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
烟烬先生2026-04-13 09:33:15
“嗯呋,嗯…”
流苏紧锁着眉头,发出了几声沉闷的低吟,他自然能感觉到身下人的反抗,但他所没想到的是,这种微弱的反抗居然能让自己感受到那么充实的快感,两人紧贴着的部位互相磨蹭,自己胯下的巨物已经跃跃欲试,只要自己稍微松懈哪怕一点精力,他就会冲破最后的一层禁锢。
虽然流苏非常好色,但其实他在大部分时间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兴奋的,只是在爱人面前,他总是没法好好控制自己,哪怕是光看着都会有些邪火涌上心头,更别提现在这种如此暧昧的环境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是不用自己那根傲人的巨物把眼前的小龙捅个对穿、灌到肚皮涨起,他绝对会一晚上睡不着觉的。
巨龙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不曾一刻松开这柔软的唇瓣,反而咬的更死,他已经饥饿的快要发狂,迫切的需要更多的满足,拥吻的快意已经不足以填饱他无底洞般的胃口,他势必要将眼前这只满脸潮红、滚烫多汁的紫色果实生吞活剥,直到吞噬殆尽为止才能满足。
随着这股自内心深处喷涌而出的原始欲望,流苏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的理性,胯下的硕物也飞快的挺立而出,为两人间的燃烧再添一把火,浓烈而刺激性的腥臭将原本的淡雅清香尽数驱散,已经接近窒息的烟烬唯一能够呼吸到的闷热空气中也带上了大量充满侵略性的、渴求交配的信号,这种信号前所未有的强烈,还带着无法违抗的强迫性,哪怕只是稍微感受一秒钟,烟烬就已经双腿发软到连脚爪都难以伸展分毫,该怎么办,要是接纳的话,已经完全发情的流苏绝对会把自己操到直接坏掉,如果拒绝的话,事后自己绝对也会遭受惨无人道的调教折磨,进退两难,不管选哪一边,似乎自己都会被这头色龙吃的死死的,难道就没有什么折中的方案吗?
烟烬紧皱着眉头,用仅剩的脑细胞进行着最后的思考,但平日间细心的他却在此刻完全忽略了一个最最基本的前提,那便是从一开始,他就绝对没有任何能够自主行动的可能。
“啊啊,哈啊,咳咳咳,呕,咳咳,别,冷静一点…”
趁着流苏松嘴的空档,烟烬就连呼吸都来不及调整,急忙开口劝阻道,希望能给自己争取到一点时间,在刚才那番激烈的交欢下,流苏口袋里的小瓶子已经掉了出来,正巧躺在自己的手边,烟烬非常确定,这罐里的药片绝对是他工作外出时常用的抑制剂,虽然自己的行动被完全锁死,力量也完全不足以捡起药片再塞进他嘴里,但他已经有了一个孤注一掷的方法,虽然成功率很低,但这是唯一能保护住自己后庭不被捅坏的唯一道路了,被发情的龙逮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嗯…来吧,你这色鬼,真的要被你折腾死了…”
烟烬的嘴里骂骂咧咧的小声吐槽道,主动迎合着流苏狂野的侵占行动,这一行为无疑是将自己亲手推入火坑,但也让他争取到了一个完美的时机,在流苏一步步的朝下啃咬自己已经遍体鳞伤的肉体时,烟烬的手终于得以解放,被掐到生疼的胳膊就连抬起都费力,但抓起掉在沙发里的大量药片却足够了,古怪的水果甜味在口腔中扩散开来,虽然味道和平时自己服用的抑制剂不太一样,但就目前为止的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接下来只要……
“咕噜噜,宝贝…我涨的难受,让我进去好不好…”
意外总是在这种紧要关头发生,烟烬被吓的差点把嘴里含着的药片吞了下去,因为流苏已经在用他那根硕大的铁棒磨蹭自己的下体了,以他们之间的力量差距,这只龙人绝对可以直接强行把这玩意全部捅进随便一个口子里,到那个时候自己可就要完蛋了。
当烟烬还在慌张的想阻止他的行动时,流苏却唐突的停下了磨蹭的动作,紧皱着眉头趴在烟烬的身上低吼,过了良久才安分下来,就连那种侵略性的气味都瞬间消散了不少,就像是自行控制住了发情症状一样。
“嗯…宝贝,对不起,刚才我好像发情的厉害,现在也,嘶,头昏的很,我实在太久没释放过了,你先去休息,我自己解决一下吧…”
这低沉疲惫的声线足矣体现出流苏为了控制自己而耗费了多大的努力,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闯了大祸,他就连挽回的话也不打算说,只是习惯性的又亲上了烟烬的嘴唇以示歉意,但只打算浅尝辄止的他却灵敏的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再试探着深入更多,奇妙的甜蜜滋味让他难以置信的迟疑了片刻,随后无奈的笑道:“你是什么时候把我兜里的催情剂偷出来的,宝贝,这玩意是实验品,药性是很烈的,可不能随便吃,快吐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