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饶有兴致地缓缓抽送着阳具,感受着少女颤抖的穴肉以及湿滑的肉壁,一只手握住少女的腰肢控制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则抓揉着她馒头似的娇小乳房,不时搓一搓那粉红色的小小樱桃。
“……”塔玛菈低着头,有些凌乱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这只兽人的凌辱手法生硬又粗糙,她很想出声制止,只可惜她现在累得都说不出什么话来,对方想怎么玩也随他吧。
兽人逐渐加快了性交的节奏,房间里响起急促的肉体碰撞声和激荡的水声。淫欲上头,他甚至直接站了起来,双手抱住塔玛菈的身体,用她的小穴飞快套弄自己的肉棒,仿佛他就是在用一件买回来的飞机杯。
塔玛菈咬着牙,兽人的抽插让她的身体燥热起来,原本因摩擦而疼痛的小穴此刻也在快感的刺激下变得无比渴望和期待那家伙的下一次突击,欢快地分泌着蜜汁,竟是一点痛感也没有,只隐隐有些触电一般的刺激快感。
“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兽人猛力抽插着,总觉得这里只有这么点声音太过单调了,便对着少女裸露的屁股蛋子狠狠一抽。
“啊!”猝不及防的剧烈疼痛让塔玛菈下意识地张口呻吟了一声。
“就该这样嘛!再来!”兽人哈哈一笑,抬手又朝着原位置抽了一巴掌。
“啊!别……别打……我叫……我叫……”也许是因为疼痛的刺激,塔玛菈崩断了那根紧绷的弦,直接哭了出来,“啊啊……”
“太假了!”少女的屁股又遭受了狠心的一巴掌。
“啊!对不起……对不起……”塔玛菈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不清楚在说什么,“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少女的身子像失去全部力气似的瘫软后仰,只能靠兽人的支撑才不至于摔到地上,这让对方侵犯得更加起劲,很快便能感受到自己的阳具已经蓄势待发。
“射了!”兽人一挺腰,放开精关将自己的精液灌入抱着的飞机杯之中。
“——”塔玛菈的身体一阵颤抖,随后竟也不受控制地泄了身,小穴飞溅出一串爱液,划出一道弧线浇在地板上。
这一下反倒让兽人的眼睛亮了起来,挺了挺尚未疲软的肉棒,捅捅少女紧紧收缩起来的淫肉,发现没水再喷出来了。于是他卯足了劲儿,抱着被做成飞机杯的少女,在她的小穴内展开了第二轮征伐。
“不……不要……”塔玛菈痛苦地蹙起秀眉,轻声抗议道,“刚刚那一下是我没忍住……高潮过后要等一阵才……”
然而房间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实在太过响亮,少女的话语不知有没有传达到对方的耳中。
………
两个穿着工作服的兽人紧跟在顾客离开之后走进房间中,拿起水管直接对着塔玛菈身上喷射水柱,冲刷她身上的污渍。表面冲洗完毕,他们把塔玛菈的身子翻过来,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粗暴地用手指撑开塔玛菈的蜜穴,随后直接用水柱冲洗刚刚被凌辱过的小穴肉壁,一边喷水一边将手指伸进去揉搓抠挖,把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弄出来冲掉,以免影响之后的顾客体验。他们的动作熟练又粗鲁,对待塔玛菈就像是在清洗真的飞机杯一样,毕竟这样的清洗流程每天不知道要重复多少遍,待会儿洗干净了还得直接送去给下一个顾客用。
“……”塔玛菈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任凭这两个兽人对她的身体,她的小穴不甚温柔地清洗,不吵也不闹。
她的四肢都已经被魔族砍掉了,身为除魔者的能力、尊严已经被完完全全践踏得粉碎,被迫奉献自己的小穴和被当做物品对待相比之下反倒成为不那么可怕的事情了。
被俘虏之后过去了多少个日夜,她已经懒得数了,每天除了进食排泄和休息,剩下的活动就是被摆在这里供这些畜生付费淫乐,塔玛菈的意志早被消磨得所剩无几,一开始还会骂两句,现在已经麻木到连嘴都不想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