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门口的提示铃响起。
“备件室。”
“请进。”
戴着护士帽,赤裸着丰满的身体,胸前蜜桃乳房的乳头上吊着工作吊牌的屠宰助理推着一辆小车走进了屠宰间,小车上放着琳琅满目的设备,而底层架子上则拉着一个有个出风扇的硕大箱子。
助理们这般打扮大抵是为了方便随便进出工作中的屠宰室而不需要换衣服。
“老董,你要的备件,封装袋在箱子里,这个外送箱有点亏电,让这个小肉畜记得给他插电,上面的电量表不准。”
估摸着二十八九岁的屠宰助理用奶子砸了砸师傅的头。
“下班了备件室找我,晚上去那家烧烤店吃折扣女排,你可得一直请我吃饭到盘子里是我为止,记得哈。”
“记得记得,我要是能赖你一顿我不姓董,满打满算12顿饭,我欠你爸钱也不能欠你的饭,快去快去,这小肉畜还活着呢,让小姑娘看笑话,快回你的备件室去。”
助理的奶子被不得已反击的屠宰师傅给捏成了奇怪的形状。
“抠门的老家伙。”
“碰!”
可被称为少妇的助理带上了门,磨砂玻璃都在框架之中晃了两晃,发出喀郎的声音。
“呼。”
董师傅隔着自己防菌的手术帽抹了一下额头,可能是他真的不大擅长对付这位助理吧。
手术刀被浸入了一瓶新开的酒精之中消毒,冰儿的宰杀即将开始了。
“你的神经接驳是没问题的对吧。”
【神经接驳可以将痛觉弱化并转为性信号。从后颈处,全自动手术,会留下一个小疮疤,大多数女畜都有,如同大多数人左臂上的疫苗印记一样。】
“应该没问题,当初做肉质检测的时候就做了。”
师傅摸了摸冰儿后颈的那个细微伤疤之后点了点头。
“好,这个要提前问的,给你痛的乱叫的话我是要吃处分的。”
屠宰台后倾成了沙滩椅一般的角度,冰儿稍微抬起一点头就可以看到自己被画上了剖开线的肚子。
“别抬头哈,想看自己被宰杀的样子就从平板电脑的屏幕上看,别动脖子,你抬头的话会带动肌肉,我可能会把你切坏。”
“好的师傅。”
肚子上有一滴有些辣辣感觉的液体滴了上来,那是手术刀刃上滴下的高浓度酒精。
“师傅,我这个宰杀方案到底是怎么宰掉我啊。”
冰凉的触感吻上了上腹,不仅是那平坦的肚皮,还有其下的脂肪,和温热的腹腔,都一齐感受到了刀刃的温度——有些过分凉爽,不由得会下意识的担心会不会肚腹着凉而引致胃痛。
“你在挂号之前没问方案嘛?”
董师傅的回答带着些诧异,但是那触感还是丝毫未受影响的平滑的推进到了下腹,越往下,那凉爽感就越轻微,很明显是被体温所同化的刀刃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温度。而自己的肚腹上则感觉似乎有一道水痕从上而下。
“有认识的邻居给我推荐了董师傅您,导诊台那边说别的宰杀的号都挂完了,就剩下这个自热外送了,也没想太多就挂了这个。”
冰儿从屏幕上看着董师傅把刚刚划过自己肚子的手术刀被扔进了一边的备品盘里。
“啧啧,糊涂娃也不知道问清楚,这个东西有点一言难尽哦。”
带着乳胶手套的手按住了冰儿的肚皮。
“提一口气,憋住。”
“哈唔!”
冰儿深吸了一口气,理所当然的肚子也跟着鼓胀了起来,那道之前划开的痕迹也随着皮肤的膨胀而翻出了自己整齐的缺口。
“呲!啵!”
随着师傅手上的一点巧劲儿,冰儿平坦的肚皮,在发出了那种丝绸撕裂一般的悦耳撕裂声之后,就唐突之间就如同被拉开了拉链的皮衣,敞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