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足的新风--恶堕的狄露卡,触手性虐调教,在魔界之行的尽头,等待两人的是怎样的命运?
曙神星2026-04-13 09:33:16
“可恶……”洛基奋尽最后的气力暴退几步,勉强算是拉开了距离。
“没事的洛基,再过一会,辛莫拉就能回来,到时一切都会好的。”法尔巴悠哉地逼近,他的语气中带着怜悯,也许还有温柔——
但那些都是假的。洛基知道,狄露卡就要死了。
(休想夺走她,狄露卡是我的——)
狄露卡,是自己的什么人呢?
如果是从前的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自己的所有物。
方才交锋中蓄积的层层怒火渐渐清明,因剧痛而模糊的视线清晰地锁定远方的结界。
狄露卡,当然是自己转生的母亲。但——
在战场上,在血锈和硝烟之中,一同撷取胜利,也一同熬过失败后的长夜。每一个行将崩溃的刹那,都被她的剑与誓言支撑。
狄露卡,是自己生死与共的战友。
不论被调教多少次,她天真活泼的少女气质、迎春花一样稚嫩的热忱都没有丝毫改变。每当她羞愤或是惊讶地红了脸,自己的心灵便染上春天的色彩。
狄露卡,是自己心灵相通的恋人。
她为我展示了一个新的世界。在她的国家,不必提防暗杀,不必苟且偷生。即使是最穷苦的人,也能绽放出明艳的笑容。正因如此,我才会抛弃过去的野望,在这片大地上洒下理想的种子。
狄露卡,是自己航向理想的灯塔。
决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她!
仿佛应和着这决心,洛基魔力本已耗尽的手臂上,亮起微弱的光芒。
肩胛骨传来竹笋拔节般的剧痛。体内有什么力量,在用自己所不知道的全新方式,从后背延伸、化形——
魔王的身后,白翼展翅。
惯常运行魔力的经脉被神力充满,身上的苍银铠甲在纯白圣光的滋养下焕发出全新的光辉。
在得到力量的瞬间,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温柔的微笑。
“绝对,不要放开这把钥匙哦。哪怕身心俱废,也要抓紧它。洛基……只要抓紧它,总有一天,钥匙会拯救你的——”
“母亲,我现在明白了,拯救我的并非钥匙,而是你啊。”洛基喃喃自语。自己的身体中,流淌着母亲的血脉,掌控神力的潜力——即使钥匙已经失去了效用,母亲的祝福依旧以这种形式保护着自己。
长久以来庇佑春之国的子民,以及在整个尤克托拉希尔传颂的仁望,点点滴滴累积成为信仰,给予了洛基象征救济的神力。
哗啦一声,洛基双翼大开。
法尔巴反应过来,举枪想要拦截——
太迟了。轻松闪开法尔巴的枪刺,洛基抖擞双翼,乘风而起。骤然袭来的开放感,让魔界的阴沉天空也变得可爱了几分。明明是第一次飞翔,却如同重操旧业一般流畅。毕竟,之前和狄露卡合作的时候,可没少被她带着飞过。
确认山洞中狄露卡的魔力,洛基再次加速,白翼翻飞,将还在地面上全力奔跑的法尔巴远远甩在身后,心中满载的是对狄露卡安危的担忧。
…………
不断呼唤辛莫拉前辈的我,感到自己的存在开始变得稀薄了。相对的,在心象中,辛莫拉前辈的身影慢慢变得清晰。但不知为何,每当我想要拉住她的时候,她都会摇着头退开。
【一定是祈祷得还不够。】我如此想着。
陡然涌入的阵风,和降落时靴底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将我的思绪从心象中唤回。
是啊,他是会来的。
我只顾低着头,勉强挤出一个笑:“暮春了,洛基。”
“我从古籍上读到过,尤克托拉希尔下方的大陆其实是个球——算了时间有限。”
洛基一把抓住我撑地的右手腕,半是强硬地扭到垂直,让我被迫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
“春天永不落幕,它只是去了别处。”
他火红的双瞳中燃烧着决意的烈焰,那火焰点燃我的双眼,点燃我的呼吸,终于点燃我层层冷雾中沉寂已久的心跳。
“我现在就把她夺回来。”
眼前的战士背生洁白羽翼,身披七曜之铠。以前那个桀骜不驯,冷漠中带着阴沉的魔王,此刻仿佛神明一般耀眼。
“但洛基,这么做是要复活辛莫拉前辈……哎呀!”
洛基扑倒狄露卡,用吻堵住她的唇。舌头雄狮般冲入她的口腔,捕猎着狄露卡的粉舌。
“啾~唔姆~”
那是过于浓稠粘腻的接吻,是油画家的情感超越了构图,便恣意泼洒大块鲜艳的颜料。忧郁的苍白被绮丽的色泽填满,狄露卡摇动的双眸因此染上水雾。
“狄露卡,我对你的感情,早就超越母子之爱了。我爱你,我爱的只有你的心。所以——”
“继续进行仪式。”法尔巴厚重的脚步声不合时宜地响起。狄露卡的眼神恍惚了些许,却立刻恢复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