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愿意让我改变吗?
我可没这个意思。莲从发放过来的道具箱里取出一把棱刺,长度在30厘米左右,居然连这种东西都有,原本应该是装在枪上用的吧。莲举起棱刺,像举起缩小版的Darkvisor,那天也是这样的动作,举起来,等待刺下去的那一刻……只是他最终没能那么做。手冢的右手被固定在台上,说是任莲处置,真的对疼痛已经无所谓了吗?尖端与手背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毫米,莲去看手冢的表情,发现手冢把脸转到了一边,还是会害怕吗?但说不定我也在怕,莲想。
在复杂术语与精细操作之后,说明这样写道:如果无法处理贯穿伤,也可选择放弃后续操作。莲回过头去看图解,找准位置往下刺。它实在很锋利,刚接触到皮肤就有血珠渗出,这时候已经不能再迟疑,尖端没入那只手掌,几秒后从另一侧穿出,一点点血正顺着上面的凹槽往下淌,更多的血会在拔出棱刺时涌出来。手冢正咬紧牙关,另一只手抓着桌沿,像要硬生生掰下一块来。听到课题完成的提示,莲皱着眉头准备处理那把棱刺,却被一只冷而潮湿的手抓住。手冢说,可以让我自己来吗?
那时手冢的行为只能用冲动来形容,连他平时很爱惜的那两枚戒指都被血浸染,冲洗之后仍然有所残留。但他还有心思开玩笑,做出夸张的痛苦表情,对着帮他擦拭戒指的莲说:洗掉,这该死的污点!洗掉,我说了。
可惜莲没看过麦克白的故事,手冢看到莲的反应也立刻就明白了:这人完全不懂梗,恐怕以为自己又在发什么疯。他也没仔细解释,只是说以后有空可以去看看话剧什么的。
莲速答没空,手冢说我请你去看怎么样?
莲笑了一下,你平常根本赚不到钱吧,拿什么请我?
拿永远还不上的欠债怎么样?你已经记了很多条吧,再记一条票钱也行。
不是你请我吗?
不这么说的话,秋山不会答应的吧。手冢又露出那种不知道在自信些什么的笑容,却忽然感到手上的疼痛,轻轻嘶了一声。
不知是否是莲的错觉,伤口恢复的速度似乎又变得慢了。看着佯装冷静的手冢,莲觉得不该再这样下去了,他需要有更多的……决定权。
Notes:
莲打碎镜子之后出现了龙骑op(没有这回事)
非要说的话,莲在敏的小说里那几大段也算情话吧,感觉他是那种比较朴实的风格,虽然不会说那种花里胡哨的,但是因为态度非常一本正经反而有点好笑……不过应该不会对男的说这种话啦!手冢好像挺会讲的,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说那种话,占卜说会有重要的人/新的邂逅,感觉像来谈恋爱的(别造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