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溅出来的鲜血弄得小鸟脸上嘴边到处都是,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海未得骚臀臭味愈发浓烈,小鸟也顾不住去捂上口鼻任凭鲜血逐渐糊满她的双手和脸颊,在一次次的抽打下海未的惨叫哀嚎声变得越来越虚弱,不同于穗乃果,她在经历了这么多酷刑之后才逐渐失去意识实在是一件最为痛苦的事情。
“哈啊....哈啊....哈啊.....”
“啪呲......啪呲.....啪呲......”
小鸟打的逐渐双手开始脱力但仍然不敢停下,本来拍子打在臀肉上清脆的响声逐渐变成了黏腻的声音,此刻海未的双臀之上就像当初南小鸟自己被打的一样血红而又模糊,板子每一下打上去再溅起来的已经是散碎的血肉,整个凸起的臀部能打到的地方全部都是血红的模样,就连大腿跟腰上也不小心挨了几十下板子。
“好了,来把准备好的东西给海未抹在屁股上。”
见小鸟已经打得双手脱力几乎挥不动拍子后审判长才叫停了她,一个法警很奇怪的拿了个蒜臼在不停地捣着走过来,南小鸟不知道他们要往海未屁股上抹什么,可是那个法警刚一走过来蒜臼中的呛鼻气味就飘散出来让她立刻眼泪鼻涕直流,当法警将东西交给小鸟后她打开盖子才看到里面居然是特别多的蒜泥混合着辣椒籽,生姜,还有刚刚的红辣椒油放在里面用来搅拌,至于看不到的可能还有各种极为辛辣刺激的香料,满满一罐子的辛辣混合汁液被当做是敷药一样敷在海未得屁股上。
此时已经晕过去了的海未并不知道自己马上要经历什么,皮开肉绽已经完全没了皮肤遮盖的双臀边小鸟握着一大把的红色酱料,她一摊开手就将酱料拍在了海未得臀肉上然后抓着烂肉就开始揉搓起来,血肉模糊的屁股上血肉立刻就跟酱料混合然后被染上辣椒油的深红色,很多汁液开始往血肉缝隙深处渗透进去,至于没被打断仍然连接着海未屁股的那些娇嫩肌肉神经在接触到辛辣物体之后的感觉可像而知。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刚还在昏迷中的园田海未一瞬间就尖叫着苏醒过来,她的身体猛的向前一窜险些就要直接逃开,两个高大的法警使出了浑身得劲才勉强按住她,海未在那一瞬间几乎是疯了一样在往前跑想要逃命,屁股上那已经超越了承受极限的痛苦让她的身体在警告着她此时再不跑可能就要死在这里,然而清醒了之后肾上腺飙升的后果便是她再也无法逃脱了,清晰的意识下虽说能够被遮掩一定的痛苦可屁股上那终究是大面积的辛辣材料与被打烂的血肉接触,疼痛已经不足以形容海未遭受到的痛苦,她只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刺入着大脑一样剧痛,嗓音逐渐嘶哑就连哀嚎也开始有气无力。
小鸟一把一把抓着罐子里的东西不停在往海未双臀上抹着,辛辣的酱料和辣油已经涂满了她的屁股上每一块血肉,本来抹上去时海未的身体还会剧烈颤抖肌肉不停抽搐收缩,但是随着抹的越来越多疼痛达到了极限后她也逐渐变得麻木而没了感觉,海未已经成了个待宰的牲畜一样任凭处置,南小鸟将所有酱料抹干净又拍匀后看着审判长,审判长对此也是相当满意,一场原本的公正审判在此时已经成了所有人对海未的残虐,或者说他们一开始就是这么计划的。
审判长这次并没有说话而是对着法警摆了摆手他们悄悄地将一根台球杆递到小鸟手中,法警的简单比划了一下之后又指了指海未的臀缝小鸟就立刻明白了意思,此时的海未身体被两个法警压的更低趴跪下来,她的双臀被迫撅高打开后满是恶臭污垢的屁眼也随之露了出来,那股味道依旧是久久不能散去,小鸟握紧台球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海未的恶臭屁眼就是一杆子刺了过去。
“哈......哈啊.......啊......”
在小鸟对准了海未屁眼戳下去之后台球杆立刻就捅进去了十几厘米的长度并且直接突破海未的乙状结节继续深入着,她张大了嘴巴再次露出那已经不像是人的可怕痛苦表情,然而除了几声喘息之外所有人都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小鸟无情的用台球杆突然就捅爆了海未的屁眼,本来紧闭的屁眼口立刻开始破裂出血同时一直忍耐着的海未此刻也再没了一点点力气,她已经连自己的屁眼跟尿道都控制不住的失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