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女帝逐渐被裂隙中射出的光线笼罩,随着她的意念,身体开始缓缓升起升起。身体逐渐也变得透明起来,宛如一尊神灵散发着光芒,随后变成一束耀眼的光点瞬间飞入了裂隙之中。
“咳咳咳”炎白浅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回想起自己穿过的满是恐怖能量涌动差点吧自己撕碎的隧道,炎白浅想想还有一点后怕,身上的红色的长袍已经被撕成了布条,脖子上、手腕脚踝的金色法器也全都伤痕累累,近乎破碎,就连鞋子都丢了一只。
炎白浅气喘吁吁的爬起来,似乎有些懊恼自己一辈子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幸好炎白浅发现自己的空间戒指还能使用,立刻从中拿出一身红色的长裙与金色的腰带稍微穿戴整齐后,蹬上了一双金色的凉鞋便准备离开。
突然隔壁传来的声响以及不断涌动的灵力立即引起了炎白浅的警觉,毕竟自己刚刚来到仙界几乎可以说从0开始,遇到的对手也决不同凡人,一定要警惕小心。炎白浅尽量隐藏住自己的气息小心翼翼的拨开树丛往那个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草地上,两个妹子正谨慎的对峙着,左边的妹子身穿蓝色短旗袍,下身蓝色金边流苏短裙,肩上披着一件薄如残翼的白色纱肩,赤脚,摆着一副警惕的姿态看着对面的女子。
而右边女子则身穿棕色布条制成的绑带长裙,手脚皆带金色护腕,脚穿绑带凉鞋,身披绿色覆盖着绿叶的长裙外套,双手轻轻一挥便幻化出一把巨镰,头发系着短马尾,虽然看起来年轻帅气,但眼睛中透着警惕却有带着几分妥协。
只见那蓝衣女向前走了一步,修长的脚丫踩在地面的瞬间,一股寒气便从地面袭来,四周的草地瞬间挂上了冰霜。这是两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同时回头看向炎白浅的方向大喊到:“是谁!”紧接着一道冰柱袭来,炎白浅反应即使身体一侧便躲过了着散发着极寒之气裹挟着风刃的冰锥,身后的大树只听砰!的一声,被打碎成一地冰渣。
三人就这样站着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绿衣女子先打破的僵局:
“想必大家都是刚刚来到这里的飞升者吧,现在初入此地并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我看大家先不要动手,免得两败俱伤被他人成了渔翁之利。”说着将镰刀收起,看向两人。
剩下的两人思索的一番也收起了自己的气质决定好好先谈一谈。
“我叫炎白浅,是炎国女帝同样是一名刚刚来到这里的飞升者。”炎白浅率先开口介绍起了自己。
“我叫白银蕨”银蕨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冰冷,白浅听着感觉无比刺耳,但迫于现在形势,暂时没法和她翻脸,只能也摆出不屑的样子,气氛顿时有些紧张。
“我是绿眸女侠林七七,可以很两位一起组队,这真是我的荣幸。”林七七见形势不太妙,立刻上前介绍起来自己。
“绿眸女侠?”两个人同时眉头一皱,“你是怎么飞升上来的,林七七。”女帝与雪女都露出了有些意外的眼神,但是口中又带着几分不屑和嫉妒。
“没没没,我那是意外意外”林小七摆摆手连忙说道。
“哦?说来听听。”
原来,林小七本是绿眸女侠,修为也仅仅达到斗者末期刚刚准备踏入元婴期的普通修行者,没想到在一次看似平平无奇的战斗中,失手了。
本来绿眸本着惩恶扬善之名,打算惩治一帮邪教教徒,没想到区区一个小山村竟是这个世界最大邪教教主的修行之地,而仅仅只有斗者水平的绿眸也被即将邪修成仙的教主轻松打败。
等待绿眸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被扒光,关在一个深不见底的地牢之中,只见绿眸全身上下都被绳索紧缚,双手和手臂配合胸缚紧紧的交叉固定在背心出,一根绳子穿过手腕紧紧勒住脖子,稍有低头姿势便会感到一阵窒息与疼痛,双脚也被交叉脚底向上盘坐的姿势捆绑结实。绿眸就这样坐着,除了手指几乎无法动弹分毫,即使轻轻扭动身子,粗糙绷紧的绳子在她的皮肤上留下钻心的疼痛。
但更惨的是,绿眸只感觉自己肛门中似乎插入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将自己的肛门死死堵住,并且这个东西似乎固定在了地牢天井的正中间,自己就连挪动身子的机会都没有!绿眸彻底绝望了,眼泪不争气的就哭了出来,想到自己如此鲁莽的行为居然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被这些疯子般的邪教徒强奸杀害成为不知名的一只可怜的活祭品或者母畜。
但比死亡更加可怕的还是等待死亡,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没有人下到下面来更没有人和她说过话,最多也就会有头上传来人走过的声音,甚至绿眸觉得是不是他们已经将她忘记,每次想到这里绿眸都会赌气一般的奋力挣扎,但很快便将身上的力气全部用尽,只在身上留下委屈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