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琳娜的女奴学院生涯
Henry2026-04-15 09:04:32
下午的课程是学习跪姿。说是“学习”,基本全靠女奴们自己领悟。蒂娜让女奴们轮流上台展示跪姿,姿势要下贱,而且每人要有自己独特的姿势,不能和前面的女奴重复。令蒂娜不满意的,除了惨烈的鞭打,还要取消明早的小便资格。赛琳娜的姿势很简单,只是扒开嫩穴,挺起酥胸,只能是勉强过关。粉臀上挨了几鞭,但是所幸还有排尿的资格。很快到了晚上,一身疲惫的赛琳娜回到宿舍。现在本是晚上的自由活动时间,可以去操场上散散心。赛琳娜却只想赶紧休息。坐在床上,突然发现温蒂躺在对面的床上小声的啜泣。刚入学这两天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让赛琳娜还没有来得及认识一下自己的舍友。甚至温蒂在讲台上受罚的时候,赛琳娜都没能认出她来。赛琳娜轻轻来到温蒂身旁,小心的拍了拍温蒂的香肩,打了声招呼:“你好,我叫赛琳娜。”温蒂好似触电一般,发觉触碰自己的不是助教和蒂娜教官,才慢慢稳定情绪,她张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然后突然抱住赛琳娜哭了起来。赛琳娜从小与刀枪棍棒打交道,性格直率,不会安慰人。但是这一刻她也意识到在这地狱一般的环境中,一定要有几个可以敞开心扉发泄情绪的同伴。不然时间久了精神一定会崩溃的。赛琳娜轻轻抚摸着温蒂那布满鞭痕的雪臀,才让温蒂慢慢安静下来。“我…我接下来…三天…都不能…小便了。”温蒂哭着说。赛琳娜回想起来蒂娜让温蒂踮脚罚站,后来过敏溶剂的剧痒让温蒂直接倒在了地上。取消三天小便的资格便是温蒂的惩罚。赛琳娜看着温蒂的小脸满是心疼,轻声说道:“别害怕,要不明天我就不去排尿了,你用我的排尿名额,怎么样?”温蒂抬起俏脸,感激的说:“可…可以吗?真的…可以吗?”赛琳娜温柔的答道:“一定没问题的,助教从来都是只清点人数,不点名。”这几天助教和教官都只会以“母狗”,“母猪”之类的名字称呼女奴。从来没问过她们的真实姓名。“太谢谢你了,赛琳娜!”温蒂的声音有些发颤,“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很快到了睡觉时间。助教们来到宿舍,将每个女奴的手脚锁在床的四角。因为女奴体内缩阴棒的存在,这个夜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有好多女奴因为即将入睡的时候无意间放松了小穴,导致下体受尽剧痒的折磨。手铐脚镣的哗哗声,铁床晃动的吱吱声,女奴们的尖叫声混在一起,一刻不停。赛琳娜也在剧烈挣扎着,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不知道折腾了几个小时,才在极度的疲倦中昏睡过去。
赛琳娜感觉好像刚睡着天就亮了。助教们过来解开拘束,便带着女奴们去小便。清点好人数后,赛琳娜向温蒂使了个眼色,自己偷偷溜出队伍,温蒂则悄悄跟在队尾。卫生间里,女奴们排着队,等待佳娜利给自己解锁。轮到温蒂的时候,佳娜利发觉控制器的显示屏上显示着“处罚中”。再翻看女奴的受罚记录,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佳娜利揪着温蒂的耳朵将她拉出队外,喝骂道:“母畜,胆子不小!!”温蒂吓得赶紧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对不起,主人,因为实在是忍不住了,对不起!”佳娜利重新清点可开锁的女奴,很快查出赛琳娜没有在场。佳娜利便带着几名助教便直接去宿舍找人。赛琳娜还在床上发着呆,被突然闯入的佳娜利等人牢牢按住,上了手铐。赛琳娜得知事情败露,也没有再做无畏的挣扎。很快蒂娜气冲冲的赶来,吩咐佳娜利给予两人每人一个处分。佳娜利将两人押送到了处刑室。温蒂腿都吓软了,一路上边哭边求饶。佳娜利没有丝毫的怜悯,回应温蒂的只有粗糙的长鞭。处刑室很宽敞,但是只有几个简陋的灯泡提供照明,特别昏暗。墙上挂满了各种皮鞭,刀具,手铐脚镣。靠近墙边有大大小小的笼子,三角木马,木质拘束架。还有一个很大的玻璃柜,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不知名的药剂。角落有好几幅颈手枷,固定在地面上,大概一米高。两人被锁进枷锁里,上身和腿形成90度直角,两人被迫撅起丰满的大屁股。过了一会,佳娜利拿着一块烧红的烙铁走到了赛琳娜的身后,往赛琳娜的屁股上狠狠按去。“咿呀呀呀呀呀!!!”伴随着皮肉的滋滋声,赛琳娜撕心裂肺的大叫着。直到烙铁彻底从红变黑,助教才将烙铁挪开重新加热。而赛琳娜却早已昏迷过去。温蒂听到赛琳娜的惨叫,吓得小脸发白。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烙铁接触皮肤的痛苦还是超出了温蒂的想象。枷锁被摇晃的吱吱作响,很快温蒂也陷入了昏迷。佳娜利又拿来一根电棍,直戳两人双腿之间的花蕊。伴随着尖叫两人重新醒来,只觉得左边臀瓣疼得让人发疯。佳娜利说道:“24小时之后再来给你们放出来,这段时间给我好好反省。”说完便离开了处刑室,临走前还关上了灯。处刑室内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烧焦味。温蒂哭着说:“对不起…赛琳娜…都是我连累了你…”赛琳娜轻叹一声:“唉,都是是我出的馊主意,害的你又多挨了一个处分。”黑暗中,为了应对内心的恐惧,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起了天。通过对话赛琳娜了解到,进入学院的女奴们,一般都是俘虏和本国罪犯。而温蒂较为特殊,是她嗜赌的父亲将她卖给了学院。只有20岁左右,肤白貌美的女孩才能进入学院学习。长相不出众,或年龄达到了30岁的女奴,就会被贬为畜奴,每天像牲畜一样要做大量的体力劳动,直到累死为止。而这也是几乎所有女奴最终的宿命。女奴要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就必须在女奴评选中出类拔萃,晋升为贵族专属女奴才行。关于贵族专属女奴,温蒂却了解的少之又少,因为普通人甚至没有权利去看一眼贵族的皇宫,更别说宫内的女奴了。时间过的很快,已经到了傍晚。长时间的弯腰让两人腰酸背痛,却不能移动分毫。枷锁是木质的,因为是刑具,所以做工十分粗糙。两人的雪颈和手腕磨的火烧火燎的疼。终于熬过漫长的夜晚,两人一夜未寝。直到第二天上午才被释放。赛琳娜扭头看向自己的左臀瓣,上面多了一片圆形的烙印。女奴们早已在教室跪好,两人踉踉跄跄的走进教室,赛琳娜感觉自己腰都要断了,全身快要散了架。蒂娜上前查看了一下两人屁股上的烙痕说:“药膏还没上吧,正好给她们提提神。”赛琳娜没想到身为女奴受完刑居然还能用药,乖乖撅起翘臀。几名助教上前将赛琳娜上半身按在讲台上,双手反剪按在腰间。蒂娜则掏出药膏涂抹到烙印上。赛琳娜觉得好像伤口被万根灼热的利刃刺着,一双修长的细腿无助的乱登。【什么鬼药膏…】赛琳娜疼的香汗淋漓,精致的五官扭到一起。这种药膏其实是十几年前的产物了。虽然能够保证伤口痊愈后不留任何疤痕,但是涂抹到伤口上实在让人疼痛难忍,很快便被淘汰了。但是后来人们发现这种老药膏用来惩罚女奴却是十分合适,既能让奴痛不欲生,又能保证女奴身上不留下难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