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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博x缪]想办法睡服小水精灵,并和她复婚

平平无奇企鹅厨2026-04-13 09:33:17

“那是不可能的。”我摇摇头,微微抬抬下巴,“说到底我还是有营养师资格的,而且儿童复合维生素片和牛奶……我发誓,我几乎是逼着可可在吃那些东西。”

她点点头,看到我被她扯松散乱着的丝绸领巾,和纽扣被崩开导致领口大开而露出的锁骨,脸又红了。“可可,她现在在哪?”

“在家。”我摸摸她的头,她的灰绿色发丝顺滑飘逸垂到我腿上。“麦麦在和她玩呢,我提前拜托麦麦照顾她来着。”

“嗯,麦麦还是很擅长照顾孩子的。”她再次点头,“那……我们继续吧。像以前那样,可以吗?我已经好久没有……”

对不起,麦麦,那部分就麻烦你了。不等我回答或抗议,缪尔赛思整个压在我身上和我接吻。我的下身早已经硬得不成样子,感受到她在我腿上留下的那滩湿热水迹过后更是胀痛难耐。稍微放纵一下也好,虽然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和她叙旧,也没来得及刺探她的近况,不过毕竟是我先挑逗她的,她也没有拒绝,我想我还是负起这个责任吧。

所以我抱着她,一边吻着一边翻过身把她压在沙发上。

……

她的爱似乎总是先我一步。在我只敢悄悄在工作间隙多看她几眼的时候,她大大方方拉着我说买好了晚间的电影票;我想苦熬到愚人节找机会看似开玩笑地对她说“我喜欢你”的时候,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我爱你”;等到我想正式地收集鲜花和戒指好好讲出“我爱你”的时候,她翻身把我压在床上;再然后等到我们完婚,我提出想和她做爱的时候,她两眼放光抓着我的手和我说,博士,我怀孕了。

缪尔赛思给我们的女儿取名叫柯缪蒙汐,据说是取自她所掌握的一门早已失传的古语,这个名字在那门语言里的意思是“礼物”。我从来没用过那个拗口名字叫她,我只叫她可可,后来缪尔赛思也妥协了,所以那个名字一度只在她的某些身份凭证上出现。她长得很像缪尔赛思,至少按照缪尔赛思的说法,可可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别,除了耳朵。可可遗传了我的耳朵,和泰拉绝大多数的其他人不一样,可可的耳朵没有长在头顶,而是长在脸旁的两侧,有耳廓也有耳垂。

我其实一直都不觉得自己能当一个称职的丈夫和父亲。在遇到缪尔赛思之前,我的生活作风有些过分地松弛。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人物需要我在罗德岛接见,我自己的私人房间常态化地像是一座迷宫。它的难点甚至并不在寻找到达终点的路径,而是如同沟壑纵横的地面布置让人难以落脚。

好在这一切在和缪尔赛思甜蜜的婚姻之后得到转机。我开始强行逼迫自己做收纳、整理和清洁工作,让我们的爱巢看起来井井有条,好让自己在缪尔赛思面前有能够骄傲的资本。当然,这也是为了给她减轻婚姻之中的杂务工作占比。在罗德岛的时候我精通于在基建里给干员们排班来避免他们产生过度的疲倦和涣散来降低工作效率。对婚姻来说,这一切又有什么不同?如果让另一半在已经足够烦人的工作之后还要每天面对永无止境的家务安排,再甜美的爱情也会在嘈杂和争吵之间消磨殆尽。

……

“所以……博士,你今天是来找我做什么?”被我压在柔软的沙发上,缪尔赛思整个人都陷落在沙发里,就和她本人陷落在情欲里的程度一样。

我扯开已经松散的丝绸领巾,像往日我们每次进入正戏之前随意地丢在一边的地上。下一件被丢在地上的是我的名贵西装,虽然我有在尽力保养它,不过现在得麻烦它在地上歇一会。我一只手解开衬衫的扣子,把我仍旧健壮不减当年的上半身肌肉展示给她,另一只手则是按住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触碰我身体的那只不听话的小手,伸出一根手指压在她的唇瓣之上。

“别说了,先做爱吧。”感受到她的双腿久违地夹紧缠绕我的腰,我一把把她从沙发上抱起,走向她办公室里的私人休息室。她几乎一刻也忍不了地抱紧我的脖子又吻又啃。太软的毫无支撑作用的沙发看起来不是我们交欢的最佳附着点,我还是把她扔到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