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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又粉腻的柔光下,两个身姿勾人的女奴趴跪在vel脚边。二人俱仅着蕾丝镂空的贴身内衣,吊带束腰箍在宝石般肚脐下方,欣长美腿丝袜下隐隐有肉色透出,大块裸露的凝脂玉体在稀少布料衬托下呈现出富有冲击力的魅惑画面。本应遮盖在性器上方的蕾丝布料经过特意裁剪露出两人樱色的挺立乳尖和吹弹可破的渗蜜耻丘,与性奴身份名副其实的大方的展露出少女的隐秘之处。内裤开缝处挤出两片微微张开的蝶翼,正淌出尚冒着热气的精子。经历数日调教后全身心的爱慕着眼前的主人,一举一动均投射出取悦雄性的媚态。
“明天就是你们在全色灯牌会场内的首秀了,蕾丝主奴交尾秀...嗯”老头嘿嘿淫笑, “噗滋~是...谢主人恩赐”红发尤物从嘴穴侍奉中抽空回答到,身上黑色蕾丝装束与红色相衬更显出诱人风韵。挺翘小白兔的嫩红乳尖垂挂的银色乳环闪放着臣服的光芒,粗糙手指摩擦因穿孔而格外敏感的红梅,从中穿过如佩戴上不相称的戒指。老头满意的勾起银环拽拉,“嗯唔?~~” 玲珑玉峰被拉长,少女挤了挤满是媚意的樱色星眸,只把疼痛也一并当成主人的赏赐,浑然不觉的继续专心服侍着主人的坚硬巨根。数日前桀骜不驯的少女执行者快速沦落为现今淫贱的样子给予了他莫大的满足,“听说这回还有安全部的探子藏在舞女中混了进来,只要有脱身的希望,你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吧”Vel面无表情的掌掴因吮吸肉棒而微微凹陷的香腮,顾忌到明日表演时的卖相他并没有用力扇动,逆月却将此理解为主人的温柔对他又生出无穷依恋。
“啾呒...卜、不会啊” 软糯的唇肉紧贴龟头下的沟壑,小舌在口内不知足的撩拨着系带和马眼,吸吮品鉴着迷人的浓郁雄臭。象征发情的淫汁沿着大腿潺潺流下,仅仅是品尝到主人肉棒的味道逆月刚刚潮吹过的蜜穴内爱液便又开始细密的涌出。Vel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手指伸入趴在另一只脚边的白毛少女的屁穴内捣弄,一勾,又一挑,一段粉嫩直肠便顺从的滑落体外。“呜噫噫噫哦哦”思琪诺亚发出痛苦又满足的极乐浪叫。身上与发色相同的纯白蕾丝凸显出纯洁气质,恰与一幅崩坏母猪脸呈现出放荡的巨大反差。老头如检验握力般用力肆意把玩着脱垂的直肠,伸出脚猛踩白毛母狗的头示意她把屁股撅的再高些。精致琼鼻被磕出鼻血,她却仍在淫猥的嘿嘿痴笑。思琪诺亚本就通过手术勉强拼合起来的自我在Vel出色的调教技巧下终于完全湮灭了,乳环阴环被重新穿上,身体被药物调整到无时不在发情的状态。比被逆月饲养时还要凄惨的蜕变为了只会服从战斗和做爱指令的出色母狗。回看胯间仍在饥渴吞吐着龙根的雌奴,逆月歪着头侧脸被硕大龟头捣的凸出。Vel突然对她敷衍的回答感到不满,一手端起她的下巴。感受到主人的肉棒被从口中抽离少女内心只是一阵怅然与迷茫,已经全无反抗心的她不假思索的急切回应:
“直接把她也抓来一同服侍主人就可以了吧?贱奴逆月怎么舍得背叛赐予了无上快感的主人!”逆月抬头望向面色阴晴不定的老头,粉眸内全是崇拜、爱恋、忠诚与幸福,双手又摸回已沾满了津液的改造肉棒抚摸着紫黑色龟头撸动尽力取悦着曾经的仇敌。
“那如果我要交出这只小白狗,会丢下我吗”“不,当然...”
当然…?
当...当然?。这样就能够独占主人的恩宠了?~
那再之后呢?
理性突兀向她发问。
“啊。。。”
沦为母畜的末路她早已在历往任务中见识诸多,无数被遗弃乃至被销毁的惨状在她脑海中闪动,为她展现了臣服于情欲最终的结局。眼前虚幻堕落的画面扭曲破碎,逆月骤然惊出一身冷汗,浑然不觉自己还夹着真假两根大几把纵情春吟。不过好在在先前剧烈的论剑中自己早已香汗淋漓,这样免于被看破让她一时不知该是喜是悲。如确认肉体的清醒程度般两条甬道猛的一夹,身后老头顿时舒爽的垂头长嘘,随即又开始猛烈拍打屁股。尽管早已呈出可怜的白里透红,手掌仍不怜香惜玉的肆虐淫荡晃悠的臀肉。“你这发情的雌兽!”vel大吼着把热精射入直肠内,手指仍不舍的嵌在浑圆玉臀内。缓缓流出老头焦黄腥臭的液体的菊蕾仍保持着舒适的余韵,vel便迫不及待的再次插入执行者名器之内。苍老的手臂爆发出于外表不符的力量一把扯掉被二人淫穴紧紧吸附的双头龙,把两个小肉臀堆叠在一起。 “好轻...”后背传来思琪诺亚双峰的柔软触感,逆月不由得感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