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知道我们的名字,我们只是路过的绅士罢了。“烫卷发青年微微一笑。
“哈啊……那好吧……麻烦你们了……”大黄蜂打着哈欠答应了下来,醉醺醺的她没有多少警惕心,随口跟他们报了住址,约克城和北安普顿也沉了沉脑袋,表示点头答应,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
见到她们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三位风流常客嘴角的笑意更为浓烈,彼此走到事先商量好的目标跟前,将她们从吧台椅子上扶了起来,想扶着她们走出酒吧,但看到她们下地后连路都走不动,于是便将她们抱在怀里,有些吃力地走出了酒吧。当然,他们在走之前还不忘丢给服务生一笔小费,作为他协助的报酬。
望着逐渐远去的三个风流常客,服务生哼着小曲儿将吧台上的小费揣进兜里,这事儿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那三人早已跟他达成了协议,由他负责调制一些容易醉的鸡尾酒,给他们看上的目标喝,目标酒量好的话,他甚至还会在酒里下药,然后对目标进行试探,要是目标意识不清,就用眼神示意那三人下手。
他们不知道用这一招毒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不过被捡尸的女生通常也不会回来找麻烦,而是自认倒霉,正因如此,他们也越发肆无忌惮,天天在酒吧捡尸,不过还从没捡到过舰娘,所以当三位风流常客认出大黄蜂她们是舰娘后更为兴奋,让服务生密切关注,想让她们醉得不省人事,但她们毕竟是舰娘,遭到如此针对后仍然保留着一丝模糊的意识。
很快,三位风流常客将大黄蜂她们抱到了酒吧附近的一个阴森的小巷,这里几乎没有光亮,只有巷口外的路灯为巷里勉强提供一些昏黄的光线,几只老鼠在巷子中间的垃圾箱里翻找食物,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唔……这里是哪里……我不记得要经过这里啊……?”大黄蜂随着时间的流逝稍微清醒了一点,勉强睁开眼皮,发现眼前几乎一片漆黑,吃力地抬起头来,朝抱着她的烫卷发青年迷迷糊糊地问道。
“这里?这里是一个适合做爱的地方,没有人会发现我们在巷子里跟你们做爱。”烫卷发青年坏笑着说道,双手同时发力,将原本公主抱的大黄蜂往身上一抱,托着她那滚圆的翘臀,将她牢牢抱在身上。
“什、什么……我才不要……跟你做爱……我是舰娘……很厉害的舰娘……”大黄蜂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用软弱无力的粉拳朝烫卷发青年的肩膀上轻轻打去,但很显然没有丝毫效果,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嘿嘿,你说不要就不要?舰娘又怎么样?喝醉之后也还不是任我们乖乖宰割?”烫卷发青年坏笑道,将还想挣扎的大黄蜂往巷子里的墙上压去,随后用力地吻上了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撬开了她的贝齿,搅动起她的小巧香舌,攫取起她的甜美津液来,与此同时,右手继续托着她的滚圆翘臀,左手则抽空伸到她的身前,从露脐水手服的下沿钻进去,肆意地抚上原本被衣服包裹着的雪白半球,手指得意地玩弄着她的粉嫩乳头,身下的肉棒也渐渐地挺了起来,隔着裤裆抵在了大黄蜂下身超短裙里的纯白内裤上,让内裤上渐渐有了水渍。
约克城和北安普顿那边也不好过,她们意识到不妙之后同样也试图挣扎,但浓重的醉意让她们动作迟缓,身体几乎没有力气,一个被寸头青年压在墙上狠狠地后入,一对傲人的乳球几乎被压成乳饼,小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参杂着叱骂的诱人呻吟,另一个则被中分青年按在身下强行插嘴,粗大的肉棒反复进出着她的口腔,肆意地顶撞着她的喉间软肉,仿佛将她的脑袋当成飞机杯一样,肏得她的双眼时不时地向上翻白,连咬合的力气都没有。
“喔噢哦……快松手……不要再肏了……哦哦哦哦……你们这群混蛋……咿咿咿哦哦哦……是想要找死吗……嗯嗯嗯啊啊啊啊……”约克城吃力地扭过头来,对着寸头青年时断时续地呻吟道。她的上身几乎被完全压在了墙上,张开的双手也被乳肉挤压在墙面上,几乎动弹不得,身下和大黄蜂尺寸相近的圆润翘臀被寸头青年那强健有力的胯部不停地顶撞着,小穴被粗大肉棒一下接一下地插在了深处,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
“哼哼,再怎么骂也是没有用的,谁让你们喝这么多呢,就连反抗我们几个普通人都做不到,真是可笑。”寸头青年得意洋洋地说道,肏弄得更加卖力,一旁肏着北安普顿口穴的中分青年见状,也兴奋地加快了肏弄身下口穴的速度,让她眼角带泪地发出了一连串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