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量,靠妈妈一个人,是无法战胜的。」
最后的最后,我仿佛又回到了今天下午,回到那条长廊,老妈揉了揉我脸上
的擦伤,试图告诉我不要害怕。
「碰到球场上那帮人,或是持刀的歹徒,换成我,你觉得我能怎么样?」
老妈提出了一个悲观的问题,但是她很淡然,似乎全然不在乎。在这种自身
难保的情景下,我当时呆呆地看着她,期待她会说一个和父亲不同的答案。
「我不能怎么样,我会乖乖交出钱财,趁机逃跑,更差的情况,是你老娘惨
遭毒手,挂了。」女人忽然俏皮起来。「所以,还有什么更可怕的吗?」
父亲看错了母亲。她其实并没有他想得那么一腔热血,她只是更超脱。
还有什么更可怕的吗?那时候的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而老妈也一样。
此时此刻,只见老妈的膝盖内侧,彪哥的双手穿了过去,挽起她的双腿,将
她从地上举了起来。她的盆腔下坠,膝盖弯折,由男人拖着。
彪哥从她膝盖弯下伸出的双手,正牢牢扣在她的后脑勺上。妈妈被迫低下头,
浑身毫无招架地被锁死。
她挂在彪哥的身前,如同钉在了十字架上。
老妈双腿呈M 字型,正面对着我。她两条腿最大限度地张开,将她的私处暴
露出来,让众人一览无余。
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
一片狼藉的黑毛下,两片阴唇红肿,内里暗粉色的包皮,竟然已经完全外翻
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正沿着包皮边缘,一滴一滴地下落……
……滴落到了下方的龟头上,只见彪哥的阳具依旧挺立,青筋暴起,摆出危
险的攻势。
这场男女的角力终于迎来了终点。朦胧中,我又想这个女人的初模样,这个
一身白色衬衣和牛仔裤,脚踩坡跟凉鞋的女人。晚风一吹,短发滑过脸庞。
「我说的那些最差的情况,有许许多多,五花八门。」她谨慎地措辞。
老妈又如何会不知道一帮男人能说出怎样的污言秽语、会对女人做出什么事
来。她像是知道我担心什么,知道那帮青年低俗的德性,她只是不能对儿子那么
直言不讳。
「但哪怕是要老命了,都不代表你老娘输了。」老妈勾起嘴角,「人可能会
被力量压倒,不过是不会被折服的。」
这个女人的笑容总在我意料不到的时候绽放。
「无论发生什么,我要你相信,妈妈永远爱你。」
彪哥忽然双手下沉,让老妈的盆腔下坠,与此同时,他抬腰上挺。
那只昂首的肉棒充满了恶意,占领了我出生的地方。
他一次性顶到子宫口。老妈「哦」地叫出声。在一阵彻底的抽插中,她脚趾
紧扣,小腿带动双脚,在空中扑腾着。
最夸张的是,她的小腹上被撑出了痕迹!
我眼睁睁地看着,彪哥的阳具向上突进,一路顶上妈妈的肚脐。反反复复,
数十次,甚至上百次。
彪哥的龟头笔直前进,不停地撞击着妈妈的子宫口。他死死扣住她的头,微
卷的头发在上下震动中飞扬,肉穴被肏得汁液飞溅。
妈妈被迫低头,脸颊被彪哥的双手挤压着,刚好面朝着我。她此时被操得开
始翻白眼,她鼻翼扩张,鼻孔甚至在冒泡,脸色涨红,「哦!哦!哦!」她撅着
嘴叫唤,两只奶子上下甩动。
我怔怔地望着老妈,望着那个说永远爱我、绝不会输的女人。原来她在被男
人操干的时候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发出这样的呻吟。
我看着老妈白皙的下腹,有一小撮湿淋淋的阴毛,我看着她正被抽插的胯间,
内阴的包皮,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外翻了出来,紧紧吸吮着彪哥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