各样恶毒的酷刑轮番上阵,将八女折磨得死去活来。
驰茹阿普的用刑,不仅旨在拷问八女,更是对她们摧毁榨乳器与气乳交融剂的报复。
惨无人道的折磨使她们发出一声声无法抑制的尖叫。众女虽然如堕炼狱,痛苦无边,但铁骨铮铮,不屈不饶,持续几天几夜的刑讯都没能获得她们的招供。
受刑之后的八女,在医疗器里接受了治疗。治疗结束后,她们又被钉上了刑架,遭受折磨……
机关岛:获救
机关岛上的刑虐还在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