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载着她的车,停在一栋熟悉的公寓楼下——肖途的住处,庄晓曼瞳孔一缩,她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苏公子那赤裸裸的恶意——这个坏到骨子里的男人,嫉妒心大到连这一丝小小的温存都不愿意留给她。
“下车,上楼,两小时后来接你,你负责把肖途邀请到公子的宅邸。别给老子瞪眼,要么你去请,要么老子拿着枪上去,把尸体拖出来,反正公子只让肖途到府上去,没说要死的还是活的!”
“啪”的一声,车门关闭,汽车扬长而去,留下缩着肩膀的庄晓曼站在肖途的公寓楼前,几个行人路过,瞟了庄晓曼一眼,就吓得快步走开。
此时此刻穿着苏公子特制情趣旗袍的庄晓曼所展露出来的放浪和堕落,对于这个时间点的上海滩来说还是太超前了一些。套在身上的修身旗袍被裁掉了大片布料,几乎看不出旗袍的样子,连大世界里最没有廉耻心的妓女看到都会害羞脸红。
寻常旗袍那端庄与性感并存的衣领,被两片从假领上垂下的丝绸竖条所替代,轻飘飘地耷拉在庄晓曼的浑圆爆乳上,稍微侧个角度,就能清楚地瞅见庄晓曼除了乳首之外的全部乳肉,发情挺立的乳首更是将竖条撑起了两个激凸,给人一种想要“开盖即饮”,掀开竖条,拼命吮吸乳汁的冲动。
背面则更加夸张,除了一条从腰上套过的系带外,一缕布料都没有,将庄晓曼那曲线优美,洁白如玉的美背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更令人难以启齿的是,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苏公子调教庄晓曼时留下的淫痕,牙印和草莓印突兀地浮现在脊背上,稍微有点行房常识的人看到,都会对庄晓曼不久前经历的盘肠大战有所察觉。
旗袍下摆两侧开叉,都开到了大腿根,身前身后各垂着一块不到膝盖位置的狭窄方布,庄晓曼那愈发丰满的腴润白丝肉腿将方布一挤,方步就被吸到了腿缝之间,连大腿根处的白皙软肉和小半个臀瓣的外围轮廓都露了出来,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再加上庄晓曼脚底踩着的恨天高高跟鞋,让她不由自主地身体前倾着,蜜桃美臀的轮廓愈发明显,任何一个男人从背后看到她,都绝对会生起一股要后入这个淫浪骚货的冲动。
要穿着这样的衣服和肖途见面……塞在小穴里的跳蛋和插在菊穴里的肛塞被穴肉和肛肉裹着,让庄晓曼的下肢媚态十足地颤抖着,她感到一阵晕眩,在一片意识模糊中,走进了肖途的公寓,敲响房门,和这位算不上蓝颜知己的男人终于碰面了。
“庄晓曼?你……这是?”推开门的肖途看到来者是庄晓曼后,眼睛里露出欣喜,手中握着的手枪也放下了,但等他看清楚庄晓曼的打扮,肖途一下子怔住了。
在他的印象里,庄晓曼虽然一向打扮得性感开放,但总是很好地衬托着她狐媚妖艳的交际花人设,不会滑坡到下流妓女的程度——可眼前的庄晓曼,她身上那副情趣至极的装扮,已经是连妓女都自愧弗如的地步了。
肖途咽了口口水——任何一个男人看到此刻的庄晓曼的正常生理反应,压抑着内心的好奇和不安,将难得的稀客迎到了房间里,庄晓曼摇摆着盈盈一握的水蛇细腰,丰盈爆乳和蜜桃美臀下流地在肖途面前摇晃着,尽可能轻缓地坐在沙发上,但还是发出“嗯哦?”一声嘤咛,露出一脸春色,对于双穴里都塞着催情道具的庄晓曼来说,没有像发情雌畜一样浪叫出来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的努力了。
两人不咸不淡地聊起天来,但彼此的内容都不在聊天内容上。和所有单身汉的公寓一样,肖途的房间里也充斥着男人的体味儿和精臭味儿,这种味道让被禁欲调教了三天的庄晓曼欲罢不能,有一种想要立刻敞开大腿挨肏到冲动。而肖途虽然是个单身汉,但也尝过女人的滋味儿,在庄晓曼身上那浓郁淫香的雌性费洛蒙刺激下,他的鸡巴也硬了起来——一如他当初第一次在深夜酒吧里和庄晓曼见面时,被这个狐媚妖艳的女人所刺激的那样,这一对儿往日里尽可能压抑着彼此之间感情的男女,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激情终于被重新点燃了。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肖途抬起头,看到庄晓曼正低垂着脑袋,眼含秋波,两抹红霞飞上脸颊,一脸少女怀春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半点伪装的样子,微微发颤的身体诉说着这女人心中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