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欧阳少爷重重责罚看管不利的无能女仆真理奈,用主父大人亲赠的家法伺候真理奈的光屁股,打到小女子屁股紫青、哭泣认错,以抚平给您带来的困扰和伤害吧。”
与支支吾吾的亚希不同,光着身子的真理奈毫无恼怒和羞耻,只是恭谦而平静地向他请示着责罚。她的台词比亚希更加羞耻,可她却陈述得恰如其分、发自真心——作为女仆的自己对展露裸体早就习以为常,严格管教所带来的红肿,也已经化作了内心的法度。说实话,她甚至有些高兴:少年不仅学识渊博、谈吐得体,外貌也是修长清秀,颇有几分君子之风——唯独遗憾的是,他还缺乏装点自己的机会和经验。能被这样的男人打屁股,哪怕哀声痛呼,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少年认真地欣赏起了两位美少女的娇躯——现在的他有资格这么做,也完全无伤大雅。不得不说,亚希水手服下的身体还是相当有料的:躯干的比例匀称和谐,肌肤也是白皙中泛着粉嫩的光泽——除了红肿的屁股之外。平日里那过于精巧的打扮反而抑制了些许天分,而傲慢之下的楚楚可怜,才是这具胴体的最佳状态。一对梨形的乳房富有弹性,即使垂下也不失形状;腰腹的嫩肉在俯身的姿态下挤压着,形成几道可爱的褶皱,反而别具自然感。而那双修长中带着丰腴肉感的大腿,更是给人以把玩揉捏的欲望。
他又将目光转向了真理奈。与无所事事的大小姐不同,负担着女仆职责的真理奈是健康而结实的:肉感若隐若现的手臂与紧致的肌肤,在不失柔美的白皙中给人以安心感;一双修长的大腿轮廓饱满,而小腿更是突显出平日的保养——既不是长期站立工作带来的臃肿,也不是养尊处优的松弛,而是没有分毫赘肉的完美。当然,最吸引晓辰的,还是真理奈那无可挑剔的臀型——安产型的宽臀令髋骨的规格恰到好处,不仅撑得住那双紧致有力的大腿,也在正面形成了漂亮的投影。
“真是一位完美的女孩……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妻子就好了……”
从这卓越的气质中,少年也不禁幻想了起来。如果有这么一位乖巧懂事的女孩成为自己的妻子,那他便感觉人生无憾了。不论是操持家务、情感慰藉还是家庭门面,甚至是行房云雨以至于生儿育女……他急忙定了定神,努力不让自己滑进幻想的漩涡,这才镇静了下来。
“还愣着干什么,欧阳君?尽管招呼她们便是。”
男人像是看出了他的犹豫,轻轻一笑,和缓地催促着。少年咽了口唾沫,最后看了一眼两位美少女的胴体,终于下定了决心,举起了那块板子。
“啪——!”
他没有手下留情,径直将家法挞在了亚希红肿的光屁股上。受责的少女“呜哇——”地哀鸣了一声,顿时蹲伏在地上抽泣了起来。一道宽大的板痕烙在了那本就有些凄惨的臀肉上,将那凝集在皮下的淤血再次击中,于紫青上又扩散出一片新的深红。
“抬起来,亚希同学。你可不想额外受苦吧?”
少年说出这句话,才有些惊诧地意识到自己的代入感。亚希呜咽一声,有些畏惧地调整着姿态,甚至还讨好地撅起屁股分开双腿,将已经泛滥的蜜穴展露在少年面前。可以说,这位高傲的大小姐,几乎是身体力行地诠释了“畏威不畏德”的含义。晓辰不由得暗自笑着,又抬起板子,给了另一侧臀瓣一记结实的击打。当然,少女依旧是原先那样畏缩地瘫下身去,又讨好地撅起屁股,重复着“讨打”的把戏。
竹内俊一赞许地看着少年一连串的行动,内心的欣赏又更加了一分。他略微调查过少年的家境和交际状况,对他也有个大致的印象。他本以为少年就算再怎么才思敏捷,面对着高门大户的秩序威严与巨大的身份差异,会面露怯色;可少年却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角色的切换,从容不迫地执掌起惩罚的权力了。拿得起,放得下——这是无数男人自吹自擂,却总是无法做到的境界;可这个看似窘迫的少年,却在一瞬间就握住了自己递给他的权力和责任。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他心中不由萌生了进一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