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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房间/Bittersweet Room 8

vaet2026-04-15 09:04:32

手冢说他累了,枕在莲身上,但又没完全放松。莲说你这样不累吗,我又不会被压坏,要么你就起来,要么你就……他拢住手冢脑后的头发,用大概不至于扯痛头皮的力度让手冢看着他,今晚要做吗,和我?

看到手冢那么一笑,莲就知道今晚是做不成了,也用不着再说什么挑衅的话,这人总是习惯性地忍耐,仿佛能从中得到什么别样的乐趣。手冢从他身上起来,关了灯,接着就在他身边躺下。莲琢磨起来,是不是该用手帮他一次,右手往被子里摸索,结果先摸到手冢的左手。莲像被烫了一下,差点把手缩回去,但手冢没动,好像已经睡着了,他也只好作罢。

第六天到来之后,手冢被剥夺了查看课题内容的权利,只能看见莲蹙眉不断。他在一边淡定饮茶,无意间看了一眼杯底,看到印有“花鸡”字样,于是问莲:这是店里的杯子吗?

也许是一种恐吓。带一个杯子出来费不了多大力气,但要是他们对优衣下手……手冢夺走差点被莲摔碎的瓷杯,划燃火柴,火焰是沉静的蓝色。

怎么样?莲问。

暂时不会有事,手冢有些抱歉的样子,但我看不到更远的未来了。

莲深呼吸几次,像是已经考虑好了,他说,来做吧。

小瓶上写着莲看不太懂的英文,说明书的图示旁边标着ラッシュ,需要用鼻吸入。他拧开瓶盖,没把握好度,一口气吸得太多,脑袋像要被不可抗力挤碎,耳朵里嗡鸣剧烈,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让他感到有些屈辱,好在那瓶子没被他打翻。视野很晃动得厉害,随着鲜明的、心脏的跳动和血管的鼓动在真实与虚幻间徘徊不定。身体已经瘫软下来,心悸却没有消失,他想要取得主导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

手冢的右手还有些痛,但已经可以活动,他费了一番力气才把莲挪到床上,暂时还不能得到完全清醒的回应。润滑剂的包装上画着故作可爱的草莓,气味却糟糕,手冢倒了满手,抓住莲的性器上下撸动几次,又把过多的滑腻液体涂抹到对方因药物而稍微张开的后穴里,两根手指探进去,一边往深处走,一边又问他感觉怎样。莲被问得多了,不免觉得烦,干脆不再回答,却突然像被按中开关,全身颤栗一下,叫出声来,还是软的,像在牛奶里浸过。

手冢难得见他这副模样,觉得有些超过,嘴上没在调笑,手上动作却得寸进尺。莲时不时想绷紧身体,终于忍不住骂他几声,但说什么都含糊,最后才断断续续说出让他进来。手冢不紧不慢抽出手指,黏糊糊的,都抹在莲大腿上,平时很少显露的部分此刻被灯光照得发亮,像摆在货架上新鲜出炉的黄油面包,发酵充分,气味诱人。手冢想这是第一次,该温柔些,莲却不领情,勉力起身坐到手冢腿上。手冢叹气,扶着莲的腰,好在润滑足够,很顺利地就进去了,此刻又好像在做梦。他伸手去拿放在床头的项圈,扣在莲线条分明如雕刻般的脖子上,一滴汗水顺着莲下颌往那里淌,他凑过去用舌尖舔了一下,莲大概被舔得发痒,搂他脖子过于用力,一下让他顶进很深。

脑子里出现一瞬空白,反应过来之后莲想挣开,可是里面实在太紧,他再怎么动着腰也没法立刻分离。手冢也被莲的动作磨得难以自持,又被压得难受,没等莲从中抽身就把人压回床上,嘴上说着抱歉,动作却不客气,借着惯性又进到深处。

莲的表情看起来很不爽,却也自暴自弃般放弃抵抗,这姿势他没法抓痛手冢的背,只能用腿夹紧细瘦的腰。手冢解开莲的纽扣,忽然被他身上的那些旧疤痕吸引,不用问也知道那些伤是哪来的,他颇为专注地抚摸它们,莲竟有种自己会被手冢沿着那些伤疤拆解开来的错觉。莲不想再被这样阅读,一把抓住那只乱摸的手,大脑错误运转,下一刻他含住了对方的手指,味道太过古怪,他反射性想呕,又被捉住舌头,咸的苦的说不清的味道困住他,口水也流得到处都是,隐隐透露一点啜声。他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僵,被操得久了也知道配合手冢的节奏,身体里好热,又好舒服,像要融化掉了一样。

那两根手指放开了莲的舌头,从中抽出时还被裹了一下,发出交合般的粘连水声,又慢慢向下移,拉住了项圈的末端。像拉炸弹拉环一样拉动它,也许这颗头颅就会爆炸,手冢不知道自己能否控制好力度,要用力,但不能太用力,趁着莲还没察觉的时候——那项圈紧紧勒住莲的脖子,莲立刻就明白了。手冢说,对不起。他看到莲的大片眼白、极度的沉溺和痛苦,一阵痉挛,或者说不那么拼命的挣扎之后,首先是溅在皮肤与布料上的白色,然后莲突然不动了。