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混着气的乳汁在乳腺里流动,给双乳造成燃烧般的灼痛,她们剧烈地挣扎,把架子都挣得“嘎吱嘎吱”作响,但这完全无助于宣泄痛苦。在钻心剧痛的蹂躏下,众女尖叫着昏死过去。但很快,又因为剧痛而尖叫着苏醒过来。就这样,无边无际的痛苦中,她们一次次昏死、又一次次醒来。痛苦的榨乳折磨一直持续了十几个小时。
当榨乳结束,被从机器上解下来时,众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下子瘫在地上。她们是被扛着扔回地牢的。
众女倒在地牢中呻吟着,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她们被粗暴地踢打着醒来,被押到淋浴室洗澡。为她们洗身子的男人们趁机揩油,把她们凌辱得不断娇呼。
洗好身子,她们便再次被押到了榨乳室,铐上机器,注射气乳交融剂。随着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再次此起彼伏地响起,痛苦的榨乳再次开始了……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众女天天惨遭榨乳折磨,死去活来,很快,一个多月过去了。米尔克的人对众女的看守非常严密,使她们一直找不到逃离的机会;每天的折磨都只是用榨乳机器榨乳,没有其他肉刑,自然也不可能有趁机暗藏刑具,从而撬开囚龙铁项圈的可能;而且这次事件发生时众女是在度假,也没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加上这座小岛位置隐蔽,还有气波隔离器的作用,因此也没有任何人来救她们。
“冷冻室已经满了吗?”米尔克听着看守冷冻室的手下的汇报,笑着说:“原来已经生产了这么多奶酪了呀!那么,是时候跟我的客户们谈谈生意了!”
说完,米尔克拿起通讯器,拨通了客户的号码。
“喂,是我!米尔克。嗯,对!货已经囤得差不多了,已经足够供应你们所有部下了。什么?效果当然不错了!璞娜姆她们八头奶牛不是被抓获了吗?这样的战斗力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啊……机关和车轮战……原来您知道呀?那就是说要我们提供战斗的录像来证明效果咯?好吧!”
挂掉通讯器后,米尔克有些生气:“竟然要我把八头奶牛的囚龙铁项圈摘掉,然后我的武装人员吃下‘斗气乳酪’后跟她们决斗!不过,想证明乳酪的功效,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人奶魔窟:“良药”
米尔克刚挂断通讯器,通讯器马上又响了起来。
米尔克接了起来:“喂,是我。哦,是你呀,驰茹阿普。什么?你要过来?噢!噢!是的,她们八个一个多月前就被我抓住了。啊?我不够意思?哎呀快别这么说,我只是忘记通知你了嘛!行!行!行!你来吧!”
驰茹阿普乘坐一艘大型轮船来到了无名岛,那艘轮船是驰茹阿普的私人财产。米尔克接待了他。
米尔克:“这次我的计划能成功,多亏了你呢!抓到她们后,忙着给客户供货,也还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礼物。现在你既然亲自来了,那就尽情地享用这八头奶牛吧!”
驰茹阿普:“先给我准备乳酪吧!不用太多,装满我的船的货舱就行了!”
米尔克:“好的!那我带你去榨乳室参观吧!你可以亲眼看着她们被榨乳哦!”
于是,璞娜姆她们八女再次被押往榨乳室,并被注射了“气乳交融剂”,驰茹阿普与米尔克一起来到榨乳室观看众女惨遭榨乳的情景。
众女一如既往地在榨乳的折磨下痛苦惨叫起来,赤裸的身躯在机器架上无助地挣扎着,白色的乳汁源源不断地从管子中流出,榨乳室里很快充斥着乳香味与汗臭味。
此情此景,让已经年过花甲的驰茹阿普都把持不住,下体竟然可耻地硬了。
“怎么回事?老弟。”米尔克看到驰茹阿普胯下支楞起来的“帐篷”,不觉揶揄起来:“这就把持不住了?”
驰茹阿普有点尴尬:“别、别取笑我啦……”
米尔克:“一把年纪别不好意思啦!来吧!可以摸她们!来!”
于是,惨遭榨乳的同时,璞娜姆她们还被这两个老色鬼上下其手,悲愤不已。
第二天,驰茹阿普是带着录像机去榨乳室的。他把众女惨遭榨乳折磨的情景给录了下来。众女那挣扎扭动的胴体、凌乱不堪的头发、凄惨痛苦的尖叫,都被毫无保留地录了下来,甚至还特写了她们痛苦扭曲的表情、硕大但因疼痛而颤抖的双乳。
米尔克:“你还录像啊!真有兴致!”
“嘿嘿嘿……”驰茹阿普很下流地笑了:“年轻时不注意休息,年纪大了就不中用,我还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昨天到榨乳室见了那场景,我竟然又焕发了活力呢!真是良药啊!这视频作为良药,我就带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