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还这么年轻,以后会遇到好女人的啦。”
好女人吗?也是啊,去忘掉理莎,去忘掉这么多年来一起经历的一切,去忘掉那个梦想,就当作一切都没发生,就当作理莎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陌生人……
艾修迷茫的睁开眼睛,杰伊正抱着理莎站在自己的眼前,他的肉棒还插在小穴里,从肉棒和小穴之间的缝隙中不断的流出带着血迹的精液,他突然觉得也许自己也没必要太难受。
“而且,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理莎。”杰伊把理莎调转了一下方向,让她背对着艾修趴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用手扒开她的屁眼。
这个已经被玩到发黑的屁眼,这个已经有些溃烂的屁眼,这个里面还残留着别人精液的屁眼,艾修看的一清二楚。
“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理莎,那这个穴,也可以给你用一下嘛。”
杰伊的脸上,带着残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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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少年做了什么选择呢?
他怀着复杂的心情,当着其他人的面,用自己的肉棒插入了心爱之人的屁眼,插入了那个几乎被全村男性都用过的屁眼,虽然已经玩松了,但对少年来说依然是很舒服的一个洞,他在里面抽插,在里面射精,他让那个女孩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呻吟——但他并不觉得快乐。
后来呢?他放弃了梦想,他选择了留在村子里,他和他的父亲一样成了一个普通的平平无奇的铁匠,只是他染上了酗酒的毛病,已经被伤透了心的他也不想再恋爱和结婚了,于是当他喝醉的时候,当他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他会走进那个小屋,他会在那个原本深爱着但现在已经只把她当做性工具的女人身上疯狂的发泄欲望——当然,只是用屁眼。
而那个少女呢?也许她的催眠被解除了,也许没有,但这已经没有意义了,在那一天之后,她的心,她的灵魂,就已经彻底坏掉了,一开始杰伊还会把她当成自己所有物,不准其他人用她的小穴,但慢慢的,杰伊也玩腻了,于是她被锁在自己的家里,她成了人尽皆知的娼妇,她已经彻底成了大家共有的性玩具和肉便器,她会向每个人来找她的人张开双腿,她任由所有人玩弄她,作践她,她怀过很多孕,但并没有人想养她的孩子,于是她一次次的流产一次次的打胎,直到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直到她的肉体也彻底坏掉,然后,她或许可以安息吧……她的名字后来也传到了其他的村子,她成了其他人闲聊中的谈资,大家鄙夷她,厌恶她,都说她是咎由自取,因为她背叛了真正爱自己的人,没有人会同情她,没有人会记得,她曾经也是个美丽而温柔的人。
这是一种发展,但或是幸运又或是不幸,现实并没有如此发展。
那一天,少年做了什么选择呢?
他选择了逃离。
这是一个简陋的村子,现任村长是前任的儿子杰伊,这里很偏僻,很少会有访客拜访这里,但今天,这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身黑色的硬皮甲,身后背着的长刀,健硕的身躯,以及虎口处那厚厚的老茧,这一切都昭示着他并不是什么游客,而是一位战士,一位经历过刀山火海的战士。
男人先是走进了村里的铁匠铺,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个袋子,那里面装的是足够一位老人度过余生的金币。
然后他走进了村长的居所,当他出来时,他的长刀上已经粘上了鲜血。
最后他才走向那个地方,他以为自己早就该忘的一干二净了,但他没想到,自己还是一直记着通往那个地方的路,就算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记得一清二楚。
周围的行人都用着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他,不知道是惊讶于还能见到他,还是惊讶于他的改变呢?
他走到了目的地,那个小小的屋子,好像一点都没有变。
“咚咚咚”,他轻轻的敲了敲门。
“门没有锁,直接进来吧。”屋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男人推开了门,屋子里很空,除了一张床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她本来应该是很爱干净的,但现在屋子里却到处都是秽物,饭碗也被随意的扔在地上,空气中满是浓烈的腥臭味。
那个女人就坐在床上,赤裸着身子——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被允许穿衣服了,原本白净的肌肤上现在被写满了诸如“奴隶”“精液便所”之类的文字以及各种肉棒的图案,而那对原本挺翘的乳房也已经下垂,上面满是各种伤痕,让人能想象到她曾经历过多少残酷的对待,乳头在常年累月的玩弄中已经变黑,上面还挂着一个廉价的金色乳环,她的肚子上爬满了可怕的妊娠纹,这是她曾多次怀孕所留下的痕迹,只是那些孩子,恐怕并没有一个可以健康长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