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万籁俱寂的凌晨,房间里热火朝天的性爱似乎也迎来了片刻平息,可这并不代表二人已经战至力竭双双睡过去,仰躺在床上的丽塔那对白丝吊带袜美腿大张开成M形,膝窝被亚当的双腿卡住强迫着下身高高撅起,那根恶战之后裹满各类黏腻体液的肉棒正耷拉在女仆小姐的脸上,美艳动人的样貌和精致的妆容都被这根丑陋狰狞的阳物尽数玷污。
男人正乐此不疲地把玩着两团被洁白轻纱包裹的丰盈巨乳,华美细密丝织覆盖下的雪白软嫩在掌中变化着各种形状,稍微用力抓捏乳肉甚至能从指缝间溢出,被浅粉色乳晕包围着的两粒蓓蕾更是早已勃起粗大在薄纱上顶出诱人的激凸,指尖稍一剐蹭就会向着丽塔的大脑传递出阵阵酥麻,连带着被禁锢着高撅的腰胯都跟随着手指的动作挣扎扭动或是上下拱挺。
“乳头?。。要去?。。去噫噫噫???。。”
亚当的手指隔着白纱夹住充血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掐,身下的娇躯便兀自痉挛着高潮泄身,湿润蜜瓣间朝着天花板涌起一小股清泉喷淋四溅,如今的女仆小姐仅仅玩弄乳头都能迅速绝顶,如此敏感淫乱的身体和难得的对性爱天赋异禀,就连男人都极少遇见这样极品的女人。
“啊啊。。才刚刚高潮过。。不要这样抠。。哦哦?。。太刺激了。。要喷了要喷了?。。咿咿咿咿???。。”
趁热打铁将中指探入高高翘起的黏糊糊蜜穴,仍在不停痉挛着的媚肉即使连手指都不挑剔地裹缠上,而亚当直指那块位置早已烂熟于心的微硬膣肉用指腹反复摩擦按压,身体里成吨酸胀感的侵袭让女仆小姐完全无法阻挡涌起的尿意,指节重重按压着G点往外一掼,无比华丽的盛大喷泉便伴随着丽塔的痴绝尖叫直冲天际,又在重力的束缚下重新化作腥骚湿热的雨点降下,将仅剩的整洁干燥床单濡湿大片。
耳边似乎已经传来清脆的鸟鸣,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逐渐照亮豪宅的房间,主人与女仆之间的放纵交合从深夜一直持续到黎明,那张足以容纳数人安睡的豪华大床正中间,两具肉体正以相当扭曲的姿势纠缠在一起,丽塔那身披洁白花嫁的娇躯被180度折叠压在亚当身下,藕臂紧贴着身侧伸直被他铁柱般的双腿紧夹禁锢,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修长丰腴美腿扛在男人肩头,连同螓首一起被双臂死死搂抱在怀中,粗长坚硬的肉龙在紧绷肌肉的驱使下如同捣杵一般,往女仆小姐的膣道深处凶狠地打桩。
“唔嗯嗯?。。咻噜噜?。。唔唔?。。”
一整夜鏖战以后丽塔连唇舌交合都失了章法,只顾一个劲地吮吸着伸入自己嘴里的粗舌,只是搅动唾液传出的淫靡水声还是被肌肤拍击闷响盖过,飞速上下摆动着的坚实腰胯似乎拥有着无穷的体力,带动着尺寸骇人的阳具连连贯穿蜜壶捅弄着子宫,性爱快感如巨浪般横扫而过,暂被冷落的红肿肛穴似乎也难抑寂寞不停张合,令几小股白浊跟随着亚当肏干的动作从菊蕊正中泵出,丽塔的白丝玉手如寻得救命稻草般紧攥着早已被爱液濡湿的床单,同样无法动弹的美足也反复攥紧或伸张着足趾将吊带袜撑开变形,被肉欲淹没的女仆小姐已同一团供雄性发泄欲望的淫美雌肉无任何差别。
仿佛一锤定音似的沉重砸臀为这荒淫一夜画上结尾,男人喉咙间低吼着往丽塔被沾染得黏糊糊的蜜壶中灌入最后一发子种,还像是留恋于身下尤物般长久保持着种付位的姿势,任凭怀中的女仆小姐高潮着痉挛拼命扭动挣扎也不肯放开,直到一切恢复平静之后才缓缓抬腰将茎干抽离,即使丽塔被奸干得几近失神昏厥,蜜穴内的层叠淫肉仍裹缠着柱身被龟头刮挖得外翻,如同红酒开瓶声的空气脆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原本两片紧密贴合的一线天蜜瓣却再也无法如最初那般合拢密闭。
等到丽塔恢复了些许清醒已经是日上三竿的中午时分,少女感受着身体里满载的粘稠炙热艰难爬到床边,恰好看到那双华美透明水晶高跟鞋被亚当整齐摆放在地面,自然明晰这等刻意安排的女仆小姐撑着仍酥软无力的双足踩在地面,双手攥着婚纱礼服的翩翩裙摆提起露出沾满体液的小穴,白丝吊带袜长腿外张分开支撑着身体略微下蹲,在男人的注视下艰难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