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的日常是怎么度过的,就记下来按照大姐的方式去度过。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像大姐那样。那个人,或许应该叫指挥官。
明明刚开始遇见,只是陌生人,却可以自来熟的打招呼。并不想理他,可是大姐都打招呼,自己该不理他吗?
一开始对指挥官,蒙彼利埃的态度就没用热忱,或者说是冷淡。
指挥官和克利夫兰相比较好像没什么优点,至少,蒙彼利埃是这样看待的。
但是,却可以让各个阵营和谐相处。大姐与指挥官渐渐熟络,有的时候打篮球还会为他拿可乐。
明明大姐都为他拿可乐了,却微笑着问自己也要不要。说实话,蒙彼利埃有些嫉妒。
大姐能为指挥官拿可乐,但是指挥官却不怎么在乎大姐的行为。反而看向了自己,蒙彼利埃有些吃味,同时也有着奇怪的感觉。
自己也时常在训练的时候能遇见指挥官,有时是因为下雨,而自己却为完成训练。想着大姐会怎么做,海上骑士可不能因此而退缩。
在雨中奔跑,然后指挥官拿着伞,为自己打伞,一边跑。当大姐的盆栽需要修剪,也是指挥官在指导着自己。还有,在篮球场......情人节的时候,想要按照惯例给大姐做巧克力。
但.....却总是想到指挥官。“就当做是先为指挥官做巧克力来练手,然后将最好的巧克力送给大姐”这样想着,但是最后做出的巧克力,鬼使神差的将自己认为最好的巧克力送给了指挥官。
在指挥官身边,不知从何时起会有一种莫名地烦躁。指挥官说的话,自己都会想“大姐会怎么做?”然后,习惯性地回话时带上大姐。当指挥官给自己戒指的时候,自己接受了,没有什么躁动感。
反而是,迷茫,接受了戒指,自己改做什么?大姐会怎么做?在戴着戒指百般无聊地走着,遇到了一位铁血的舰娘。
蒙彼利埃认出来了,是铁血腓特烈。腓特烈有些自来熟地问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困惑,蒙彼利埃想到了,指挥官和腓特烈关系很好,而且据大姐她们说'铁血的腓特烈非常了解指挥官'。
或许她知道该怎么做(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听完了自己的烦恼,腓特烈凑身上来,摸了摸她的头,告诉她“面对指挥官,遵从自己的内心,用自己最真实的一面面对指挥官”。
或许是腓特烈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蒙彼利埃没有回避她的行为。想着腓特烈说的话,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指挥官在陌陌注视着她,然后微笑地摇了摇头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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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啊...哈,指挥官...”蒙彼利埃低吟着,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发声。“啪..啪.啪”指挥官的肉棒于直肠中摩擦,屁股与指挥官跨部的碰撞而发出响声。
强烈的快感也在促使她的身体,不断地加快着与指挥官交合的频率。
“呼....哈啊.....哈”双腿下意识夹紧,痉挛着。“唔...”如同终于忍不住一般,小穴中的密液如同开闸的水龙头一般,不住的流淌着。
小腹处不断的传来湿哒哒的感觉,但是指挥官无暇顾及了。
因为现在的他和蒙彼利埃一样,处于爆发的阶段。将肉棒猛的一顶,随后,精液从龟头中爆发出去。
“咕...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刚刚处于潮吹快感的蒙彼利埃,现在所承受的是来自不同位置的双重快感。
精液延着肠道不断的喷涌,延伸。
蒙彼利埃头向上仰着,双眼中不断的分泌着泪水,口中的津液也随着嘴巴大幅度的张开,上下两唇之间挂着几根“银丝”。
蒙彼利埃整个人则是僵直着,“呃..哈啊啊啊 啊”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整个人呆滞着。
即便如此,精液还是不断的从指挥官的肉棒中射出。
随着指挥官最后几下下意识的抽入,将仅存的精液射进蒙彼利埃的菊花里,海上四骑士,如今还剩下两位。
不一会,蒙彼利埃仿佛被抽去所有力气般倒在指挥官怀里,这一次指挥官从克利夫兰那里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