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的前面大灯和尾巴上的红灯在师傅宁了下拉杆之后闪烁了两下。
“这玩意儿可以在同时没有地铁,公交车,出租车,顺风车也打不到的情况下让你将就到地方,还能在没电没水的情况下把自己做熟,并且让你被吃剩的骨头不乱丢,额,如果吃你的那位有足够素质的话。”
冰儿挑着眉毛看着五花八门的设备,不得不赞叹这“集成与浓缩”的技术。
“真是好酷的东西,虽然感觉没有它我该被吃还是被吃。”
董师傅用穿着皮鞋的脚,咣的一声合上了那个坚固的盖子。
“才配发了一个多月,之前只有一些外卖公司才有配,现在咱们也有了。”
“没啥关于这个箱子和你肚子里的加热器的问题了吧?”
“没了,董师傅!”
董师傅有些痛苦的扭了扭脖子,发出职业性颈椎病所特有的咔咔声,坐回了自己给冰儿开膛时坐的那把椅子上。
“呼,先让我歇一下,就剩最后一项,你就可以出发了。”
董师傅用手指了指屠宰台背后的一个架子,上面堆放着一些塑胶包装的物件。
“东西在那个架子上,你可以先拿下来看看。”
“好的师傅。”
冰儿跪上了屠宰台,伸长自己的身体,将一叠包装好的东西从架子上够了下来,包装看起来很严密,磨砂的塑胶袋看起来坚固而且能够有效的防菌,袋子上面,“颈”“左手”“右手”“左脚”“右脚”的标识异常醒目。
用手捏一捏并不透明的袋子,能感觉到里面是一些金属环,或大或小各不相同。
“这个是做什么的,师傅?”
刚刚掀开了手术帽,用医用湿巾擦拭着额头汗水的董师傅回答道。
“这个是预肢解和预斩首用的辅助固定环。”
“哎????”
冰儿张大嘴巴,用手扶着自己的脖子,肚子上的开口和她的嘴巴一样随着动作大大的张开,表现出惊讶的神情。
“斩首...也能预制的嘛!(0.0)”
屠宰师傅将擦了汗的湿巾丢进专用的屠宰废物垃圾桶,拉着椅子重新坐到了冰儿面前。
“要考虑到一些老人家或者残疾人可能没有独立将你斩首和分解的力气,所以你的人头我们得预先砍好。”
“可可可是那我就死透了呀。”
“嘶啦。”
师傅没急着回答肉畜,只是将塑胶袋撕了开来,一个看似完整的金属环被从袋子里取了出来,看起来,跟项圈差不多,一些流动的如同胶质的事物在其内侧流动着。
“咔哒。”
并不繁琐,屠宰师傅随手掰开了环,就那么很随意的往冰儿的脖子上一扣,随着卡扣的响声,有点冰凉的金属项圈就贴合在了脖颈上。
“有感觉滑动,或者是紧么?”
肉畜好奇的抚摸了两下脖子上的项圈,它严丝合缝,尽管很明显的没有勒进肉里,但是貌似摩擦力极大的样子,就算是上下撸动也纹丝不动。
“没有...所以这和砍我的头....嘎啊?”
还没等话说完,屠宰师傅就把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薄如蝉翼一般的玻璃板,一把插进了冰儿“项圈”上被标识的一处极为细小的缝隙之中,如同那经典的切断魔术般,锋利的平面毫无阻力的推过了女畜的脖颈,直接顶到了项圈背后的卡扣上。
非常短暂的瞬间,冰儿感到窒息感涌上心头,身体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像是断线般突然消失了,有种心悸的感觉。
——这是我的脖子被切断了。
冰儿非常确信这点。
然而这仅仅只持续了一个瞬间,不带一丝停滞,师傅行云流水般的把板子迅速的抽了出来,透明的表面光洁如新,而脖子上的项圈则发出了一点奇异的排气“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