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马沉浸在油脂的原始欢愉中用牙齿一口一口在高司舞剧烈的颤抖和凄美的哀嚎中贪婪地啖食着高司舞玉足上生的熟的嫩肉。他猜的没错,油煎烧烤让黄金果实只能维持玉足上的感觉神经和活性而并不能阻止其变成美食,或许它可以帮助在嫩足肉被煎熟烹食后逐渐恢复,但这个时间差足以让凌马把同黄金果实融为一体的高司舞脚肉尽数吃进肚子里。可能是由于黄金果实的作用,高司舞的脚底嫩肉在被凌马的牙齿生生嚼下的时候并没有任何血液流出。
烤肉是大多数人都非常喜欢的食物,更何况高司舞嫩脚这种极品食材的烤肉,凌马只有在这种特殊机缘下有这个口福才得以享用,不由觉得惋惜:如果黄金果实被自己吃入腹中,恐怕高司舞的嫩脚也难以复原了,这样这对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美味食材就再也无缘吃到了。
风卷残云之下,高司舞两只足底的嫩肉很快被凌马卷食一空,白森森的脚骨显露出来,上面也满是活烤嫩足的油星。用牙齿从美人脚骨上撕扯下最后一块脂香四溢的煎脚底肉,凌马发现眼前美人原本疼得不断颤动的脚骨在小腿的带动下剧烈抽动了几下,然后像断电一般失去了所有求生的渴望。
凌马抬头,看着高司舞天使般的容颜。她紧闭着双眼,眉头依然保持着剧痛中的紧皱,细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波又一波疼痛到绝望恸哭的晶莹泪滴,粉嫩而婴儿肥的脸颊逐渐失去了血色,遍布着一道道湿了干干了又湿的疼痛泪痕,原本莹润的嘴唇变得苍白。凌马探了探高司舞的鼻息——她在无法挽回失去脚底嫩肉的悲痛绝望中被活吃嫩脚的剧痛活活疼死了。
凌马仔细地咀嚼着口中最后的高司舞嫩脚肉,这是她这对绝版嫩脚食材的最后一块嫩肉了。他嚼了很久,直到满嘴流油,“高司舞的嫩脚真的极品啊!”凌马心中感叹道,“这香浓的脚汗油脂简直无穷无尽。可惜了。”
凌马随即对高司舞失去生命的身体进行了再次扫描,黄金果实果然被剥离了,至于剥离到哪里,活生生烹饪并吃光了高司舞脚底嫩肉的凌马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明显了。
吃光了高司舞脚底嫩肉的凌马依然感觉食欲没有得到满足,但美人已逝,脚底嫩肉已经全部被他啃食干净。他赶忙跑到之前煮好的一大锅高司舞嫩脚关东煮前,用高司舞仍旧脚味浓郁、鞋腔内依旧汗湿漉漉的两只鞋当作碗贪婪的将一锅汤系数饮尽。
接下来发生的事和当前金发舞原本的时间线大差不差,先是作为假面骑士龙玄的吴岛光实在使用黄泉锁种捅了想要拯救他的葛叶纮汰后回到了这家实际早已是凌马隐蔽基地的废旧医院,还在门口就闻到一股股浓郁的勾人食欲的油香和肉香,他赶忙推门进入。
“欢迎回来,光实君。”汤足饭饱的凌马晃着手中的酒杯,并没有看向光实,“我是没想到你居然能毫发无损地回来。”
“我打败了葛叶纮汰。”光实说。
凌马转头看向光实,“极好,真是超出预期的成果啊,这也出乎我意料之外啊。”说着举杯向光实示意。
“全好了,”凌马站起身来,“手术很成功。”
“舞姐!”光实跑到内室,这里正是凌马的“实验台”。
光实愣住了。
高司舞的身体像一团柔软的棉花糖一样被禁锢着软绵绵地瘫坐在铺满台面的大锅小灶中,双脚被放在一个硕大的餐盘里,餐盘表面满溢着闪闪发光的油脂。光实抢跑两步打算看看高司舞脚下发生了什么,只是抬眼一瞥,立刻瘫倒在地。
凌马端着一只高司舞的鞋啜饮着灌入其中的掺着高司舞迷人脚香的红酒,“哎呀~真是个艰难的手术啊,要知道它和高司舞的脚底肌肉完全融合了,禁断果实完好无损成功剥离。”凌马说着舔着嘴唇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你不是……你不是说要救舞姐的吗?!”光实痛苦地质问道。
“倒是你,为什么会完全相信我说的?”凌马说,“你不也是知道我盯上了这颗果实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