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者A:手冢海之。实验者B:秋山莲。
课题1:实验者B使用刀具在实验者A手臂上留下伤口,长度超过10cm,深度超过2cm。
课题2:实验者A采集实验者B的精液10ml。
手冢咳了一下,我以为他们会换成别的,但好像没选的课题会一直留在上面……这种伤口对骑士来说不算什么吧,又不是内伤,也不会流太多血。
听着手冢这样轻飘飘地讲着伤害自己的事,莲无端恼火起来:我没有残害人的兴趣,未来也只会以骑士的身份打倒你……而且说好了今天是我来。但莲想,这两个选项实在算不上公平,做那种事对他来说几乎没什么损失(是时候抛下无谓的自尊了),对手冢来说也会有点麻烦。
手冢说,那么秋山来选择吧,总是要选一个的。
课题2被选中了,莲已经学会要怎样操作,但提交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自在,身后的手冢也一直没有说话。莲回头,发现手冢低着头,用另一只手抱住之前抽过血的手臂,不知道在想什么。
交换室的门开了,手冢越过他走进去。这次的工具很简单,只有一个带刻度的小杯和说明书。要用手来……手冢感到脸稍微发热,电子音在警告他立刻出去了。
做好准备的时候告诉我。手冢努力保持声音稳定,翻着带图解的册子,步骤看起来像按摩,在这种地方做得这么细致,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是不要拖太久吧。莲若无其事地拿起毛巾,我去洗个澡。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只穿了短裤,莲看到手冢在做动物手影一样的动作,觉得怪异又好笑,你平常自己不会做吗,按照你自己的手法不就好了?
我觉得秋山可能会硬不起来。手冢语出惊人,毕竟是我来……
好了可以了,别那么啰嗦。莲看起来就像即将被人按住洗澡的猫一样,虽然不想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却也逃避不了,只能强装镇定而已。
手覆上去的那刻,莲清晰地感到了凉意。因为手冢刚刚洗过手,手上的戒指也摘掉了,能闻到轻微的洗手液的香气。气氛略显暧昧,莲此刻没有做这种事的兴致,也想不到该说些什么。手冢两只手叠在他的阴茎上,轻轻推向腹部。莲移开视线,觉得此时不应该去看手冢的脸。手冢突然说,不要想太多,你就当作是那种按摩。继续握住,揉搓,手冢想,要是他们提供一点润滑会更方便些,秋山太紧张了,他得让秋山放松下来。看不到的话会不会好些?莲听从了手冢的安排,用毛巾盖住了脸。手冢加重了刺激,握住的同时也开始探寻莲的敏感区域,从最顶部开始按压、揉捏,两个人的呼吸错乱起来。透明的腺液开始从顶端流出,手冢将它作为润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莲咬着牙,想要阻止声音外泄,手冢安慰他,秋山,这里没有其他人,放松些。莲明知道他在说谎,怎么会没有人,不知道哪个房间里的变态正通过摄像头看着他们呢,可是没办法,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否定也没有意义。手冢的虎口挂在那道肉沟上,摩擦生热,也生出情欲,莲觉得自己失控如脱离轨道的列车,不知会去往什么地方,克制的喘息听起来甚至像在呜咽,语言已经破碎不堪。手冢问他,你在说什么,要加快一点吗?没有得到莲的准确回应,手冢想是不是自己做得太过火了,又放慢下来。莲知道临界点就要到了,他说,手冢,马上就……手冢心领神会,单手拨弄起来,另一只手拿着杯子,手下的东西越发不安分,热,鼓动,难以忍耐。马上就好,手冢说。毛巾从莲脸上滑下去,湮灭发生之前他仿佛看见手冢微笑,热潮退去后却只看到满是红晕与汗水的无措的脸,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也是这样,手冢的眼睛离他太远,没有一面距他更近的镜子。
手冢看了看刻度,才一半,还要再来一次。
有了之前的经验,手冢熟练地找到了莲的敏感点。莲对此有些微妙的恼意,没办法说服自己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被人抓住把柄什么的,感觉在讲什么色情笑话,他尽可能地放空自己,避免在这个过程中和手冢交流。手冢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握着不放,另一只手在尿道口附近轻轻画圈,莲搞不懂手冢为什么对这种事情学得很快,他相当失礼地想到,这人或许不做占卜师也有出路。这种做法带来了相当多的快感,同时也伴随恶心,莲觉得手冢不必如此,这样太……毛巾已经被丢在一边,但他还是不愿意看着手冢为他做这件事。越过了代表正常的那道线,他没办法心安理得,也不明白手冢究竟是怎么想的。手冢整个手心里黏糊糊的,他想到春天融雪时的泥泞,莲失去控制的样子也让他动摇,身体里的欲望同样被挑动,但他只是忍耐,还要装作清醒。水声在他的手指之间涌动,莲在呻吟中挤出一句快点。真糟糕,他们在这里干什么呢,手冢的动作变得机械起来,莲接近高潮时用力后仰,身体弧度几乎可以称作美丽。手冢突然觉得眼眶发酸,说不清为什么想要流泪,匆匆忙忙接住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