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射完一发以后气喘吁吁地坐在床上大喘气的样子,原装芙率先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脸颊上还带着汗珠,眉目含春。她直接搬起眼镜芙的两条大腿,在后者一阵“欸?欸?”的惊慌与疑惑之中,把她的下半身敞开成了一个M字。而眼镜芙身上的衣服也相当地配合,那长裙竟恰到好处的翻了起来,里面的内裤已经不知道被甩飞到了哪里。瑞芙那洪水泛滥的,刚刚被自家的假阳具抽插到不知高潮多少次的小穴,就这样暴露在了我的面前,伸手就能碰到。而眼镜芙,还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条眼镜腿已然从耳朵上脱落,把自己裹得厚厚实实的衬衫大敞着领子,可以从领口之中窥得里面绘有黑色蕾丝边的乳罩与那勉强能挤出一点点的乳沟。
“等、等下...我还没......”
“我、我来了!”
不等眼镜芙有更多反应时间,我一跃而起,从原装芙手中接过眼镜芙的两只小脚。看到那光洁无毛的两枚肉穴弹性极好地缩成一条缝,又连在一起的样子,我就知道未来的几天我可能必须要卧床不起了。
......
“要、要上了!!!”
我猛然从睡梦之中惊醒,喘了好几口粗气以后,才终于平复下来砰砰直跳的心脏。
又是新的一天的清晨,又做了和瑞芙相遇之时的梦。看了一眼闹钟,早上六点——这会儿再继续睡也睡不着了,不如直接起床。
这样想着,我穿好衬衣,蹬上拖鞋,走下了楼,出门把魔法道具店的【close】木牌翻个面,变成了【open】。
“接下来做个早饭吧...也不知道她俩几点起?”
“要是不起的话......”
我看向了道具店的柜台——那里正放着一盒粉色的糖豆。
......
瑞芙Reve很苦恼。
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还得到了一生的挚友,两份喜悦相互重叠,这双重的喜悦又带来了更多更多的喜悦。本应已经得到了梦幻一般的幸福时光,然而、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自己也能吃自己的醋啊?
两个绿发少女,从长相、身材,到性格、爱好,乃至从童年到前几月为止的记忆都一模一样的两位女孩,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床尾,久久不语。坐在床头的穿着短裙长靴,戴着手套,佩着鸢尾花饰,名叫瑞芙Reve。而坐在床尾的,穿着长裙短靴,戴着眼镜,顶着小贝雷帽,也叫瑞芙Reve——她俩压根就是一个人,是这家魔法道具店的十七岁老板娘。只不过她在两个月前不小心使用了分裂药水,才变成了两个人。
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分裂药水的持续时间,不止几个月那么短。
“那个,二号啊...要不,今天的任嘉老师,就让给我吧。”
斟酌了许久,在床头的瑞芙终于开口说话了。陆任嘉,是瑞芙的青梅竹马,长相不能说像她这样等级的美少女般帅气,但好歹也说得过去。而他,正是瑞芙的小男友——两个瑞芙同时的。多亏了今天他不在家,两只瑞芙才能面对面谈论有关于他的话题。
“不行!你已经连续两天了,也该轮到人家了吧?!”
戴眼镜的那位瑞芙反应很激烈,一头漂亮的绿毛都要炸起来了。
原来,隐藏在道具店老板娘那天真可爱的外皮之下的,是宛若野兽般的性欲。陆任嘉终究只是个一般通过普通男性,没有那么强的精力来同时面对两个,天天吃魔法媚药的话也会影响到身体导致一天不如一天。于是,两只芙芙便拟定了特殊的轮换制,周一原装芙周二眼镜芙周三再换回原装芙这种安排来减轻对方的负担。
可是,这种平衡,被双方同时打破了。二人都会趁着对方不在,偷偷找小男友偷情——今天终于被发现了。
“我那...那连续两天怎么能算数!第一天是我应有的,第二天明明都还没干起来欸!”
“哈啊?!我看得可一清二楚,任嘉老师的肉棒整根都插进你嘴里了!”
“没、没进小穴就不算......”
“不行不行......干脆这样吧,我们在任嘉老师面前脱光,然后让他选一个怎么样?”
“那更不行!那样的话他肯定直接吃个春药,说‘我全都要’,会把身体搞坏的!”
两只芙芙又陷入了长久的寂静,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说服对方。毕竟二人本是同一人,原装芙能想得到的,眼镜芙一般也都能想得到。
“要不...我们比一比吧?”
眼镜芙第一个打破了寂静。她脱下黑色的小皮靴,抱着腿坐在了床上,用两根手指不断拈着白棉袜上面的柔软绒毛。
“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