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
幼儿园园长老凛2026-04-13 09:33:16
厨子有种不祥的预感,虽然炼金是个成年男人,但这样的行为也过于反常。厨子决定这次必须得找到炼金,至少当面说句话也行。或许是命运的指引,就在厨子准备离开炼金的房间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打在了他面前深棕色的书桌上,打在了一本硬皮日记的金属扣边。厨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打开那本日记,他明明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兴趣。
[翠玉又挨打了,那个混蛋明明说过,只要我按他说的做,就不会再对翠玉出手。但翠玉还是挨打了,她的头发被拽断,身上也全是淤青。]
[图书馆天文区的书丢了两本,他们说是本尼迪克做的,对他拳脚相加,但最后发现是掉进缝隙里了,真可笑。]
[昨晚我又做了一个噩梦,虽然都是差不多的内容,但就算是做梦,我也好像能闻到那老混蛋的臭味一样。我真是完了。]
[我看到了翠玉的脆弱的身影,她满身都是淤青,即使涂了药膏也还是痛得无法入睡,这些本不该她受的。翠玉总是逆来顺受,即使被打成这样了,还是满脸笑容,甚至问我要不要吃新烤的面包。她说只要她乖乖听话,就能拿到很多的食物,这样我就不用挨饿。]
[今天我去了老混蛋那里,他切断了翠玉的尾巴,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还把尾巴切成块炖汤。哈罗妮在上,如果您真的在看着我们,又为什么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今天我在炉边看到了一只受伤的小鸟,它的翅膀被伤得很重,无法飞翔。我用些布条和草药制作了一个简易的绷带,小心照料了它。或许这就是我唯一能够做的善行了吧。]
[三天了,我一直呆在这个该死的禁闭室里,不见一丝天光。那老混蛋,有朝一日他一定会死的很惨。]
日记的内容琐碎繁杂,但厨子却忍不住继续向后去翻动这些被保存良好的平整纸张。即使已经过了几十年,厨子却依旧能够闻到纸张上墨水的苦涩香气。
[我必须找到解脱的方法,找到赎罪的途径。我已经厌倦了被控制,被摧残。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
[今天下了暴雪,翠玉穿得很少,几乎没穿。我把我的外套给她穿,结果那老混蛋发现了,后来我俩一起在走廊里罚跪。安东尼那个烂人又来嘲笑我,趾高气昂地用雪球打我。雪球也就算了,他不知道从哪找来玻璃片裹在雪球里,这个该死的流氓。]
[只是因为我是庶出,所以就必须得被起艾曼纽这样的女人名字来打压我的存在吗?就这么忌讳我被人尊重吗?哪怕是与家庭聚餐的时候,我也总是要与女佣们同坐。如果如此怨恨我的话,又为何让我降生于世。即使是到了修道院,也要将这样的名字一并带去,当我像女人一样被可恨的老混蛋按在床榻之上,也要被称呼为艾曼纽。]
[安东尼他们今天又来拿我寻乐子,他们说我的耳洞违反修道院的规定。又不是我想打才打的,是嫡母为了避免让我有机会和大哥们争,故意把我当成女人才会这样。]
[今天我在修道院的花园里偷偷为翠玉编织了一朵花冠,她戴上它时笑了笑,那是我见过她最温柔的笑容。可惜,那笑容很快又被剥夺。]
[翠玉依然受到虐待,我每次都想帮她,但束手无策。我曾经幻想过解救她,却发现自己只是个软弱的孩子,无法改变她的命运。]
[我在修道院的日子,仿佛是被束缚在黑暗的地牢里。每一天都是一场无尽的折磨,而那些老修士却在笑看着我的痛苦。我多么希望能够挣脱这些枷锁,远离这个可恶的地方。]
[我常常想象着离开这里的场景,走向一个充满阳光和希望的地方。我想象着自己站在高山之巅,自由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翠玉和我说她以后想去看看海,我也想看。]
[安东尼把我一边的耳洞拽豁开了。翠玉说没关系,这样她就能分一个她的耳饰给我。那是一个黑铁做的三角形挂坠,非常精致。]
[最近翠玉好像长高了,也长胖了一些。这是好的,毕竟库尔扎斯的寒冬难熬,没有脂肪会生病的。]
[翠玉说她很冷,想让我抱抱她,但我们男女有别,我的过分接近只会给她带来麻烦。]
厨子轻轻抚摸着纸张上的文字,这些工整的字迹仿佛跨越时空,将炼金幼小的身影带来他的面前。由于已经得知翠玉的命运,厨子竟有些不敢再继续阅读下去。但他并没有停下翻动纸张的动作,就好像命运在引导着他。年少的炼金书写记录的生活琐事让厨子看到了炼金柔软的一面,给这个冰冷的形象添了一丝人性。他沉浸在炼金的记述中,仿佛与年少的炼金一同经历了种种艰辛和磨难。那些真实的情感和内心的挣扎描绘出一幕幕或是温暖,或是辛辣的景象。看到悲伤的部分,厨子会觉得难过,看到快乐的部分,厨子也会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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