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本就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她,思绪正神魂颠倒着,被足心上炙热的触感烫出了一声婉转的咿咛。
她本因为又要被敌人这么耻辱地中出了,却不曾想着破坏的癖好如此之特别,下意识地睁眼向下望去,发现与自己外表相比,精致粉嫩的一对玉足正被破坏双手握紧,握紧按在了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看上去比方才插入自己体内之前又要粗壮了几分。
刚刚就是这种东西在我的体内进出吗……
随即她感到自己的右脚又传来了分不清是酥麻还是疼痛的触感,那家伙为了让她柔软的足心可以紧密贴合在肉棒上,掰着她的脚背弯成了一对可爱的月牙,一左一右开始操持着她的双足,把她们当成了肉穴的穴壁一般,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机械化的套弄起来。
它把我的脚……当成什么了……
这种事情完全无法理解的黎只能羞愤地用手背盖在了脸上,忍受受伤的右足和掏弄在对方性器上传来的异样酥痒。
而破坏此时则享受着着无与伦比的足交侍奉,穿着星空战衣的左脚丝滑柔顺,犹如羞涩绷得挺直,酥若无骨。裸露的右脚如婴儿般的粉嫩,上面还被口水染上了一层层亮晶晶的涂层,随着肉棒的耸动,因为受伤而过于敏感的青葱脚趾还不住地蜷缩收紧,脚掌轻颤又松软。
这一左一右截然不同的体验,让破坏酥爽地发出了阵阵怪叫,抓着一对酥若无骨的玉足上下翻腾,虽然说那实际的触感并不如真实的粉穴那般精致缠绵,但光是想想用星空战士的足底给自己足交,便是成倍的征服快感!
“好爽好爽……小黎的小脚,好软,好可爱,我要忍不住要发射了,第一发要好好的……”
它居然放下了黎的左脚,拿起了一直放在一边那一双银色高跟鞋,在继续黎的右足撸动了几分之后,浓稠又腥臭的白浊液体从马眼激射而出,喷洒在了黎的一对高跟跟内。
“嘿嘿,刚刚好全接住了,我要把她们灌满,全都灌满……”
光今日便不知道葬送了多少怪兽性命的圣洁高跟鞋内,很快就被破坏恐怖的喷涌量灌得满满当当,几点浑浊的液体从原本大理石般皎洁的鞋面上缓缓划下,玷污了这份飒爽的美丽。
这还不算完,在操持着玉足爽完了一发之后,破坏却没有放开黎的右足,而是握住她脆弱的脚踝,把她肤如凝脂的雪白玉足塞进了充满污秽的高跟鞋里。
“唔……你在干什么!”
本来已经几乎听之任之,不想理睬对方恶趣味的黎,感到自己的右脚不仅被猛地塞回了高跟鞋内,足底触及之处满是粘稠浑浊的触感。
“放开我……啊!”
她当知道那恶心的液体是什么,这种自尊心上的折磨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她感到羞愤,但刚刚想要反抗,右脚脚裸变强来难以抵抗的剧痛,痛苦地忍不住地弄懂右足,反而导致五趾下意识地张开分离,浑浊的液体漫过趾缝,贴合在了雪白肌肤的每一片角落。
吃痛之下,左脚也被随之抬起,曾经一脚足以将破坏胸脯踢出恐怖凹陷的玉腿软绵无力地被抓住,左脚也被一股脑赛回到了高跟里。
两只脚全都被精液包裹的触感,让她感到有一种胃酸翻滚般的作呕。正如泯灭所说的那样,无论她被凌虐时身体反应如何,只要一结束,那便是双目如火,冰冷刺骨,和她娇躯属于女性的软糯判若两人。
但此时,本欲起身,拼着再被折辱一番,也要脱下高跟的她刚刚起身双目便忍不住地颤了颤,视野所及之初,那分明刚刚射完一轮浓精的粗黑居然无甚瘫软之意。
在这方面毫无经验的她以为这怪兽不过就是恶趣味地凌辱她一番了事,可哪里知道破坏面对她这副满脸怒容,却屈辱地穿着灌满精液的高跟心中是如何酸爽,第二春转瞬即到。
“嘿嘿,还远远没有结束哦,我才爽了一发而已,说好了要把小黎艹的开心,艹的嗷嗷叫的。”
说着它肥硕的身躯便从地上站起来,同时一把拽着的黎胳膊将她踉跄地拉起身,并反转身体,让她本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